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昨晚是舟舟硬逼着我喝了那个酒,我才无意识勾引了陆总的,南律师要怪就怪我好了,这事不能怪陆总。”

  为了博陆清和的好感,她把所有责任都揽到了自己身上,可她不知道,陆清和根本就不会感动,只觉得这是她身为助理应该做的。

  “你倒是个好助理,承认自己是个坏人,把陆清和摘得干干净净。”宋宴之沉目看了眼她冷哼。

  “宋律师,昨晚的事本来就跟我没有关系,我也是受害者。”陆清和佯装恼怒的立马说。

  宋宴之冷漠看了眼他,信他的话才怪,陆清和也不需要他相信,自己只需要南夏相信就行。

  他走去沙发边,在她身边坐下,握住她的手说:“夏夏……昨晚我不是故意背叛你的,也没有给你下过药,相信我好吗?”

  南夏也没有证据证明是他下的,也懒得追究了,她抽出自己的手,看着这个男人说:

  “这件事既然已经发生了,再追究也没意义,以我们现在的状况再结婚,你不觉得很病态扭曲吗?就算结婚了,心里也会有阴影,所以,我们还是做朋友吧?”

  宋宴之还担心她会继续跟那男人结婚呢,听到她的话,不由松了口气。

  “你答应过要跟我结婚的,再说,我不在乎你昨晚发生的事,我知道,那不是你自愿的。”陆清和再握住她的手,语气带着祈求。

  “这样的婚姻不会幸福的,你现在应该理智一点,这样吧,我们都冷静一段时间,再处理这件事好吗?”

  南夏看在他是自己恩人的份上,不好做的太绝情,也没证据证明昨晚就是他指使的段雪,先让他自己冷静冷静吧。

  他现在这么执着的想继续结婚,估计,只是不甘心追了六年,最后却一场空吧?

  “冷静多长时间?如果冷静后,我还是坚持现在的想法,你会同意吗?”陆清和看着她问。

  “一个月吧,一个月后再说。”或许一个月后,他就清醒理智不会再想跟她结婚了。

  宋宴之不悦,她就不能痛快拒绝那个男人?干嘛还要等一个月?不会一个月后还想答应那个男人吧?

  几步走过去,拉起沙发上的女人就走出了包房:“走了,回去了,昨晚运动了一晚上,中午一起睡个午觉,好好休息一下,晚上好继续!”

  “宋宴之……唔……”昨晚才占了她便宜,还想占呢?南夏刚叫了他的名字,嘴巴就被他一手捂着推了出去,走出房门时,还好心的‘嘭!’一声关上了门。

  陆清和见他把自己女人就这么带走了,还想继续睡她,脸色很是黑沉,紧捏了捏手——若是就这么认输,他会不舒服一辈子!

  段雪看着他,试着劝道,“陆总,要不你还是放下她吧,那女人不仅生过孩子,现在又和前男友睡了,你不嫌弃吗?”

  “闭嘴!你懂什么是喜欢?”他怒视了眼助理,自己当然知道南夏有两个孩子,现在还和前任纠缠不清,可就是想得到她!

  这种占有欲比之前更强烈了。

  段雪不由笑了,他不就是想睡那个女人吗?

  “陆总,我会想办法让你睡到她的。”她说。

  “什么办法?”他沉声问,哼,等睡了她,看那个男人还要不要她?

  段雪眸子转了转,想到了,走到他身边坐下,一手搭在他肩上说:

  “再给她下一次药呗,这次,我们可以找人绑了她,让那些坏人给她灌药,关键时刻陆总你去英雄救美,不仅能得到她,说不定她还得感谢你的救命之恩呢。

  到时就算你睡了她,相信那个姓宋的也没理由找你麻烦。”

  陆清和听到她的话,眉梢挑了挑,这是个不错的主意——

  “你就住这个酒店吧,不能再去南夏家住了,还有,先离职吧。”

  他对这个女人说,就算做戏,也要做给南夏看,若是还让她跟在自己身边,南夏会怀疑的。

  “陆总是真的不要我这个助理了吗?”段雪搂着他胳膊,一脸伤心的试探问,他若是想过河拆桥,那就别怪自己逼宫了。

  他们做了这么多次,应该能怀上孩子吧?

  “暂时骗南夏他们。”陆清和对她说。

  “好吧……那我相信你。”段雪只能配合他,等他玩儿够了,才会知道只有自己是真心喜欢他,对他最好的。

  -

  车里,南夏转头看了眼他问:“陆清和的脸是你昨晚打的?”

  “揍他几拳头算是轻的,昨晚若不是我进去的及时,你已经被他强上了。”他戳了下她额头冷哼。

  昨晚还发生过这种事?南夏努力回想了下,还是什么都想不起来……

  宋宴之见她想不起来,又说道:“我若是无缘无故揍他,刚才他看到你,就跟你打小报告了,你看他刚才提这事了吗?”

  南夏相信了他的话。

  “要不要搬到我别墅来住?”他趁机问。

  “去你那里干什么?”

  “你不搬过来,那我搬过去,我看那个男人不会善罢甘休,哼,这次没设计成功,还不知道下次会使什么手段?”宋宴之叠着长腿沉声说。

  “昨晚下药的事,也不一定是他。”南夏说。

  宋宴之倏然把她抵在椅背上,不高兴的在她唇上略用力的咬了一口,女人受疼,吸了口凉气,抬手就打了他一下,

  “你属狗的?动不动就张嘴咬!”

  “谁让你这么信任他了?让他搬出去,你们现在又不是未婚夫妻,住在一起合适吗?”宋宴之沉声说。

  南夏抬手捏了捏他那张英气逼人的帅脸,故意反问,“你是我什么人,你让搬就搬?”

  他也没反抗,任由她捏自己,“你都把我睡了,我现在当然是你老公,什么时候领证?”

  南夏看着这个男人,心里确实还喜欢着他,果然,初恋是刻骨铭心的,不论是美好的还是不美好的回忆,都让她记忆深刻,谁都替代不了!

  不过,她不想这么快就答应他,以前那么欺负自己,得好好耍一耍他……

  “想做我老公,看你表现啊。”她勾唇说。

  她这是给自己机会了?不再拒绝自己了?宋宴之心里激动不已,倏然一手扣着她的头,霸道吻上她的唇——

  南夏推了推他,车里还有人呢,这男人真是属狗的,动不动就咬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