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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小白歪嘴一笑。

  往巫二丫手里,塞了颗龙眼核大小的白色丹丸。

  巫二丫以为是糖豆,抬手就要把它吃掉。

  沈小白吓得亡魂皆冒!

  赶忙一把捂住巫二丫的嘴。

  “话可以乱说,东西不能乱吃啊二丫姑娘!”

  “这是至强至烈的助兴神药‘奇**合欢散’,此药遇水即化,无色无味,是大**贼李光阴的藏品。”

  “稍后咱们回到席上,你找机会把这药下到李福的酒里……”

  “然后嘞,”巫二丫问:“柳夫人的酒里不用下吗?”

  “用不着,”沈小白心说,他这药也不是大风刮来的,好东西用一颗少一颗,全用没了就得自己花钱去配了。

  他讨厌花钱。

  而且看老乡正的脸色,苍白里混着病态的蜡黄,印堂暗沉,眼眶发黑,身体也不知虚到了何种程度。

  万一给柳夫人下药,她急色之下,把力气使在了老乡正的身上,有可能会把乡正折腾死。

  沈小白道:“你只管给刘福下药,宴席散了之后再来找我,哥带你去看高清无码的现场直播。”

  ……什么马什么波?

  巫二丫刚想问庄园这么大,你怎知道他和柳夫人会跑到哪里幽会。

  忽地想起来,沈小白有天狗神捕的本事,便不再多说。

  两人回去,又喝了一阵。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巫二丫面前的菜吃光了又端新的上来。

  沈小白等了又等,总算收到了巫二丫给出的“下药成功”暗号。

  两人眼看着刘福,把泡了奇**合欢散的酒水喝了下去。

  沈小白立刻捏着额角装醉。

  宴席就此散去。

  柳夫人将众人带到早已准备好的别院,又亲自扶“县尊”进了客房。

  沈小白的胳膊被她半搂半架着,两人身子紧紧地贴在一起,软绵绵的触感又滑又弹。

  鼻腔里满是柳夫人身上的胭脂味,还有**酒后微醺的**气息。

  沈小白心里既享受又懊悔。

  早知道酒后的柳夫人这般勾人,那颗奇**合欢散完全可以省下来嘛。

  柳夫人把沈小白扶到软榻上躺好,盯着“县尊”美艳绝伦的侧脸看了好一阵。

  就在沈小白以为,她要对自己动手动脚的时候,**轻叹一声,关门退了出去。

  沈小白霍地睁开眼睛!

  ——难怪我和苏雅雅待在一起的时候,战红翎总像防范**贼一样的防着我。

  都怪苏雅雅的美太有吸引力,莫说异性,就是同性的女子见了她,都会忍不住多看几眼。

  没过多久,巫二丫找过来,两人暗搓搓地汇合。

  沈小白让巫二丫用轻功带着他,一路飞檐走壁,顺着罗盘指引,来到刘福的住处。

  道具【身轻如燕】只能使用三次,他舍不得因为这点破事,浪费一次宝贵的道具使用机会。

  两人猫在对面房顶上,眼睛盯着刘福住所的房门,静静地等待。

  沈小白现在只怕“奇**合欢散”的药劲太猛,猛到刘福等不及去找柳夫人,就近找了个别的女人解决。

  好在刘福没有让他担心太长时间。

  等了约有一刻钟左右,刘福便面红耳赤、血脉喷张地从屋子里钻出来。

  他一路鬼鬼祟祟,又急不可耐地往后宅方向摸过去。

  “跟上他,”沈小白拍了下巫二丫的肩膀说:“好戏就要开场了!”

  巫二丫立刻提起精神,带着沈小白尾随上去。

  刘福却总是走走停停,时不时地蹲下,躲避巡夜的庄丁。

  这般拖延,让沈小白都为他捏了一把汗。

  幸亏巫二丫把药下在了酒壶里,刘福只喝了一杯。

  若是刘福把整壶药酒都饮掉,此刻只会有两个结果。

  一、刘福兽性大发,把巡夜的庄丁给办了。

  二、叽叽爆炸。

  就这么磨蹭了许久,巫二丫觉得烦了,跟沈小白说:

  “要轻功带人你不该找我呀,找清瞳姐多好,用奋达茶楼店小二的话说,清瞳姐的轻功,那就是顶尖。”

  ——纪博达的轻功更顶尖!

  沈小白道:“这就不是轻功的事!”

  “我若是带鹿姑娘去现场抓奸,她搞不好会以为我在对她耍流氓,带你去就不一样了。”

  “这事对你来说,叫投其所好……对了,我那本彩色插图精校版的阿威十八式,你看完了没有?”

  “还没,”巫二丫说:“才看了第六十四遍,看满一百遍再还你。”

  沈小白大为不解,“那玩意要看足一百遍?你多大的瘾?”

  巫二丫道:“雅雅姐说过,书读百遍,其义自现,我要弄明白那事儿究竟有多爽,才会让人欲罢不能,连死都不怕,所以每一本小黄书,我都要看足一百遍。”

  “什么意思?”沈小白没明白。

  巫二丫少见地一脸严肃,带着股让人怜惜的怅然,说:

  “我娘刚怀上我的时候,我爹就死了。”

  “后来,娘带着我改嫁,我出生没多久,二爹也死了。”

  ——这和你看不健康书籍,有什么关系。

  “二爹死后,娘又带着我改嫁,三爹和我娘好了一个月,也死了。”

  ——嗯?

  “一连死了三任相公,我娘凶名远播,大家都说她克夫。”

  ——迷信是不对的,不过你娘俩的遭遇确实有点邪门。

  “可即便是这样,还是有数不清的男人追求我娘,有人为她一掷千金,有人为她茶饭不思,还有好多人为她打的头都掉了。”

  ——你娘一定贼漂亮,不输苏雅雅的那种。

  “再然后是四爹、五爹、六爹、七爹、八爹、九爹……”

  ——多…多少?你妈是吸人阳气的狐狸精吗!

  “他们都是死在和我娘做那事的时候。”

  ——纳尼?

  “命最长的二爹,是我娘怀着孕,不能做那个,他才多活了半年,娘生下我之后,二爹每天都要和我娘那个,半个月后,死了。”

  ——累死的啊!耕地的牛累死了啊!

  沈小白只觉得浑身汗毛一根根地竖了起来。

  “所以我才会看很多小黄书、很多**,想知道做那个究竟有什么好的,能让二三四五六七八九爹明知道会没命,还是要和娘做,更想知道是什么原因,导致每一个和娘好过的人,都死了。”

  ……原来是这样,沈小白道:“你有令堂的画像吗,我想瞻仰一下。”

  ——到底是个什么样的妖孽美女,才会让人争做风流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