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噗嗤!

  刀刃入肉的闷响格外刺耳,剧痛像电流一样窜遍全身。

  “啊!”

  丁小宁痛苦大喝。

  抱他的雇佣兵当即傻了眼,眼睛瞪得溜圆。

  他见过在战场上拼命的,却没见过对自己也这么狠的!

  这人,不要命了吗!

  就在他愣神的间隙,丁小宁猛地发力,腰身狠狠一拧,硬生生挣开了束缚。

  他转身就扑向抱他的雇佣兵,**直刺对方的咽喉,对方甚至没来得及做出反应,就被刺穿了气管,鲜血从嘴角汩汩涌出,双手徒劳地抓着**,缓缓倒在地上。

  剩下的那名雇佣兵愣了不过半秒,眼中的惊惧就被狠厉取代。

  如今已然退无可退,索性豁出性命,嘶吼着举起弯刀,朝着丁小宁直扑过来!

  刀锋带着破风的锐响,直取丁小宁的脖颈。

  丁小宁眼神一凛,强撑着透支的体力,拄着**猛地侧身躲开,刀刃擦着他的耳畔划过,带起一阵刺痛。

  不等他站稳,对方的弯刀又顺势横扫,逼得他只能狼狈后退,受伤的大腿被地面碎石硌得剧痛,身形晃了晃。

  两人缠斗在一起,刀光交错间,金属碰撞声不断响起。

  丁小宁不断寻找反击机会,可体力不支再加上旧伤牵制,动作终究慢了半拍。

  对方抓住破绽,弯刀狠狠劈向他的左臂,他避无可避,只能用**仓促格挡,巨大的力道让他手臂发麻,**险些脱手,同时左臂被刀刃划开一道深口子,鲜血涌了出来。

  剧痛反而让丁小宁彻底清醒,他借着对方发力的瞬间,腰身猛地扭转,避开后续攻击的同时,**如同毒蛇般直刺对方的胸口!

  噗嗤!

  刀刃深深刺入,对方惨叫一声,动作停滞。

  丁小宁手腕用力一拧,再猛地拔刀,鲜血喷涌而出,溅了他一身。

  那名雇佣兵身体软软地倒了下去,彻底没了动静。

  丁小宁踉跄着后退两步,靠在身后的发动机缸体上才勉强站稳,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低头看了看流血的伤口,他咬了咬牙。

  新伤看着吓人,但没伤到要害,旧伤虽疼却也撑得住。

  “还死不了……还能打!他**,杀!杀一个赚一个,杀两个赚一双!”

  他低声自语,用没受伤的手臂撕下一块布,草草缠住左臂伤口止血,随即拄着**,拖着身躯向外挪动着。

  ……

  援建工厂,深处的仓库里。

  枪声渐息,死神佣兵团的通讯频道里,只剩下死一般的寂静。

  斯内克按住喉麦,声音压抑,格外焦躁:“毒蝎!秃鹫!回话!听到立刻回话!”

  回应他的,只有电流滋滋的杂音。

  一股寒意顺着脊椎爬上头顶,斯内克的脸色当即沉了下来。

  作为死神佣兵团的首领,他比谁都清楚手下的实力。

  能让十几名精锐佣兵集体失联,只有一种可能,他们都死了。

  “一群废物!”

  斯内克攥紧拳头,咬牙切齿。

  一亿鹰币的赏金虽然到手了,但儿子的仇还没报!现在这群跟着自己出生入死的手下,竟然就这么折在了这处援建工厂里。

  只能是太小看这群PLA了!

  他靠在一根巨大的发动机缸体后,呼吸急促。

  车间里散落着半成型的机械零件和厚重的钢板,每一处阴影都可能藏着危险。

  他缓缓抽出腰间的伯莱塔92F**,手指始终扣在扳机护圈上,警惕地扫视着四周。

  咔嚓!

  这时,脚步声从右侧的零件堆后传来。

  斯内克眼神一凝,瞬间压低重心,枪口下意识地对准声音传来的方向,全身肌肉紧绷。

  就在他锁定目标的刹那,一道凌厉的枪声骤然响起!

  砰!

  而斯内克在枪声响起之前,就已然侧身。

  子弹带着尖锐的破空声,擦着他的耳畔飞过,重重射在身后的发动机缸体上,迸溅出一串刺眼的火星。

  斯内克瞳孔骤缩,再次本能地向左侧翻滚。

  噗嗤!

  第二发子弹紧随而至,命中他刚才倚靠的缸体边缘。

  斯内克翻滚的动作未停,顺势躲到一堆堆叠的钢板后。

  “出来吧。”一道沉稳的声音从阴影中传来:“你的雇佣兵都死光了,你跑不掉的。”

  斯内克循声望去,只见一道高大的身影从零件堆后缓步走出。

  一身特战迷彩战术服上沾着些许灰尘与血污,手中端着一把国产QBZ-95式突击**,枪口稳稳对准他的方向。

  正是獠牙小队的队长,林业。

  斯内克眼中杀意暴涨,牙齿咬得咯咯作响:“我儿子,是你杀的?”

  “你儿子?算是吧。”林业语气平淡。

  他不知道斯内克的儿子是谁,但都这种时候了,纠结这种问题没有任何意义,反正接下来还是会发生一场战斗。

  林业隐藏着身躯,沉声道:“现在你有两个选择,放下枪乖乖投降,或者被我打倒后,被**,也有可能是被我击毙。”

  “**!”斯内克怒吼一声,猛地从钢板后探身,**枪口喷出火舌:“老子今天就要替我儿子,替我的兄弟们报仇!”

  砰!

  砰!

  砰!

  三发点射,子弹如同三道黑色的闪电,朝着林业直射而去。

  林业早有防备,侧身躲到一根承重柱后,子弹擦着柱子的混凝土表面飞过,留下三道深浅不一的弹痕。

  几乎在斯内克开枪的同时,林业也扣动了扳机。

  子弹密集地射向斯内克的掩体,钢板被打得叮叮当当作响,火星四溅。

  斯内克被迫缩回身子,死死贴在钢板后,不敢轻易露头。

  他眯了眯眼睛,当即起身朝着另一侧掩体而去。

  斯内克的作战经验极其丰富,对掩体的利用达到了极致。

  他借助车间内复杂的环境,不断变换躲藏的角度,刚蹲在机械零件的缝隙中,他只露出半个枪口射击。

  开完了枪,他又借助吊车的钢索作为掩护,从侧面发起突袭。

  他的射击角度刁钻至极,每一发子弹都朝着林业的要害而来,逼得林业不得不时刻保持高度警惕。

  林业则凭借着对地形的快速判断,不断调整自己的位置,与斯内克形成对峙。

  绝对枪感在这种狭小逼仄的环境中作用几乎为0,再加上斯内克从来不给他机会,每次都是开一枪换一个地方,想要利用绝对枪感就更不可能了。

  但他的枪法本就精准凌厉,每次反击都能精准压制斯内克的火力,让对方无法肆无忌惮地进攻。

  车间里,枪声此起彼伏,子弹穿梭的锐响、击中金属的脆响、打在混凝土上的闷响交织在一起,刺耳且危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