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医生说,怀孕三个月后可以适当的进行……”

  霍知宴的额头抵着苏落落的,声音带着笑意。

  苏落落的脸顿时红了,轻轻捶了下他的胸口,“你都在想什么啊?!”

  霍知宴低笑出声,胸腔传来愉悦的震动。

  他捉住她捶在自己胸口的手,温热的掌心将她的纤手完全包裹,然后牵引着,将她的掌心贴在自己心口,让她感受那里强健有力的跳动。

  “我在想……”

  他的声音愈发低沉,带着磁性的沙哑,“我的霍太太,怎么这么好看。”

  言罢,又一个轻如羽毛的吻,落在她微微泛红的耳尖。

  苏落落只觉得一股战栗从耳廓蔓延至全身,心跳也漏了好几拍。

  房间里的空气仿佛变得稀薄而粘稠,弥漫着百合的清香和他身上令人熟悉和安心的雪松气息。

  霍知宴没有再给她害羞或反驳的机会。

  他重新吻上她的唇……

  这一次,比先前更多了几分不容置喙的深情与渴望。

  但他的动作依旧极尽耐心与轻柔,仿佛她是易碎的稀世珍宝。

  他揽着她,慢慢向后倒在柔软的被褥间,身体悬空,小心地不压到她。

  吻从唇瓣一路流连,细密地落在她的下颌、颈侧,留下温热湿漉的痕迹……

  丝质睡衣的带子被灵巧地解开,微凉的空气触及肌肤,让苏落落轻轻一颤。

  霍知宴立刻察觉,用更温暖的怀抱拥住她。

  他的大手在她微微隆起的小腹上停驻,掌心温柔地抚过,那里面孕育着他们共同的生命。

  这个认知让他心头涌上难以言喻的感动与更加汹涌的爱意。

  他的动作因此而愈发谨慎,充满了虔诚的呵护。

  每一个触碰都极尽温柔,如同春风拂过湖面,只激起圈圈涟漪,却不惊扰深处的宁静。

  苏落落在他细致入微的**下,身体逐渐放松,像一株缠绕大树的藤蔓,柔软地依偎着他。

  意乱情迷间,她听到他在耳边用气声低语,带着灼热的温度,“别怕,交给我……”

  夜色渐深,窗外的城市灯火温柔地闪烁着,如同为他们点亮的无数盏星灯。

  当最后一丝悸动平复,霍知宴仔细地为她整理好睡衣,掖好被角,然后将她连同被子一起,稳稳地拥入怀中。

  他的下巴轻轻蹭着她的发顶,吻了吻他的头发,“睡吧。”

  苏落落依偎在霍知宴怀里,身体的疲惫与心灵的满**织在一起,很快便在他的气息包围下沉沉睡去。

  ……

  海城一隅……

  某间高档酒店的总统套房里,厚重的窗帘并未完全拉拢,留出了一道缝隙。

  屋内没有开灯,只有窗外璀璨的霓虹与月光交织,投**一片朦胧而冰冷的光晕。

  一个颀长纤细的身影静静地伫立在落地窗前,如同融入了这片晦暗,几乎要与阴影融为一体。

  她面朝窗外,俯瞰着海城繁华得有些虚幻的夜景。

  完全看不见她的脸,只有一道模糊而孤绝的轮廓,在微光中显得格外莫测。

  半晌,一阵突兀的手机震动声打破了满室的寂静。

  她缓缓抬起手,手机屏幕的冷光瞬间照亮了她纤细白皙,涂着暗红色蔻丹的手指,但也仅此而已,她的面容依旧隐藏在浓重的阴影里。

  电话接通,她将手机放到耳边,那边似乎正在汇报着什么。

  静默地听了片刻,她终于开口,声音是一种经过刻意压低的平稳,“嗯,苏落落回国了……”

  短暂的停顿后,她的声线陡然转厉,“上次在陋居,你们失败了,没有杀了她,只死了李管家和一个无足轻重的厨子。”

  “这次……”她加重了语气,命令如同最终判决,“不要再失手了。”

  “一定要杀了苏落落!”

  说罢,她甚至没有等待对方的回应,便干脆利落地挂断了电话。

  手臂缓缓垂下,手机重新隐没在黑暗中。

  她依旧站在那里,一动不动,仿佛一尊凝固的雕像,只有窗外流动的灯火,在她幽深的眼底明明灭灭,映照不出丝毫温度。

  ……

  深夜十二点……

  杜小白正独自享受着她的快乐时光。

  她穿着柔软的卡通睡衣,头发随意地在头顶扎了个丸子头,盘腿窝在柔软的沙发里。

  面前的茶几上堪称一场小型盛宴,冰镇的白葡萄酒,铺着柠檬片的椒盐皮皮虾,一块吃了大半的奶油蛋糕,还有散落着的薯片、牛肉干等各种零食。

  电视里正播放着一部轻松搞笑的老电影,她看得津津有味,时不时抿一口酒,再嗦一口虾,惬意得脚趾头都蜷缩起来。

  “叮咚——叮咚——”

  突兀的门铃声骤然划破了室内的温馨与宁静。

  杜小白动作一顿,眉头下意识地皱了起来。

  她瞥了一眼墙上的挂钟,指针明确地指向十二点。

  这大半夜的,谁啊?

  物业?

  不至于,物业有事一般会打电话。

  邻居?

  不可能,她搬来这里之后就没跟任何邻居建立联系。

  杜小白心里嘀咕着,有些不情愿地放下刚拿起的蛋糕叉,趿拉着毛绒拖鞋,啪嗒啪嗒地走到了大门前。

  她没有立刻开门,而是警惕地先凑到猫眼监控显示屏前看去。

  屏幕清晰地显示出门外站着的人……

  霍秋实!

  他竟然只穿着一身深蓝色的丝质睡衣,头发微湿,像是刚洗完澡的样子,脸上还带着他那有点欠揍的笑容。

  杜小白一股火气就窜了上来,猛地一把拉开大门,冲着门外的人就嚷道,“霍秋实!你真是冥顽不灵!大半夜的追到我家来干嘛?!还有完没完了?”

  被她劈头盖脸一顿吼,霍秋实却丝毫不恼,笑嘻嘻地看着她因怒气而显得格外生动的脸,然后,不等杜小白邀请,他直接侧身,自顾自地就从杜小白身边挤进了门。

  “小白姐,你可别冤枉好人啊!”他一边熟门熟路地往客厅走,一边语气轻松地解释,“我可不是追到你家的。严格来说,我现在是你邻居了。”

  “邻居?”

  杜小白关上门,跟在他身后,一时没反应过来。

  “对啊!”霍秋实转过身,笑容灿烂地指着大门方向,“上个月我就买了你对门的房子,手续刚办完,今天刚刚搬进来,还没来得及跟你说呢。”

  杜小白眼睛瞬间瞪得溜圆,嘴巴微张,足以塞进一个鸡蛋,“什么?!你买了我对门的房子?!”

  这个消息简直比半夜在门口看到霍秋实还要惊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