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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什么?”

  韩有金立即扭动身子,感知自己的小兄弟是否还在。

  他把大腿抬起来紧贴腹部,两腿向中间收紧并拢。

  鸟蛋俱全的触感,让韩有金心头一松。

  然而下一秒,他的蛋籽儿就被沈小白一脚踏住!

  “啊!疼疼疼!”

  韩有金发出一阵杀猪似的惨叫,整个人弓成了一只大虾。

  “大爷您高抬贵脚,高抬贵…啊……”

  “嘘……”

  沈小白竖起手指,在韩有金眼前晃了晃。

  “现在有两条路摆在你面前。”

  “一,带我们去指认你的同伙。”

  “还有贼?”巫二丫之前光顾着找长得像苏雅雅的人,没看到韩有金和秦玲儿合伙作案。

  “二……

  沈小白没多做解释,他碾了一下脚底的东西,顿了顿,然后又碾了一下。

  “一!一!我选一!”韩有金觉得自己别无选择,哪还敢有半分犹豫。

  “多谢配合。”

  沈小白抬脚,韩有金烂泥一样瘫软下去,大口喘气。

  巫二丫双目炯炯。

  如此高效的审讯方式,值得学习!

  【收到来自巫二丫的钦佩,声望+0.1。】

  不过她觉得,沈小白还是嫩了亿点点,抓到贼,怎么能不搜身呢?

  巫二丫一脚掀翻韩有金,从韩有金身上,先后搜出男款钱袋四只,女士荷包三个,玉佩一枚,发钗六根,耳环两对零四个,金戒指一枚,银手镯三只、玛瑙火折子一根……

  “**!打火机你也偷?”沈小白怒骂:“活不起了吗!”

  他也上去帮忙,巫二丫让他把这些赃物摆在一边。

  又陆续从韩有金身上搜出石灰粉两包、飞镖四支、巴掌长的精致小刀一柄、带弯钩的铁丝一串(撬锁用的)长柄镊子三根,还有一件带刺的软甲。

  “原来是这东西伤我!”巫二丫抿了抿嘴,仔细打量。

  这东西看上去就像一件普通的黑色背心,在阳光的照耀下反射出幽幽的金属光泽。

  背心表面遍布细密的牛毛尖刺,内里光滑如绸缎,领口处有皮革包裹。

  在背心右侧下摆的位置,坠着一根略粗的绳头。

  巫二丫用力一扯绳头,尖刺瞬间顺倒,再一扯,尖刺又站立起来。

  “好东西啊!”巫二丫两眼放光。

  “这玩意没收充公,拿回去洗洗干净,送给雅雅姐防身。”

  她把黑背心收起来,指着剩下的东西,对沈小白说:“那把小刀你收起来,应该能值几个钱。”

  沈小白眼巴巴的盯着黑马甲。

  巫二丫还以为沈小白不敢拿,便以一副前辈的口吻说教道:

  “让你拿,你就拿着,捕快办案时顺便捞点油水,是朝廷默许的规矩。”

  “只要别动那些需要物归原主的赃物,罪犯的个人物品随便咱们怎么处理。”

  “不然就靠那每月三百文的例钱,全家都得喝西北风去。”

  “这个叫惯例,懂吗?”

  沈小白:“……”

  ——你这么说,我就放心了。

  他身上还带着从李光阴那里缴获来保健药品和教材呢。

  收拾完毕,两人押着韩有金,重返坊市。

  ……

  秦玲儿仍在茶摊坐着,丢了钱袋的中年男人不肯放她走,她也不着急,反正钱袋没在她身上。

  沈小白伸手一指秦玲儿,韩有金满脸丧气的点点头,巫二丫二话不说,拨开人群,上去就把秦玲儿按住了。

  秦玲儿大叫:“捕快妹子你这是干什么?我不是贼,不信你可以搜我的身!”

  巫二丫不为所动,掏出绳子就开绑。

  “来人啊!官府冤枉好人啦!救命啊!”秦玲儿大叫。

  韩有金走上前,给秦玲儿看自己被绑着的双手:“省省吧,栽了。”

  秦玲儿呆了一下,破口大骂。

  “你个**驴揍的**,你栽便栽了,为何要把也我供出来!”

  “你以为我想吗,”韩有金向身旁的沈小白一歪下巴。

  “若不供你,老子蛋黄都得被他给踩碎掉!”

  丢了钱袋的男人直拍大腿,上前抓住沈小白的手,好家伙可劲儿摇啊,激动的都说不出话来了。

  缓了两缓,才说:“我…我的钱袋……”

  沈小白拿出男人的钱袋,让他检查。

  钱袋里装着一颗金元宝,若干散碎银,还有两张一百两面额的银票。

  看着不多的一堆东西,却是许多寻常百姓一辈子都赚不来的钱。

  查验无误,男人长舒了一口气。

  “谢谢,太谢谢了,这是我的钱袋没错……”

  【收到来自张顺生的感激,声望+2。】

  张顺生倒也懂规矩,当即挑了几颗个头较大的碎银,硬塞给沈小白,作为答谢。

  然而他感谢的话还没有说完,就看到沈小白一把将钱袋夺了回去。

  张顺生心里咯噔一声!

  这是嫌答谢给的少了?

  那你也不能连锅端呐!

  沈小白摆摆手说:“确认是你的东西就行,钱袋现在还不能给你,得作为呈堂证供,由县尊大人过目再说。”

  张顺生这才把心放下,跟着沈小白和巫二丫,一道回了县衙。

  ……

  苏雅雅写好了交给知府的书信,派人快马去送。

  又叫人通知那些,被李光阴糟蹋过的受害人家属。

  告知他们李光阴已然落网的消息,让他们准备讼状,以便择日升堂,审判李光阴。

  忙完了这些,苏雅雅又开始整理相关卷宗,战红翎从旁协助。

  “县尊大人,”战红翎犹豫了一下,说:“您不觉得,李光阴落网一事太过蹊跷了吗,好像天上掉馅饼一样……”

  “你想说什么?”苏雅雅问。

  战红翎组织了一下语言。

  “属下在想,李光阴于江湖上凶名赫赫,以一手神乎其技的易容术流窜于两江一十三省,屡犯大案。”

  “各地官府都拿他没有办法,就连京都案查司的巡天神捕,也没能将其抓获。”

  “而沈小白脚步虚浮,气息杂促,分明是从来都没练过武功。”

  “可偏偏就是他!不仅识破了李光阴的伪装,又用板砖,把已然将大力金刚手修至大成的李光阴生生拍翻。”

  “这…这怎么可能嘛!”

  战红翎实在想不通,感觉就像喉咙里卡了根鱼刺,还是带倒钩的。

  苏雅雅

  战红翎看了看左右,压低了声音。

  “属下认为,沈小白此人不可轻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