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宠小青梅,我二嫁大佬你急什么 第27章 偷亲

小说:独宠小青梅,我二嫁大佬你急什么 作者:云阿锦 更新时间:2025-08-16 17:25:12 源网站:2k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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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十七章 偷亲

  姜芩垂下眼眸。

  她刚刚施针,对老爷子的身体状况比任何人都清楚。

  陆洺瑞那个**,不知道又拿什么事刺激了他,耗尽了他最后一点心力。

  按这个情况,顶多……

  一个月。

  也罢。

  她本来也没打算在老爷子还在世的时候,就跟他撕破脸皮,让他老人家不得安宁。

  就再忍这最后一个月。

  一个月后,恩怨两清。

  她欠陆家的,就彻底还完了。

  到那时,所有欠了她的人,她一个都不会放过!

  姜芩:“好,等爷爷走了,我们就去民政局。”

  陆洺瑞紧绷的神经骤然一松,连连点头,“好,好,都听你的。”

  他松开了她的手,低下头的瞬间,眼中却闪过一抹狡黠。

  ……

  次日,花间工作室。

  阳光透过巨大的落地窗洒进来,给整个空间镀上了一层暖金色。

  苏浅踩着高跟鞋,快步走进姜芩的办公室。

  “芩芩,刚收到的消息。”她将平板递过去,“林氏集团的林璟然,今天抵达沪城了。”

  姜芩正在调试新香,闻言动作一顿,抬眸看去。

  平板上,是铺天盖地的财经新闻。

  【林氏继承人林璟然突访沪城,或将掀起新一轮商业风暴!】

  苏浅的手指在屏幕上一划,调出另一份资料:“这是他公开的行程,三天后,其中一项是拜访我们花间工作室。”

  “我查了,这个林璟然,背景不简单。明面上是林氏的太子爷,暗地里还是国际艺术基金会的**,跟那位沈砚先生,是多年的好友,也是这次拜访也是沈砚牵线搭桥的。”

  苏浅有些为难,“家里那位,让你好好接待。”

  沈砚。

  听到这个名字,姜芩执着滴管的手一顿,目光落在林璟然的照片上。

  照片里的男人,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高定西装,金丝眼镜后的眼眸深邃难测,气质矜贵又疏离。

  姜芩觉得有几分眼熟。

  记忆的碎片翻涌上来。

  好像是少年时,她学画的画室隔壁,那个总爱穿着干净白衬衫,安静画着油画的师兄。

  既然家里那位开口了,那她好好接待就是了。

  姜芩点点头:“知道了。”

  ……

  夜色如墨。

  陆家老宅外,霍轻烆已经静候了数个小时。

  凌晨三点,别墅大门终于缓缓打开。

  姜芩带着一身疲惫走了出来。

  守了一夜,她脸色有些苍白,眉宇间是化不开的倦意。

  夜风微凉,霍轻烆将一件带着体温的大衣披在她肩上,另一只手递过来一个保温杯。

  “安神的,草药茶,温的。”他声音本就好听,在静谧的夜里里显得更是低沉又温柔。

  姜芩怔了一下,没有拒绝。

  她接过杯子,指尖触到杯壁传来的温度,那股暖意,仿佛瞬间驱散了深夜的寒气。

  她抬眼看他:“霍总,不用上班的吗?”

  霍轻烆倚着车门,双手插兜,他轻笑一声,“守护我的重要盟友,就是我眼下最重要的工作。”

  姜芩皱眉,语气疏离,“霍总的玩笑,一点也不好笑。”

  她绕开他,径直走向自己的车。

  守了一夜,她现在只想找个地方,彻底放空。

  “工作室还有一堆事,走了。”

  霍轻烆长腿一迈,不紧不慢地跟上,替她拉开了副驾的车门,“我送你。”

  姜芩动作一顿。

  她看了看他,又看了看打开的车门,终究没再多说一个字。

  也好。

  她现在连踩油门的力气都快没了。

  ……

  车子在寂静的街道上平稳行驶,将城市的霓虹远远甩在身后。

  车内只剩下浅浅的呼吸声。

  姜芩靠着车窗,倦意如潮水般涌来。

  眼前的光影飞速倒退,渐渐模糊成一片。

  她睡着了。

  没了白日里的锋利,睡颜恬静,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出一片小小的阴影。

  霍轻烆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她的侧脸上。

  红灯亮起。

  车,稳稳停住。

  世界仿佛在这一刻被按下了暂停键。

  车厢内,静得能听见心跳。

  鬼使神差地,他俯身凑了过去。

  他能闻到她发间清冷的木质香,和他送的鸢尾花,是同一个调子。

  一个温热的吻,极轻地,落在她的脸颊上。

  一触即离。

  姜芩的睫毛,微微颤动了一下。

  心跳声擂鼓一般。

  她根本不敢睁眼,只能继续装睡,身体却绷得像一块石头。

  霍轻烆直起身子,若无其事地重新握住方向盘。

  他看着前方变绿的信号灯,嘴角的弧度,却怎么也压不下去。

  原来是只会装睡的小野猫。

  ……

  车停在花间工作室楼下。

  “到了。”霍轻烆叫醒她。

  姜芩这才“悠悠转醒”,她揉了揉眼睛,动作僵硬地解开安全带,全程没有看他一眼。

  “谢谢。”她推门就要下车。

  “姜芩。”他忽然叫住她,“有个画展,一起去?”

  姜芩想都没想,一口回绝:“没空。”

  说完,她头也不回地走进大楼。

  霍轻烆看着那道纤细的背影消失在玻璃门后,低低地笑出了声。

  直到关上门,姜芩才长长地吁出一口气。

  整个空间安静下来,那失控的心跳声,便显得愈发清晰。

  她抬起手,指尖颤抖着,缓缓抚上刚刚被他亲吻过的脸颊。

  那里,仿佛还残留着他唇上灼人的温度。

  她的心好像有点乱了。

  该死,她刚才明明应该推开他的!

  平复了心情之后,姜芩在工作室忙了一个晚上。

  脑子里那挥之不去的吻,却让她无法专心。

  放下手中的滴管,她需要一点别的东西来转移注意力。

  门被敲响,苏浅探进一个脑袋,脸上是藏不住的兴奋。

  “芩芩,你的请柬。”

  苏浅献宝似的递上一张卡片。

  请柬是墨绿底色,鎏金滚边,设计感十足。

  “新锐画家沈砚。”苏浅在一旁补充,语气里满是崇拜,“最近在圈子里火得一塌糊涂,一幅画千金难求,没想到他竟然跟芩芩你是朋友!”

  姜芩抽出内页,画展的主题映入眼帘——“嘘,听它们说”。

  苏浅将手机递过来,屏幕上是画展的电子宣传册,她指着其中一幅画,“喏,主推的这幅,叫《藤蔓》。”

  姜芩目光瞬间被吸住。

  巨大的画布上,墨绿色的藤蔓疯狂交错,从幽暗的深渊里挣扎着向上,攀附着一缕从裂缝中透进来微弱的光。

  那股在绝望中滋生的,偏执而疯狂的生命力,几乎要破画而出。

  苏浅看她神色有异,凑过来小声问:“芩芩,这意境是不是跟你的‘迷迭’很像?”

  何止是像。

  一样的清冷,一样的纠缠,一样的向死而生。

  那是她创作生涯里最私人也最痛苦的一款香水,灵感源于她在那段日子里最绝望的时刻。

  苏浅忽然暧昧地眨了眨眼,打趣道:“我们沈大画家,这是在隔空向你致敬啊?”

  她可听说了,这个沈砚追求姜芩多年。

  姜芩闻言,失笑地摇摇头。

  那点因霍轻烆而起的纷乱,总算被压了下去。

  “他是我朋友。”她将请柬放回桌面,“画展开幕那天我们过去,我得给他准备个回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