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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把老伴逗乐就是贺正承的目的

  就是女婿看到笑话他,他也不在意。

  “秀娥,那你陪我去抓野鸡好不好,我怕我一个人抓不到。”

  其实贺正承就是担心老伴忘事儿,可别把他忘在山林里,自己先回去。

  “行。一起去。”

  叶秀娥倒是没发现老头子的小心思。

  她只想着多抓几只野鸡,让老头子送去镇上。

  但她似乎又忘记了啥事儿,却又是想不起来。

  往山上走了一段路,叶秀娥还在想刚刚忘了啥。

  突然,她一拍脑门,“哎呀!我想起来了。”

  贺正承吓了一跳,回头问:“秀娥,你想起啥了?”

  “之晴啊!刚刚她背那么一背篓猪草,我还要帮她背的。可是猪草呢?”

  叶秀娥想起那一背篓的猪草,却想不起怎么没有帮闺女背。

  “那个……之晴说她力气大,背得动。然后她就自己背着猪草回家了。”贺正承眼神躲闪。

  不知道老伴是否记得他接过背篓的事。

  “对哦!闺女说她的力气很大,比男同学的力气还大。”叶秀娥捂嘴笑,“看来闺女吃了灵泉水做的饭菜,长了力气呢!”

  转瞬她又叹气,“唉!灵泉水治百病,却不能治我的更年期。”

  “没事儿,秀娥,只要身体健康,这些小小的症状肯定能很快消失的。”

  贺正承拉起老伴的手,“还有,我在想,要不咱们去大医院看看,兴许有治更年期的药。”

  贺正承不想老伴每天因为更年期症状烦恼。

  与其逃避,不如面对,去大医院试试。

  “不去!”叶秀娥斩钉截铁。

  现在这年代,还没有更年期一说,压根儿没有缓解更年期症状的药。

  看到老头子暗淡的眼神,叶秀娥又嘟囔一句:“这都快过年了,等过完年再说。”

  “秀娥,你看!那边树枝上有一只野鸡。”贺正承指着前面的一棵树。

  老伴能答应过完年再说,那就等过完年,就带老伴去大医院瞧瞧。

  叶秀娥朝着老头子指的方向看。

  只见一只野鸡在舒展翅膀,嘴里还发出“咕咕”的声音。

  就像是在唱歌跳。

  叶秀娥撇嘴,“就一只啊!而且好瘦的样子。”

  贺正承笑笑,“这是一只公的,估计能引来别的野鸡。”

  “那咱们就等等吧。”叶秀娥说着从空间里拿出两个桃子。

  递了一个给老头子。

  随后两人一边吃桃子,一边注意着那只野鸡。

  一个桃子吃完。

  树上的野鸡还没有招来异性,它似乎有点不耐烦。

  叫声小了许多。

  叶秀娥也等得不耐烦了,“老头子,我看这只野鸡就是打光棍的命,要不还是把它打下来,咱们再去别的地方看看。”

  贺正承这次却没有听老伴的,他摇头道:“再等等。”

  然后他又怕老伴生气,轻声哄道:“相信我,我有经验,肯定会有母野鸡飞来。”

  “我看这就是只傻野鸡,没有母野鸡看得上。”叶秀娥翻白眼。

  贺正承但笑不语。

  然后两人就静静地等着。

  突然树枝上的野鸡卖力地扇翅膀,在树枝上跳来跳去。

  叫得也更大声。

  而这时,附近传来“咕咕”的叫声。

  这是有别的野鸡飞来。

  不一会儿,一只暗褐色的野鸡从草丛中踱步而出。

  这是母野鸡。

  再一会儿,另一边也出现一只野鸡。

  然后陆续又有两只野鸡出现。

  没想到树枝上的公野鸡竟然招来四只母野鸡。

  这下戏剧化了。

  这一只公野鸡,开始了它的选妃。

  公野鸡瞅瞅这边,又看看那边。

  好一会儿,公野鸡才朝着最初来的那只野鸡飞过去。

  与此同时,贺正承和叶秀娥交流了一下眼神。

  贺正承拿出弹弓,朝着另外的母野鸡。

  “嗖嗖”两颗石子打出去,两只母野鸡被打死。

  叶秀娥也没闲着,她扔出一颗石子,打中一只野鸡。

  而那一公一母在谈恋爱的野鸡,也是吓得飞走了。

  老两口这是故意放走这一对,让它们繁衍后代。

  一下就收获了三只野鸡。

  叶秀娥提议道:“老头子,现在时间还早,我们再去找找有蘑菇木耳这些。”

  “行。我还挺想吃你做的蘑菇炖野鸡呢。”贺正承当然答应。

  这边,老两口在山上找野物,贺之晴往走家门口走。

  她拉了一下背篓的绳索。

  虽然力气大,但绳索勒着肩膀,还是很不舒服。

  就在她拉绳索的时候,却是没有看路。

  一脚踩下去,贺之晴感觉有东西扎进鞋子里,痛得她“唉哟”一声。

  她想要蹲下去看被什么扎了,却因为背上有背篓,不能顺利弯腰。

  又因为脚痛,贺之晴的眼泪都掉下来了。

  这一幕刚好被骑着自行车来的容颀看到。

  小姑娘狼狈又可怜的样子,揪得容颀心疼不已。

  “之晴妹妹!”容颀喊了一声,随即跳下自行车,就朝贺之晴奔来。

  自行车倒地。

  容颀接住背篓,“之晴妹妹,快放下背篓。”

  贺之晴只看到一个人影闪过来,随即身上一轻。

  容颀关切又紧张的语气,让贺之晴小脸一红。

  嘴里,她却是一吼:“干啥呢?吓我一跳!”

  容颀哼哼,“真是好心变成驴肝肺,我看你背不起,过来帮你接着背篓,咋就吓到你了?”

  “谁说我背不起了,我只是脚上扎了东西。”贺之晴蹲下看脚底。

  她的右脚的鞋子上竟然扎了一颗钉子。

  都流了血了。

  容颀也看到了,“哎呀,你这是怎么搞的?咋往钉子上踩。”

  贺之晴白了容颀一眼,“要是看到了钉子,我还会踩下去吗?”

  然后她捏着钉子,用力一扯,“啊!”

  一颗带血的钉子被扯了出来。

  “这钉子生锈了,容易感染,得去村医那里上药。”容颀说道。

  “哪有那么矫情,敷点草药就可以了。”贺之晴说着就在背篓里翻找。

  她割的猪草里就有止血的草药。

  很快她找到草药,扯了一点嫩叶,放到嘴里嚼了嚼。

  然后她脱掉鞋袜,将嚼碎的草药敷在扎伤的地方。

  抬眼,却看到容颀直愣愣的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