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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知道过了多久,我忽然从那种迷迷糊糊的状态当中猛然惊醒了过来。

  这时神父已经超度完死者离开了,而其他人却还都沉浸在那种浑浑噩噩的状态当中。

  我本能的感觉有些不对劲,四下打量一下,忽然发现杨倩居然不见了。

  “叔叔,杨倩哪儿去了?”

  我赶紧捅了捅边上老丈人的腰子,问他。

  但是老丈人整个人浑浑噩噩的,根本没反应,就像是陷入了一种无意识的状态!

  完犊子,这些信徒明显中招了。

  就连我刚才也中招了,只不过我精神力量强大,所以最先清醒过来。

  但是杨倩却不见了踪影,很显然这是邪教组织对她下手了。

  毕竟这样的年轻女子,身上的器官还是很有用的。

  我赶紧起身冲到台上,问修女李瑶,“我女朋友呢?”

  李瑶睁开眼睛,随即四下打量了一下,然后有些茫然地摇摇头道:“我也不知道,刚才好像还在的。”

  “你继续装,人在你们教堂消失的,你一个修女会不知道?她是不是被人给抓走了?”

  我冷冷的看着李瑶。

  “你这话说的,他只是来教堂祈福,又不是住在教堂,说不定她自己离开了呢!”

  李瑶说着斜眼看了看我,“而且你女朋友趁着你在教堂祈福的功夫,一个人偷跑出去,谁知道干嘛去了,我劝你还是多留个心眼,小心头上都已经一片呼伦贝尔大草原了。”

  “去你妈的,你说不说?”

  我直接伸手一把掐住了李瑶的脖子。

  这女的很擅长混淆视听,但我肯定不会上她得当。

  “你干什么?快撒开。”

  王牧师看到这里,赶紧冲上来一把攥住了我的手腕。

  他的手上有种汹涌澎湃的力量,直接作用到了我身上。

  果然这家伙也是修者,而且修为还不弱。

  我直接运转体内真气,一下子就将王牧师抓着我手腕的手给震开了。

  他整个人也一连后退了好几步,然后满脸震惊的看着我。

  “再给你一次机会,我女朋友是不是被他们抓走了?说。”

  我冷冷的看着李瑶,手上也开始逐渐用力。

  她的脸上顿时露出痛苦的神色,整张脸也彻底涨成了猪肝色,双手更是无力地抓着我的手臂。

  “我......我说。”

  李瑶被我掐的受不了了,只能从喉咙里挤出这两个字来。

  我这才松开了她,然后离校直接一屁股瘫坐在地上,开始剧烈咳嗽起来。

  “给我去死......”

  这时王牧师忽然对我发动偷袭,抬手一掌朝着我后背拍了过来,而且他手中黑色光芒涌动,显然是使用了某种邪术。

  我不闪不避,直接运转真气至手掌,然后转身一掌迎了上去。

  “咔嚓......”

  只听一声脆响传来,王牧师手中的黑色光芒瞬间被震碎,同事他的手臂也在强大的力量下瞬间骨折,白森森的骨头都从皮肉里面戳了出来。

  “啊......”

  这下王牧师顿时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然后抱着断掉的手臂一连后退好几步,最后直接一屁股瘫坐在了地上。

  我不给他喘息的机会,直接一个箭步上前,然后双手抓住他的脑袋,猛然一用力,直接就将王牧师的脑袋给拧了下来。

  “啊......”

  看到这里,李瑶顿时被吓得发出了刺耳的尖叫声。

  “啪......”

  我上去就给了她一个大嘴巴子,打得她瞬间闭上了嘴巴。

  “快说,要不然把你脑袋也拧下来。”

  我恶狠狠地瞪着她。

  “她......她被神父带走了,估计要摘她的器官。”

  李瑶满脸恐惧的看着我,说话都结巴了。

  “带哪儿去了?”

  我又问她。

  “我......我不知道。”

  李瑶拼命地摇头。

  看样子她是真的不知道,不过要摘取器官,那应该是被带到郊外的那个废弃钢铁厂去了。

  毕竟他们的手术基地就在那里。

  于是我赶紧离开教堂,赶去了郊外的废弃钢铁厂那边。

  等我赶过来的时候,那辆改装过的救护车已经停在了钢铁厂门口,而且边上还有一辆黑色的轿车。

  估计约翰西道尔就是开这辆车把杨倩带过来的。

  我赶紧快速进入废弃钢铁厂里面,很快就来到了那个大厂房门外!

  此时我的精神念力已经扩散了开来,所以厂房里面的情况直接映入了我的脑海当中。

  只见杨倩此时已经躺在了手术床上,而且他的上一口子已经被解开,有三个白大褂医生正在准备给她动手术摘取器官。

  而和约翰西道尔则是站在一旁看着。

  “等等。”

  这时约翰西道尔忽然叫停了那三个医生,然后他摸着下巴走上前去,饶有兴致的看着躺在手术床上的杨倩道:“反正她也要死了,临死前爽一爽,应该不至于影响器官的活性啊?”

  那三个白大褂面面相觑,随即都点了点头。

  “这个当然不影响,要是约翰先生好这一口的话,我们可以等会儿再做手术。”

  其中一个白大褂笑着说道。

  “怎么?你们不一起吗?”

  约翰西道尔看了看三个白大褂。

  “一起?”

  三个白大褂面面相觑,随即都露出兴奋地神色。

  “如果约翰先生不介意的话, 那我们当然可以一起。”

  另一个白大褂说着直接摘了口罩。

  “当然不介意,有好东西,自然是要和大家分享的嘛!这不是你们国家的传统美德吗?哈哈哈......”

  约翰西道尔说着大笑了起来。

  “砰砰砰。”

  我在这时敲响了厂房的大门。

  “谁?”

  这下约翰西道尔和那三个白大褂都警惕了起来。

  “送外卖的。”

  我透过门缝喊道。

  “外卖?你们谁叫外卖了?该死,这地方能叫外卖吗?你们不怕地点被暴露了?”

  约翰西道尔一听是外卖,顿时暴跳如雷。

  “外卖?”

  那三个白大褂也是一脸懵逼,因为他们根本没有叫外卖。

  “小何,是不是你叫的?”

  有个年长的白大褂神色严厉的看向年轻的白大褂。

  “没有啊师父,我没叫外卖。”

  后者连忙摇头。

  “那是你叫的老杨?”

  年长的白大褂看向另一名白大褂。

  “我也没叫啊?”

  老杨同样一脸懵逼。

  这时约翰西道尔已经来到了门口。

  他也没有去纠结到底是谁叫的外卖,不过这家伙眼中已经露出了杀意。

  “既然来了,那就连你的器官一起摘了。”

  约翰西道尔说着舔舔嘴唇,随即直接打开了厂房的大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