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神医,往哪里扎针您说了算 第1606章 阳和花

小说:你是神医,往哪里扎针您说了算 作者:梦入繁星 更新时间:2026-02-26 10:34:31 源网站:2k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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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江权看着周元青,问:“你们掌门,是不是去过昆仑山深处?”

  周元青沉默了很久,才说:“是。

  “三年前,师父去了一趟昆仑山深处。

  “回来之后,就开始生病。

  “起初只是浑身乏力,后来情况越来越重,到现在……”

  周元青没说完,但话里的意思再清楚不过。

  江权忽然想起什么,问:“三年前,你们门派是不是丢了一块玉佩?”

  周元青愣了愣,随即点头:“是。

  “师父那次进山,随身带着门派的信物玉佩。

  “回来之后,玉佩就不见了。”

  江权从怀里掏出那块玉佩,放在桌上。

  周元青盯着桌上的玉佩,眼睛一下子睁大了:“这……这是我们门派的玉佩!”

  “三年前,我在昆仑山捡到的。”江权说,“当时我遇上一场混战,有人要杀我,我只能自卫反击,最后昏了过去。

  “等我醒来的时候,手里就握着这块玉佩。”

  江权看着床上的老人,缓缓说:“我一直以为,那场混战是冲我来的。

  “现在看来,那些人可能是冲你们掌门来的。”

  周元青深吸一口气,压下心里的震惊,问:“江大夫,这毒……能解吗?”

  江权沉默了几秒,说:“能。

  “但需要一样东西做解药。”

  “什么东西?”周元青急忙问。

  “冥阴草的解药,是阳和花。”

  “这花同样长在极阴之地,但比冥阴草更罕见,一百年才开一次花。”

  江权看着周元青:“你们知道哪里有阳和花吗?”

  周元青的脸色彻底白了。

  大殿里安静得能听见油灯噼啪的燃烧声。

  良久,周元青缓缓开口:“知道。”

  周元青看着江权,眼神里带着一种说不清的复杂情绪:“就在师父中毒的那个地方。

  “昆仑山深处,冥渊。”

  大殿里的油灯噼啪作响。

  周元青的脸色变了又变,最后艰难开口:“江大夫,除了去冥渊,真的没有别的办法了吗?”

  江权沉默了几秒,说:“阳和花是最佳解药。

  如果没有,也可以用其他药材替代,但效果会差很多,解毒时间要延长三到五年,而且过程中随时可能复发。”

  三到五年。

  周元青看向床榻上的老人,眼眶有些红。

  师父已经八十多岁,身体本就虚弱,再拖三五年,能不能撑住都是问题。

  “我去。”周元青咬了咬牙,“我去冥渊采药。”

  江权摇摇头:“你去没用。

  阳和花采摘有讲究,必须在开花后三个时辰内入药,否则药性全失。

  你采回来,至少一天一夜,早就没用了。”

  周元青愣住:“那怎么办?”

  江权看着周元青,说:“把你们掌门送到京城去。

  我在京城有诊所,有药房。

  你们把阳和花采回来,用最快的速度送到京城,我这边同时准备,争取时间。”

  周元青皱眉:“可是冥渊离这里几百里,山路难行,最快的马也要一天一夜……”

  江权打断周元青:“那就用直升机。”

  周元青愣住了。

  江权说:“你们既然是隐世门派,应该跟外面有些联系。

  找一架直升机,停在离冥渊最近的地方,人进去采药,出来立刻上飞机,两个小时内送到京城。

  这样就能赶在药性流失之前入药。”

  周元青沉默了好一会儿,最后点头:“好,我这就去安排。”

  周元青转身要走,又被江权叫住。

  “等一下。”江权看着周元青,“在去冥渊之前,有件事得先说清楚。”

  周元青回头。

  江权的眼神很平静,但语气不容置疑:“你们掌门中毒,不是意外,是有人故意的。

  冥阴草生长的地方极为隐蔽,不是熟悉地形的人根本找不到。

  你们门派里,有内鬼。”

  周元青的脸色彻底变了。

  三天后,京城。

  江权的诊所门口停了一辆救护车,几个穿白大褂的人把一副担架抬下来,担架上躺着那个须发皆白的老人。

  老陈端着包子,看得目瞪口呆:“小江,你这是……开医院了?”

  江权没理老陈,指挥着把人抬进诊所后面的小院。

  那院子是江权前几天刚租下来的,有三间房,正好可以当临时病房。

  周元青跟在后面,满脸疲惫。

  这三天周元青几乎没合眼,安排人手进冥渊采药,联系直升机,一路护送师父来京城,整个人瘦了一圈。

  “江大夫,药明天一早送到。”周元青说,“采药的是我最信任的师弟,身手好,熟悉地形,应该没问题。”

  江权点点头,让老人躺好,又搭了搭脉。

  三天的奔波,老人的气息更弱了,但还撑得住。

  “今晚我守在这里。”江权说,“你去休息,明天还有得忙。”

  周元青摇摇头:“我守着师父。”

  江权没再劝。

  第二天早上七点,直升机的声音从远处传来。

  一架白色直升机降落在附近的一个临时停机坪上,一个浑身是泥的年轻人跳下来,手里紧紧抱着一个檀木盒子。

  年轻人冲到诊所门口,把盒子递给江权,气喘吁吁地说:“刚采的,还带着露水!”

  江权接过盒子,打开一条缝,一股清冽的香气飘出来。

  里面是一朵巴掌大的花,通体雪白,花瓣边缘泛着淡金色,正是阳和花。

  “来得及。”江权说。

  接下来三个小时,江权把自己关在药房里,不许任何人打扰。

  周元青站在门口,焦急地等着。

  周简薇也来了,端着一杯水递给周元青:“别急,江权有分寸。”

  周元青接过水,喝了一口,苦笑道:“我知道。

  可那是我的师父,养我教我三十年的师父。”

  中午十二点,药房的门开了。

  江权走出来,手里端着一碗药汤,颜色漆黑,散发着浓烈的药味。

  江权的脸色有些苍白,额头还有汗。

  “喂他喝下去。”江权说,“喝完半个时辰内会出汗,是正常反应。

  汗出透了,毒就解了一半。”

  周元青接过药碗,手都在抖。

  周元青走进病房,一勺一勺地把药汤喂进老人嘴里。

  半个时辰后,老人的额头开始渗出细密的汗珠。

  汗珠越来越多,很快浸湿了枕头,颜色从透明变成淡黄,最后变成淡淡的黑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