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昔没有说话,定定的看着镜子里的她跟陆宴洲。

  男人一直在细心的为她梳头,这个画面让她觉得很陌生。

  宋昔忍不住想起她跟陆宴洲在一起的时候,像这样温情的画面,几乎没有过。

  那时候都是宋昔一味的付出,把陆宴洲的事放在第一位,每天围着他转,甚至失去了自我。

  但她从来没有得到过回应。

  就连她生病的时候,陆宴洲都很少关心她一句。

  如今离婚了,她得到了他的温柔和体贴。

  可是她已经不想要了。

  “你喜欢秦熠吗?”陆宴洲突然问。

  “喜欢啊。”

  陆宴洲为她梳头的手顿了顿。

  “哪种喜欢?想跟他结婚?”

  “跟你有什么关系?”宋昔怼了一句。

  结婚……

  她没想过。

  追星跟现实生活她还是分得清的。

  事实上,她觉得自己这辈子都不会再结婚了。

  当初跟陆宴洲在一起的那些日子,她仿佛已经用光了所有的热情和爱,导致她再也爱不上别人了。

  陆宴洲还想说话,敲门声打断了他。

  “昔昔,我进来了?”江莫寒道。

  “二哥,进来吧。”

  江莫寒推门而入,看到陆宴洲在给宋昔梳头,先是愣了一下。

  “新雇的造型师吗?”

  宋昔笑笑,“免费的。”

  江莫寒走到她身边,看着镜子里的她,由衷的感叹了一句,

  “昔昔好美啊!”

  宋昔看了他一眼,“二哥,你来找我,不会只是想夸我一句吧?想跟我说江时衍的事?”

  江莫寒抿了下唇,“刚才你这一酒瓶子打的不轻,血没止住,你四哥和你小哥把他送医院去了,估计得缝针。”

  “那也是他自找的,谁让他抱我?他碰我一下都让我感觉到恶心。”

  宋昔并非是铁石心肠的人,只是从前江时衍对她的种种羞辱和刁难,让她耿耿于怀。

  一开始她还有点伤心,想不明白自己到底做错了什么,为什么自己的亲哥哥要那样对她?

  后来她也想通了,江时衍就是脑子有病。

  “头发梳好了。”

  陆宴洲再三检查,确定宋昔的头发里面没有玻璃渣。

  “谢谢。”

  宋昔语气淡淡,没有一丝波澜。

  陆宴洲但手机这个时候响了起来,是简宁打来的。

  他犹豫了一下,还是接听了。

  不料说话的居然是嘟嘟。

  “陆叔叔,你快过来呀,我妈妈生病了。”

  他说话带着哭腔。

  陆宴洲皱了皱眉,“怎么回事?”

  “妈妈突然头晕,好像快要晕倒了,陆叔叔,你快过来呀!”

  “我去也解决不了什么问题。你们不是在医院吗?快去叫医生。”

  嘟嘟直接哭出声,“可是我好害怕,陆叔叔,你能过来陪陪我吗?”

  陆宴洲压根没打算过去,“我让秦淮去看看。”

  挂了电话之后,他打电话给秦淮,让他去医院看看。

  宋昔瞥了他一眼,“这么狠心?嘟嘟那么求你,你都不去?生病的可是你师姐,你就不担心?”

  陆宴洲的眉头越皱越深,“你非要把我推出去么?这么久了,我担心的人是谁,你心里一点数都没有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