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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天过去了,回村的日子依然很平静。

  鳌艾索非在院子里晒太阳,无聊得很。

  【叶婶子,你们地球人咋这么磨蹭啊!都三天了,还没有动静。】

  那天回来的路上,鳌艾索非发现有人跟踪。

  后来那人又突然消失。

  鳌艾索非便跳下车追踪那人。

  这一追踪,他就发现跟踪的人果然是冲着狗蛋来的。

  人贩子一共三个,两男一女。

  只是没想到这些人贩子这么歹毒。

  之前不但给狗蛋喂了毒药能源,还给狗蛋喂了蛊虫。

  跟踪的人是为了确定蛊虫是否成熟。

  只要蛊虫成熟,不管狗蛋在哪里,他们都能找到狗蛋。

  跟到半路,那人确定蛊虫已经成熟。

  现在只等买主来了,他们就会行动,抓走狗蛋。

  这是因为狗蛋被人救走,买主便亲自来了。

  可这都三天了,人贩子还没有行动。

  也不知是不是买主还没有到,还是别的什么原因。

  鳌艾索非无聊得都想抓老鼠玩。

  没办法,村里的猫太多,总有母猫找他玩。

  还要带他去抓老鼠。

  鳌艾索非闲着没事儿,还真想跟着母猫去抓老鼠。

  “这是暴风雨来临前的宁静啊!”叶秀娥在挑黄豆。

  她将大颗的黄豆挑出来,明年做种子。

  烂的黄豆和泥沙就挑出来丢掉。

  小的黄豆就用来磨豆腐。

  她这也是挑了三天黄豆了,就等着人贩子来抓狗蛋。

  而狗蛋就在院子外玩泥巴,他也是玩了三天泥巴。

  狗蛋很乖,叶奶奶让他在院子外玩,他就听话地不走远。

  一个人的时候他就是在玩泥巴,用泥巴做成各种东西。

  有时村里的小娃也来找狗蛋打弹珠。

  但也是在这附近。

  不会跑远。

  “狗蛋,跟我们去打弹珠行不?”

  又有两个小男娃来找狗蛋玩。

  这两娃一个叫王小强,今年六岁。

  一个叫王小刚,今年五岁。

  他们是堂兄弟,还没有上学,就是到处疯玩。

  他们知道贺家来了个小男娃,叫狗蛋。

  他们就来找狗蛋玩。

  “就在这里。”狗蛋愿意跟其他小娃玩。

  但他听叶奶奶的话,不会跑远。

  “这里不好玩,我们去山脚下,还能找好吃的。”王小强说道。

  这两娃不愿意在这里玩。

  因为村里有大人,玩不尽兴。

  “不行。”狗蛋自顾自地捏着手上的泥巴。

  “狗蛋,你是不是不敢啊?胆小鬼!”王小刚笑话狗蛋。

  他还做鬼脸,“略略略!胆小鬼。”

  可是狗蛋还是继续捏他的泥巴。

  但他的眼神却是瞄向院子里,“叶奶奶不让我乱跑。”

  王小强拉住狗蛋的一只胳膊,“狗蛋,我们就出去玩一会儿,一会儿就回来。叶奶奶又不是你的亲奶奶,你只是叶奶奶的亲戚,她不会真的管你的。”

  王小刚拉住狗蛋的另一只胳膊,“走吧,狗蛋,你不去,那就是胆小鬼,我们再也不会跟你玩。”

  “我不是胆小鬼!”狗蛋用力一甩手。

  王小强和王小刚差点摔倒。

  两兄弟生气了,他们互相使了眼色。

  “不是胆小鬼,就跟上!”两娃异口同声,然后转身就走。

  狗蛋扔掉手里的泥巴,就跟了上去。

  三个娃却不知一只黑猫也跟在他们身后。

  刚刚,鳌艾索非发现狗蛋身体里的蛊虫在涌动,导致狗蛋情绪失控。

  这就是操控蛊虫的人就在附近。

  鳌艾索非用外星科技扫描了狗蛋身体里的蛊虫,分析出了蛊虫的原理。

  所以现在,鳌艾索非断定,人贩子就在附近。

  而且他们十有八九要动手了。

  叶秀娥倒是不着急。

  石林大队的每个地方,她都去过。

  只要人贩子出现,鳌将军就会用通讯器通知她。

  自打上次昏迷三天三夜后,空间又升级了。

  空间传输站的功能升级到没有时间限制。

  不过叶秀娥还是不慌不忙地将豆子收拾好。

  今天若是抓了人贩子,晚上就磨豆腐,吃豆花庆祝。

  这时,叶秀娥却听到有脚步声朝这边来。

  她又慢悠悠地挑起豆子,心里想着:大鱼终是上钩了。

  不一会儿,一个穿着中山装的儒雅老男人走进院子。

  叶秀娥倒是愣了一下,没想到竟然是他!

  来人竟然是陈青海。

  “秀娥,你为什么要骗我。”陈青海面上似乎是痛苦之色。

  他的眼里也布满了红血丝,看上去憔悴又狼狈。

  “你来做啥?我骗你啥了?”叶秀娥无辜表情。

  “贺之舟根本不是我的儿子!你为什么要骗我?”陈青海努力压住心里的愤怒。

  “陈青海,你哪只耳朵听到我说贺之舟是你儿子?”

  叶秀娥冷哼,“你也知道贺之舟姓贺!是贺家的大儿子!”

  “所以,老大只是贺家的大儿子,你还有个大闺女!”陈青海气愤极了!

  原来,他和叶秀娥的孩子是个闺女,他要来有何用!“早知道你生的赔钱货,我何必大费周章!”

  陈青海转身要走。

  “你跟老娘站住!”叶秀娥腾地站起来。

  一个健步跨到陈青海面前。

  “啪!”“啪!”“啪”

  一连三个耳光甩在陈青海脸上。

  陈青海的脸瞬间变成猪头。

  “你你你!”陈青海捂住脸,吓呆了。

  叶秀娥又举起巴掌,“你什么你!再敢说我闺女是赔钱货,我打得你爹妈都不认识!”

  陈青海弱弱:“我爹妈不在了。”

  叶秀娥憋笑:“那就打得你就孙子都不认你!”

  陈青海这才想起孙子,他做出可怜表情,“秀娥,我只有小宝一个孙子了,求你救救他。”

  叶秀娥想起那个讨厌的熊孩子。

  “咋的?你那孙子惹祸了?说来听听。”叶秀娥一副幸灾乐祸的样子。

  陈青海忍住火气,继续装可怜,“小宝生病了,他快要死了。”

  “要死了?咋回事?”叶秀娥的脸色缓了缓。

  毕竟只是个几岁的小娃,任谁听了,都会心软。

  “小宝得了一种怪病,大医院也没有办法。秀娥,我只能来求你了。”陈青海取下眼镜,拿手绢擦了擦眼睛。

  老来丧子,孙子又快死了。

  任谁看了他这个样子,都会同情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