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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时后院的大门是关着的,院子里,胖妈妈和瘦妈妈又在嗑瓜子聊天。

  见姜云舒出来,两个妈妈顿时停下,一脸警惕的看向姜云舒。

  “出来做什么?还不进去!”

  姜云舒没进去,径自朝两位妈妈跟前走了过去。

  “里面太闷了,我出来晒晒太阳,两位妈妈继续,不用管我!”

  说着话,姜云舒伸手从瘦妈**碟子里抓了一把瓜子,趁着瘦妈妈骂人之前,一转身去了旁边的凉亭,半躺在石凳上。

  两个妈妈眼珠子都瞪起来了,可见姜云舒也没再有动静,也就懒得管了。

  这日并不是晴天,多云的天气,倒是将夏日的炎热遮住了几分。

  姜云舒一边闭着眼睛躺着,一边嗑瓜子。

  一小把瓜子还没磕完,就听门外传来侍卫拍门的声音。

  “辟邪出来,大公子要见!”

  胖妈妈和瘦妈妈吓得一激灵,猛地站起身来,一个赶紧去开门,另一个过来拽姜云舒。

  “快点快点,大公子让你去呢!”

  胖妈妈一把将姜云舒拽起来,嘴上还不停念叨,“也不知道你是走了什么**运!”

  姜云舒起身,将没磕完的瓜子放回瘦妈**碟子里,似乎也不意外大公子会找她,径自跟着往外走。

  随着侍卫穿过小花园的长廊,姜云舒到了一片竹林的院子。

  她到时,赵玺还没回来,站在院子里等了好一会,才见他急赤白脸的冲了进来。

  “庄心悦,你做了什么!”

  他瞪着眼睛,几步走到姜云舒跟前,不等她回答,直接问:“你说,李明德带来的粮草,是不是韩昀劫的!”

  姜云舒被拽着身子猛地一晃,随后站稳,瞪着一双无辜的眼睛看他。

  “你在说什么?什么粮草?我只是来找姐姐的,并不知道外面是什么情况。”

  她一边说着,一边往回抽自己的手,似是想起什么,猛地抬起头来,“你说的粮草被劫了,会对姐姐的安危有设呢么影响吗?赵凌鹤会不会迁怒我姐姐?”

  什么粮草的并不重要,重要的是姐姐的安危。

  赵玺眯着眼睛,视线紧盯着姜云舒脸上的微表情,半晌,竟然没有看出丝毫破绽。

  大概是事情禁忌,赵玺也并没有再继续问。

  “你在这里等着,不许乱跑,等找到合适的机会,我会让你们姐妹想见。”

  说完,急匆匆冲进了书房,不知道拿了什么又急匆匆出来。

  姜云舒一句话都没说,眼看着赵玺来去匆匆,等他的身影消失在拐角处,她的眼神逐渐收敛。

  粮草吗?

  是劫了李明德带来的粮草,但不是韩昀,而是谢无烬。

  此时,赵玺不理会她也并不是相信了她刚才的话,而是无暇顾及,毕竟,矛盾激化,判定已经临城了。

  凉州城西城门。

  此时一队大军压境而来。

  反叛军领队的是一个高壮如熊的男人,他手持双斧骑于马上,举着手里的斧头朝成门上站着的赵凌鹤叫嚣。

  这人正是反叛军的第二把手,高大炮。

  “赵凌鹤,你个臭不要脸的,竟然想私囤粮草,我去你爷爷个腿儿的,今**不给老子将粮草交出来,老子砍烂了你的城门!”

  “赵凌鹤,你当什么缩头乌龟,还不赶紧给爷爷出来!”

  高大炮的声音洪亮,中气十足,这一嗓子,别说是城墙上面站着的赵凌鹤,就连城内的百姓都能听得到。

  赵凌鹤此时站在城墙楼上,居高临下的看着高大炮,原本自带凶相的脸上,表情就更可怖了。

  “高大炮,是你炸了我们的粮草,本官还没有跟你要说法,你竟敢跑来城门叫嚣,看来,最近这段时间,对你们太仁慈了!”

  说话间,他抬手,长枪猛地往地上一戳,瞬间,被戳中的那块城砖就裂开了。

  这一幕隔着围墙,高大炮没有瞧见,倒是让赵凌鹤身边的副将看得直扯嘴角。

  不是,你来这一下子有什么用呢,高大炮看不见,完全没有威慑力,反而破坏了城门楼。

  可真是显着你劲儿大了!

  花那么些银子修的城门楼,就是让你这么霍霍的?

  副将站在边上直嘬牙花子,可是当着赵凌鹤的面儿又不敢说,只暗自叹一口气。

  赵凌鹤也同样没有注意到副将的表情,此时,被护城河当初的叛军已经开始蠢蠢欲动。

  “放你****!你少给我来这套,分明是你和那李明德联合起来,自己做样子炸了粮草栽赃到我们头上,赵凌鹤,你这手段可真是脏!”

  “老子再给你一炷香的时间,你若不将那些粮草补上,老子今日必定破你城门,届时你便是跪下来求饶都没有用了!”

  高大炮举着手里几十斤的斧子,龇牙瞪眼地威胁。

  如此时,正在城门口不远处的张小乙听着对阵的大军正火热朝天地骂街,忍不住扯了扯嘴角。

  骂得这么热火朝天,你倒是打呀!

  就会嘴炮!

  不是官匪勾结嘛,这回让你们狗咬狗!

  赵凌鹤善战,却不善骂战,一时间被高大炮举着斧子骂,气得他脸色涨红,随后,朝副将一摆手。

  “去,将李明德带过来!”

  不是不承认吗,那就三方对峙。

  不得不说,赵凌鹤的确是一个谨慎的人,在那些粮草爆炸被劫的第一时间便将李明德扣押了起来。

  粮草是京城送过来的,依照之前约定,这批粮草是要和反叛军平分,如今粮草被劫,已经确定不可能是韩昀的人,赵凌鹤想到的便是反叛军动了心思,要将这批粮草私囤。

  毕竟,真乱这段时间,凉州又出现了灾荒,百姓流离失所,似是无数,这个时候,这批粮草就显得尤为重要。若是一方将粮草私囤,另一方得不到补给,一旦开战,没有粮草那边就只有被按着打的份儿。

  很快,副将便将五花大绑的李明德带上了城楼。

  赵凌鹤转身,一把将李明德拽过来,押着他面向高大炮。

  “说,你和反叛军到底有什么阴谋!粮草,是不是做局想要私囤粮草!”

  赵凌鹤手上的力道极大,只是这样拽着李明德衣领子,便险些让他窒息。

  还不等李明德说话,就听城下的高大炮挥着斧头又喊。

  “李明德,你是不是私下里跟赵凌鹤勾结,想要私囤粮草?你别忘了,你应该听命于谁,你急不怕那位大人要了你的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