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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什么?城门破了!城门竟然真的被攻破了!”

  “凉州城不保,大家快跑啊!”

  “快走,赶紧逃命啊!”

  一时间,本来就慌乱的百姓脸上更是添了一层恐慌,加快了脚步往外跑。

  城门口,卫临冲正安排人维持秩序,疏散百姓,这边城守队长也是一脸震惊地看向姜云舒。

  “真,真破了?”

  姜云舒侧目瞥了他一眼。

  “你不是听到了吗?”

  “那……”城守队长看了一眼姜云舒手里的令牌,下意识吞了一口口水,问:“那大公子可有交代,接下来我们应该怎么办?”

  说这话的时候,正好报信的侍卫也到了跟前,正要传达命令,却听城守队长竟然问姜云舒,一时间脸上的表情僵住。

  “提督命南门城守调兵前往西门拦截,你问她做什么!”

  说话的同时,手腕一转,长剑指向姜云舒,“你是什么人!”

  “我是你祖奶奶!”

  月禾一声冷喝,不等那侍卫反应过来,直接翻身一脚将人踹了下来。

  “砰”的一声,人落地砸在地上扬起一片烟尘,等传令侍卫反应过来,月禾的剑已经抵在了他的眉心。

  “既然来了,那你也别走了!”

  说话间,她扭头朝旁边侍卫扬了扬下巴,侍卫会意,上前来三下五除二的将那传令的侍卫捆了起来。

  “这个,这是做什么?”城守队长一脸震惊的看向姜云舒。

  不是说西城门被攻破了吗?怎么连传令的侍卫也捆起来了?

  这可是提督大人的人,大公子怎么能违逆提督大人呢?

  难不成,是内讧?

  “你是大公子的人,应该明白,这个时候要听谁的命令。”

  姜云舒又将手里的令牌在他面前晃了晃。

  城守队长下意识吞了一口口水,点头,“自然是的。”

  刚才见识了月禾的身手,不得不承认,他们城守卫这些人,根本不是她的对手,更何况,刚才城门一开,他也看到了,外面也有一队人,人数比他城守卫队的人数还要多。

  他扯了扯嘴角,衡量利弊,此时就听姜云舒的声音传来。

  “嗯,你是个明白人,如今,我以大公子的名义给你下命令。”

  姜云舒抬手,将那令牌举起来,正要说话,又低头问那城守队长,“你叫什么名字来着?”

  “属下名叫李川。”

  “哦,李川听令!”

  姜云舒一声冷喝,见李川应声单膝跪地,清了清嗓子,“命你等在西城门负责百姓疏离,待城内百姓全部出城,关闭西城门,任何人不得放出!”

  李川楞了一下,随后抬头与姜云舒冷厉的视线遇上,紧忙应声。

  “是!”

  姜云舒眉梢舒展,收回令牌,又跟卫临冲吩咐一声,“时机到了,是该关城门来个瓮中捉鳖了,给你哥发信号!”

  “是!”

  卫临冲从腰间掏出一个信号弹,随着空中一声炸开的声响, 远处再次传来喊杀声音。

  此时,西城门。

  两军厮杀,凉州大军不敌反叛军,节节败退,直接退回了城内。

  孟通见状一路追杀到了城门口,在城门关闭之前,前锋军趁着还没有落下的桥越过了护城河。

  “给老子破城,活捉赵凌鹤!”

  孟通一声令下,反叛军像是打了鸡血一般,纷纷朝着城门攻了进来。

  然而,等他们急吼吼进了城,一路追着凉州军到了城内,忽然察觉到微妙的不对劲。

  “这,不是说凉州城繁华,怎的如今看起来这样荒凉?”高大炮骑马过来,拧着眉头朝四处看一圈。

  的确,城中几乎没有百姓出没。

  “管那么多,占了这凉州城,以后便是我们的地界,便是那位要怪罪也等我们将好处拿了再说!”孟通一脸不在乎。

  他在山坳里等了这么多年,早就对凉州城觊觎不已,正愁没有机会动手,如今是赵凌鹤自己作死,正是破城的机会!

  说话的功夫,反叛军已经进了城,此时听得孟通一声令喝便要往里冲,就在这时,听得身后那厚重的城门传来一声闷响。

  “砰!”

  城门竟然悄无声息的的关上了!

  “老大,这里怕是有诈啊!”

  后面的小队长赶过来,一脸焦虑的看向孟通,“城门不是我们关的,这赵凌鹤向来诡计多端,该不会是故意将我们引诱进城的吧!”

  孟通此时脸上也多了几分阴沉,还不等他想到什么,眸光忽然一凛,抬头,就见城门楼上站着一个人。

  那人一身尊煌铠甲,手持长枪立于城门楼上,此时阳光正从他伸手撒过来,如同在他身上披了一层黄金圣光一般,让人看过去的瞬间下意识眯起眼睛,不能直视。

  “你,你是……”

  孟通半眯着眼睛看了好半晌,认出是那人是他们前两日刚“结拜”的好兄弟时,眼睛倏然瞪大。

  “三弟,是你?”

  孟通收回长剑,朝谢无烬的方向喊道:“你站在那里做什么,南城门可是已经突破?”

  “呵,孟通,你倒是看清楚,他究竟是谁会!”

  此时,赵玺的声音传来,说话的功夫,从谢无烬身后走了出来。

  “你,你竟然……”

  孟通眼珠子倏然瞪大,张张嘴,一时间竟然发不出声音。

  倒是远处的赵凌鹤抬头看到赵玺站在城门楼上,脸上不由得扬起得意之色。

  “好儿子!爹就知道你有办法!”

  一边说着,赵凌鹤又扭头看向孟通,“孟通,如今你已经是瓮中之鳖,若是缴械投降,看在那位大人的面子上,或许我还能对你从轻处置,否则,别怪我不念旧情?”

  “旧情,看来凉州提督和反叛军勾结确有其事。”

  谢无烬开口,明明声音不大,看那声音随着风飘过来,却像是从地狱之中漫上来一般,空灵得让人脊背生寒。

  “你,你到底是什么人!”

  此时,就连赵凌鹤的脸色也变得紧张起来。

  不对劲,这究竟,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我?”

  谢无烬冷哼一声,抬手,将脸上的面具摘了下来,“忘了跟你们自我介绍,本将军乃凉州平叛军统领,谢无烬。”

  “谢,什么,你是谢无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