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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楚玲珑:“我有什么能帮你的?”

  “让我抱一会儿。”

  萧景上前,把楚玲珑拥入怀中,都说有容乃大,但有容在小姨面前,也只是与皓月争辉的萤火虫。

  不值一提。

  楚玲珑轻抚萧景的后背,她被抱了那么多次,早就习惯,甚至于萧景抱她的理由都很类似。

  但,她仍然没有推萧景。

  她给不了萧景一切,抱一下还没问题,而且萧景一路走来的确很艰难,接下来的路更难走。

  以前是对付外敌、皇子,虽没有得到皇帝太多的帮助,最起码皇帝没有站在另外一边。

  这次不同,皇帝直接站在梁王背后给其撑腰。

  景儿,太难了。

  轻轻拍了拍萧景的后背,“景儿,你放心,无论发生什么事情,我都会竭尽全力帮你。

  哪怕真到了最坏的结果,我去求父亲,他若是不帮你,我就以死相逼。”

  萧景感动不已,双手搂住楚玲珑的腰肢,低头在其耳边道:“小姨,我是不会让你出事的。

  我还要让你给我生个孩子呢。”

  生.生个孩子?

  楚玲珑倾国倾城的脸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红,顷刻间就红成了天边的夕阳,娇艳不可方物。

  令人垂涎欲滴。

  “景儿,我.呜呜呜.”

  萧景不容楚玲珑拒绝,用嘴堵住楚玲珑的红唇。

  片刻后。

  楚玲珑猛地推开萧景,再继续下去,她真的怕自己会丧失理智,“景儿,你忙正事吧。

  后宅有我和徽茵,绝对不会出任何的乱子。”

  言罢。

  楚玲珑步履蹒跚的离开,没办法,腿软了。

  臭小子好似有魔力似的。

  夜幕降临。

  萧景被紧急召入皇宫,“拜见父皇。”

  “嗯。”

  皇帝态度冷淡,一边批阅奏折,一边问道:“萧暖被人杀了,你可知是何人所为?”

  萧景刚要回话,皇帝放下手中的朱笔,冷冷的盯着他,眸子里透着审视以及冰冷。

  仿佛他不是皇帝的儿子,而是皇帝生死之敌。

  “启禀父皇,散朝后,儿臣便回府邸休息,府上的下人都可以作证。”

  皇帝:“朕有说是你做的?

  你这么急着撇清关系,是不是百姓口中常说的做贼心虚?”

  萧景心中大惊。

  老东西如此针对我,看来真的要对我动手。

  冷静,一定要冷静。

  “儿臣只是想让父皇知道,杀韩王另有他人。”

  皇帝冷哼一声:“另有他人?朕虽然废了萧暖的爵位,但他仍旧是朕的儿子,整个大夏,敢杀他的人屈指可数。

  而与他有仇的,也就只有你这位太子。”

  萧景眉头微皱,“父皇,您乃圣明天子,朝堂上的那些大人们也不是傻瓜,都知道我与韩王有仇。

  韩王若是死了,最先被怀疑的就是儿臣。

  儿臣为何要杀一个没有威胁的人,白白落人口舌?”

  皇帝没有吭声。

  整个御书房安静的可怕,气氛之压抑,饶是太监总管洪敬尧也忍不住皱眉。

  噗通!

  一名小太监支撑不住,吓得跪倒在地,“奴才,奴才该死,奴才该死。”

  一边说着,一边磕头请罪,打破了沉默。

  皇帝开口:“你的确该死,来人,将这个奴才带下去处死。”

  “陛下饶命,陛下饶命啊。”

  小太监疯狂求饶,还是被侍卫架了出去。

  萧景:“父皇,若是您对儿臣不满,儿臣恳请您免了儿臣的太子之位。”

  此话一出,刚有些许缓和的氛围再度凝滞。

  洪敬尧也是瞳孔巨震,满脸惊讶。

  皇帝微沉:“你是在威胁朕?”

  “不是。”

  萧景深吸一口气,继续道:“父皇,要不要来个坦白局?”

  “坦白局?”

  皇帝有些疑惑。

  萧景:“开门见山,推心置腹的聊一聊。”

  皇帝微怔。

  洪敬尧:“你们都退下,百米之内,任何人不得靠近。”

  众人离开。

  洪敬尧最后离开,将御书房的门带上,站在门口,屋子里如果有什么不对劲,他能第一时间出手。

  皇帝:“你想跟朕聊什么?”

  萧景拱手,“儿臣知道,您素来不喜欢儿臣,立儿臣为太子也仅仅是把儿臣当做一把刀。”

  门外的洪敬尧愕然。

  事实如此,可不能直接说啊。

  太子不想活了?

  皇帝波澜不惊的面色也泛起波澜,“萧景,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说朕刻薄寡恩?

  还是说朕冷酷无情?”

  萧景:“皆不是,儿臣只是想告诉父皇,儿臣愿意为父皇分忧,并非因太子之位。

  而且,儿臣对太子之位也不感兴趣。

  若是在这个位置上要受父皇如此猜忌,儿臣宁愿不要太子之位,您可以让我回封地岭南。

  亦或者,把我圈禁在府邸,儿臣绝无怨言。”

  砰!

  皇帝狠狠地拍了拍桌子,“逆子!

  滚!

  给朕滚出去!”

  萧景梗着脖子,跟一个愣头青似的,“儿臣着实累了,望父皇.”

  皇帝怒极反笑:“好好,这个太子你既然不想当,朕便成全你,来人.”

  洪敬尧听到动静,开门小跑着进来,“陛下息怒,陛下息怒。”

  说话间。

  洪敬尧拉着萧景离开,到了御花园。

  “殿下,您的话太过了。”洪敬尧低声道。

  萧景冲洪敬尧拱了拱手,“洪总管,我知道你是为我好,但你也应该清楚,我这一路走来,遇到了多少次磨难。

  那些兄弟谋反,我全都站在父皇一边。

  结果落得被猜忌的下场,与其在京城如履薄冰,处处被针对,还不如回岭南打渔。”

  越说声音越大。

  洪敬尧连忙道:“太子殿下,慎言,慎言啊,哎呀,天色不早了,您快回去吧。

  来人,护送太子殿下离开。”

  两名侍卫过来,送萧景离开。

  洪敬尧返回御书房。

  皇帝满脸笑容,脸上哪还有一丝一毫的怒色,“洪敬尧,你说萧景说了几分实话?”

  洪敬尧满脸堆笑,“奴才觉得,太子殿下说的是实话,到了御花园,他还说要回岭南打渔。”

  “实话?”

  皇帝看着桌上的奏折,笑着道:“不管如何,此番敲打,萧景断然不敢有夺位的心思。

  接下来就看他和梁王交锋,你说谁能笑到最后?”

  洪敬尧:“自然是陛下。”

  “哈哈哈,说的好。”皇帝开怀大笑。

  皇宫外,夜风习习。

  萧景感受着后背传来的凉意,这才惊觉,自己的后背竟被冷汗湿透。

  好险。

  刚才以退为进,又是搞坦白局,就是赌一把皇帝想要玩制衡,不会立刻废了他的太子之位。

  再者,他说的都是实话,他对太子之位着实没兴趣。

  他要的是帝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