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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和平找着手边的家伙事。

  考生的饮食必须要清淡,免得出什么意外的情况。

  这小子太不知道轻重了。

  这时,门口有人问:“这是李秀兰的家吗?”

  老五赶紧窜出去,看见门口是个跟李秀兰差不多大的姑娘。“是啊,你是?”

  “崔芳华?你怎么来了?”李秀兰从屋里出来,看到同学惊讶地问。

  崔芳华是原来徐慧芳的同桌,上辈被徐慧芳吓病了以后,就不敢再接触徐慧芳,同样因为这些事情被同学孤立。

  不过李秀兰是学校的全民公敌,崔芳华也不敢跟李秀兰接触,只是私下里对李秀兰释放过善意。

  “秀兰,我心里有点紧张,我妈让我出来溜达溜达缓解一下,我给你带好吃的了。”崔芳华扬起手里的饭盒。

  “进屋吧。”她们的成绩也不相上下,在学校经常一起做题。

  “我就不进去了,这是我妈给我做的酱牛肉,很好吃,我给你带了一些,你尝尝。”崔芳华递过手里的饭盒。

  “不好吧,你留着吃吧。”李秀兰不想要,考试几天都要吃得清淡点。

  “我都带来了,你们不用跟我客气。”

  李秀兰接过饭盒,琢磨着收下了不吃就行了,道:“那我就收下了,帮我谢谢阿姨,我去放盘子里,把饭盒腾出来。”

  “我觉得好吃,特意给你分享的,你别客气”崔芳华笑得很真诚。

  朱梅见和情况,从柜子里拿出一袋点心递给李秀兰,让她当回礼,“芳华小同学,家里没啥好的,拿点点心回去吃”

  崔芳华摆手“不用了婶子,不用这么客气”

  “拿着吧,也不是啥好东西”

  崔芳华接过饭盒就跑,点心也没拿,“秀兰明天见。”

  朱华笑着摇摇头“这孩子!”

  黄玉珍微微蹙眉看了眼崔芳华,谨慎地没做声。

  紧接着老五从外边回来,进厨房不知道哪来的酱牛肉,拿起一块从厨房出来,“酱牛肉还挺好吃的。”

  李秀兰垂下眼皮,几不可查地瞪了一眼老五。

  老五压根就没搭理她,跑去跟大姐秀香说话。

  黄玉珍也跟秀香说:“考试这几天,千万别乱吃外面的东西,吃得清淡点,都在家吃。”

  秀香点点头。

  老五:“妈你也太小心了”

  “一辈子的大事,凭啥不小心,你啥忙帮不上别在这拖后腿”黄玉珍像是赶苍蝇似的赶老五。

  老五:“我咋帮不上忙,明天我骑车送大姐!”

  “我去,不用你,你赶紧哪凉快哪待着吧”李和平是一点信不着老五,一天天活蹦乱跳的,别再整岔劈了。

  他和黄玉珍晚上都在大杂院住,明天方便陪秀香去考试。

  老五气得去厨房,化悲痛为食欲,把一盘子酱牛肉都给造了。

  朱梅说道:“秀香秀兰,今天开始到考试结束,你俩都不能吃外边的东西,我都做好食谱了,你们谁也不用操心,别乱买东西回来就行了,天热,谁知道那东西放了多长时间了,平时吃坏了没事,这几天吃坏了,可是耽误一辈子。”

  秀香道:“知道大伯娘,让你费心了。”

  秀兰也赶紧说:“谢谢大伯娘。”

  朱梅看了眼黄玉珍,见她没说话,就笑道:“特殊情况特殊对待。”

  李秀兰和秀香睡前都仔细地检查了要带的东西,装在军绿斜跨包里,泡了个脚早早地上床了。

  大杂院里一片宁静。

  半夜,老五感觉肚子绞痛,马上就要憋不住了,他赶紧起来,拿着手纸,穿着大裤衩子光着膀子,快速往外冲,大门还被锁上了。

  老五额头上的冷汗都下来了,屁股夹得死死的,全力往厕所冲,裤子还没等脱呢,就感觉有不明液体,顺着屁沟流了出来。

  “我草!”老五蹲下噗噗噗就是一阵狂风暴雨,菊花跟要爆了似的,一泻千里。

  拉出去了,肚子没有一丝缓解,越来越疼。

  整整蹲了一个小时,老五抖着腿,扶着墙起身,裤衩子上不明液体,这是穿还是不穿,穿,一身恶臭,不穿,裸奔回去吗?

  老五陷入了沉思,不容他多想,肚子又开始闹腾,赶紧蹲回原位。

  蹲的他双眼冒星星的时候,隔壁女厕所传来暧昧的声音。

  “宝贝,快点”

  “死鬼,急什么,这里又没人”

  “嘿嘿,看见你能不急吗”

  接下来各种声音传过来。

  拉得只剩水的老五……不求雪中送炭,也别雪上加霜啊。

  好消息,那边不到两分钟结束了战斗,包括脱衣服穿衣服在内,老五撇撇嘴,这速度,不参加点比赛白瞎了。

  “死鬼,你这点功夫折腾我出来干啥,自己随便在被窝里鼓捣一下得了呗。”女人非常的不满意。

  “好几天没见,今天有点紧张了,明天我一定杀个七进七出!”男人还想维护下自己那单薄的尊严。

  “明天没空,赶紧拿钱,我要回去睡觉了”女人对明天已经没有了期待。

  “你就给老娘十块钱?你逗老娘玩呢?”

  “一分钟十块钱,也不少了”男人小声地嘟囔。

  “我擦,我让你弄一个小时,你有那能耐吗,十块钱不行,你再给我十块”

  “我兜里没了,明天来我一起给你三十”

  一对狗男女一边讨价还价,一边出了厕所。

  “兜里不宽松,裤腰倒是挺宽松的”全身虚脱无力的老五,还不忘吐槽呢。

  又蹲了一会,站起身,老五差点栽粪坑里,眼前全是小星星,看着大裤衩子,实在是没办法往上穿,咬牙直接脱了。

  贼头贼脑地从厕所出来,夜静悄悄的,昏黄的路灯摇摇晃晃。

  老五掰下两根树枝,树枝上稀稀拉拉的几片新长出来的叶子,他前面一个后面一个,用树条子绑在身上,自认为挡住了关键位置,贼头贼脑地往院里跑,拉得浑身没劲,脚步虚浮,跑那两步没比走快。

  刚才跟着男人去取钱的女人从隔壁院子出来,四目相对,不对,女人的眼睛盯住了树叶的位置,这是干啥呢?遛鸟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