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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小雅睡得正熟。

  按理说,昨晚那是初经人事,又是那样没羞没臊的折腾,也就是普通身板的姑娘,今儿早上非得像散了架似的起不来床,眼圈还得发黑。

  可眼前这景象,让丁浩都有点不敢认了。

  那【冰肌玉骨丸】的药劲儿,经过一晚上的发酵,这会儿算是彻底显露出来了。

  原本白小雅虽然白,那是城里人养尊处优捂出来的白,甚至带着点下乡这几年留下的细微粗糙感。

  可现在,那张脸蛋子嫩得像是刚剥了壳的煮鸡蛋,甚至在透进来的晨光下,隐隐泛着一层瓷器般的光泽。

  鼻翼两侧那一丁点儿的小雀斑,一夜之间全都没了影儿,整张脸干净得像是一块上好的羊脂玉。

  丁浩心里头那个美啊,系统这玩意儿,关键时刻是真不掉链子。

  “唔……”

  怀里的人儿似乎是感觉到了那道火辣辣的视线,眼睫毛颤了几下,嘴里哼唧了一声。

  白小雅迷迷瞪瞪地睁开眼,入目就是丁浩那张放大的笑脸,还有那一大片精壮胸膛。

  记忆像潮水一样涌回来。

  昨晚那些羞死人的画面,一帧一帧地在脑子里过。

  白小雅脸“腾”地一下就红了,下意识地就要往被窝深处缩,跟个受惊的鹌鹑似的。

  “躲什么?”丁浩一把拽住被角,不让她把自己埋进去,坏笑着凑过去,

  “昨晚胆子不是挺大吗?这会儿天亮了就不认账了?”

  “你……你别说了!”白小雅羞得伸手去捂他的嘴,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和慵懒,软糯得能掐出水来。

  手刚伸出去,白小雅自己却愣住了。

  她停下动作,把手举到眼前,翻来覆去地看。

  这手……是自己的?

  以前在乡下插队,虽然不用干最重的农活,但洗洗涮涮、挑水做饭也是免不了的,指关节多少有点粗大,手背上也有些干裂的小口子。

  可现在,这十根手指头纤细修长,皮肤细腻得连个毛孔都看不见,指甲盖粉嘟嘟的,透着一股子健康的亮色。

  “这……”白小雅猛地坐起身,也不顾身上那股子凉意,双手捧着自己的脸,一脸的不可置信,

  “丁浩,我怎么觉得……身上这么轻快?”

  她活动了一下胳膊腿,预想中的酸痛并没有出现,反倒是觉得浑身上下充满了使不完的劲儿,丹田那里还有一股热气在缓缓流动,舒服得让人想哼哼。

  丁浩顺势坐起来,扯过旁边的棉袄披在她身上,把那露在外头的圆润肩头给盖严实了。

  “都跟你说了,那是我找老中医求的偏方,传家宝。”

  丁浩一本正经地胡扯,脸上那表情要多真诚有多真诚,

  “那是给宫里娘娘用的方子,能不好使吗?咋样,是不是觉得自己现在能下地跑个五公里?”

  白小雅转过头,眼睛亮晶晶地盯着丁浩:“真的?那水里放了啥啊?这么神?”

  “天机不可泄露。”

  丁浩故作神秘地竖起一根手指头在嘴边嘘了一声,

  “反正你就记着,你男人给你的东西,那都是最好的。

  快,拿镜子照照,别一会儿自己都不认识自己了。”

  白小雅赶紧伸手去够床头柜上的小圆镜。

  镜子不大,边缘还有点掉漆,但映出来的那张脸,却让她倒吸了一口凉气。

  镜子里的人,眉眼如画,那皮肤好得简直不像是真人,眼角的细纹、下乡晒出来的暗沉,统统消失不见。

  最关键的是那股子精气神,眼波流转间,带着一股子说不清道不明的妩媚,偏偏又夹杂着少女的清纯。

  这两种截然不同的气质揉在一块,杀伤力简直翻倍。

  “呀!”白小雅低呼一声,摸了摸自己的脸颊,触手温润滑腻,

  “这……这也太夸张了。我要是这么出去,人家还以为我吃了唐僧肉呢!”

  丁浩乐了,伸手在她鼻梁上刮了一下:“吃没吃唐僧肉我不知道,反正昨晚你是把我吃干抹净了。”

  “你又胡说!”白小雅把镜子一扣,抓起枕头就往丁浩身上砸,那动作轻盈矫健,哪有点新婚少妇的疲态?

  丁浩哈哈一笑,单手接住枕头,顺势一拉,又把人给带进了怀里。

  两人就在这热被窝里闹成一团。

  白小雅趴在丁浩胸口,听着那强有力的心跳声,那股子刚醒来的兴奋劲儿稍微退下去一点,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岁月静好的安稳。

  “几点了?”她小声问,手指头无意识地在丁浩胸口画着圈圈。

  丁浩扭头看了一眼窗外:“估计快八点了吧。”

  “呀!都八点了?”白小雅像是被烫了似的,猛地就要往起爬,“坏了坏了,睡过头了!第一天就起这么晚,让人笑话!”

  丁浩手臂一紧,像个铁箍似的把她禁锢在怀里,没让她动弹。

  “急什么?”丁浩把下巴抵在她头顶,慢悠悠地说,“家里就咱俩,你起来给谁敬茶去?”

  白小雅身子僵了一下。

  她抬起头,伸手摸了摸丁浩的下巴茬:“我知道……可……可规矩就是规矩啊。咱俩结婚,那是正经过日子,咱妈虽然在哈塘村,但是规矩就是规矩,不能让人戳脊梁骨,说丁家的媳妇是个懒婆娘。”

  丁浩看着她那认真的小模样,心里头热乎乎的。

  这年头,讲究个成分,讲究个出身,也讲究个妇道。

  白小雅是个读书人,又是省里干部的闺女,能有这份心,那是真的想跟他好好过日子。

  “行行行,你有理。”丁浩松开手,在那挺翘的屁股上轻轻拍了一巴掌,

  “不过今儿特殊。昨晚累着了,我是心疼你。听话,再躺会儿,早饭我去做。”

  “不行!”白小雅这回是真的急了,手忙脚乱地开始找衬衣衬裤,

  “哪有老爷们做饭,媳妇赖床的道理?传出去我还做不做人了?再说了……”

  她一边扣扣子,一边红着脸小声嘟囔:

  “我现在精神着呢,一点都不累,浑身有劲儿。你那个神仙水,比兴奋剂都管用。”

  丁浩看着她那急吼吼穿衣服的样子,那白皙的背脊在空气中一闪而过,晃得人眼晕。

  他无奈地摇了摇头,嘴角却挂着笑。

  这就是他的女人。

  外柔内刚,看着娇气,其实骨子里比谁都倔。

  “成,既然你想表现,那我就给你这个机会。”

  丁浩也掀开被子,露出一身精壮的腱子肉,开始往身上套那件军绿色的背心,“不过咱先说好,早饭简单弄点就行。大头在晚上。”

  白小雅刚穿好毛衣,正对着镜子拢头发,闻言转过头,嘴里叼着个发卡,含糊不清地问:

  “晚上?晚上咋了?还要摆席?”

  丁浩一边穿衣服一边说道:

  “不是摆席,是聚餐。昨儿王卫国、李建国他们几个不是没喝痛快吗?我答应了,今儿晚上在家里单请他们一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