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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拉图组织总部,原坦桑比亚总统办公室内。

  拉乌基攥着手中的文件,布满血丝的眼睛里燃烧着熊熊怒火,胸口剧烈起伏。

  文件上,联合国的决议清晰刺眼。

  不仅正式驳回了拉图组织作为坦桑比亚唯一合法政权的申请,还公开将其定性为“反叛武装”,斥责其挟持各国大使、扣押记者的残暴行径,宣布将对拉图组织实施全面抵制。

  “**!一群**!”

  拉乌基猛地将文件摔在地上,文件散落一地。

  “联合国算什么东西?凭什么定义我们是反叛军!”

  拉乌基嘶吼着,声音逐渐癫狂:“这个国家本来就该是我的!那些大使,记者,都是我们拉图组织成为唯一政权的筹码,联合国也配指手画脚?”

  一名警备员战战兢兢地站在门口,不敢上前,等拉乌基的怒火稍稍平息,才硬着头皮低声汇报:“将……将军,援建工厂那边……也失败了。”

  “我们的部队死伤惨重,剩下的人只能暂时围困,目前,目前正在调派士兵……”

  拉乌基转头看向警备员,眼神里的杀意几乎都要溢出来了。

  他苦心谋划的一切,从枪杀总统,夺权叛乱,到挟持人质,谋求合法地位,所有计划都已经开始全面崩盘了……

  “一群废物!废物!”拉乌基咬牙切齿,眼神疯狂:“给我再攻!调遣所有能调动的兵力,不惜一切代价,必须把援建工厂里的人全部挟持过来!他们是最后的筹码了,绝不能丢!”

  “是……是!”警备员连忙应声,转身就要跑出去传达命令。

  可就在这时,另一名警备员疯了似的闯了进来,脸色惨白,急声喊道:“将军!不好了!联合国……联合国又下达新消息了!他们宣布开放各国在坦桑比亚的撤侨通道,允许各国派遣力量协助撤侨!”

  拉乌基如遭雷击,踉跄着后退一步。

  要知道,开放撤侨,就意味着其他国家的军队,舰艇都有了合法理由入驻坦桑比亚。

  一旦这些力量进来,别说继续掌控政权,他的拉图组织连生存的机会都没有了!

  “完了……彻底完了……”

  拉乌基喃喃自语,眼神从疯狂逐渐变得死寂,随即又被更浓烈的暴戾取代。

  已经没有办法了……

  他抬起头,对着警备员厉声道:“传我的命令!放弃挟持!把援建工厂里的人全杀了!一个不留!我得不到的,谁也别想得到!”

  “是!”警备员连忙躬身退了出去。

  办公室内重新恢复寂静。

  良久,拉乌基才走到办公桌前,拿起卫星电话,拨通了斯内克的号码。

  电话接通的瞬间,拉乌基的声音冰冷:“斯内克,我已经给你的海外账户打了一亿鹰币,我要你立刻带人,把援建工厂里的那些PLA,还有那些工人全部杀了,一个都别留!”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传来斯内克平淡的声音:“我知道了。”

  拉乌基直接挂断电话,靠在墙上,脸上露出狰狞的笑容。

  既然所有计划都崩盘了,那就彻底疯狂到底!

  我活不了,你们谁也别想好过!坦桑比亚要乱,那就让它乱得更彻底一些!

  念头刚起。

  就听办公室外,突然响起一阵沉稳而密集的脚步声。

  那些脚步声由远及近,带着极强的压迫感,仿佛踩在拉乌基的心头一般,让他忍不住有些心慌。

  拉乌基猛地抬头看向门口,厉声喝道:“谁?!”

  门外立刻传来警备员急促的呵斥声:“站住!这里是将军办公室,不许靠近!再往前走我就开枪……”

  砰!

  枪声如期响起,干脆利落。

  扑通!

  重物坠地之声紧随而来。

  踏!

  脚步声未停,沉沉踏下,随后,停在了办公室的门前。

  拉乌基脸色骤变,下意识地伸手去摸桌下的备用**,心脏狂跳不止。

  他还没摸到枪,办公室的实木大门就被人从外面一脚踹开。

  几道高大的身影逆光而立,挡住了门口的光线。

  他们都穿着黑色的紧身作战服,身形挺拔,脸上戴着深色墨镜,看不清表情。

  拉乌基攥紧拳头,强作镇定:“你们是谁?!敢闯我的办公室,杀我的人,不想活了吗?!”

  那些人没有说话,只是侧身让开一条路。

  一名同样身着笔挺黑西装,气质沉稳,脸上带着笑容的男人缓步走了进来,他没有理会暴跳如雷的拉乌基,反而径直走到办公室角落的沙发前,随意地坐了下来。

  姿态略显慵懒,但眼里却透露着对事情的极强掌控力。

  他抬眼看向拉乌基,声音平淡无波,却带着审视:“拉乌基,你最近做的事情,有些过分了。”

  “过分?”拉乌基怒极反笑,眼神猩红地盯着对方:“我做什么事,轮得到你来指手画脚?还有,你到底是谁?是谁让你来的?”

  男人轻轻笑了笑,墨镜后的目光似乎在打量一件物品般扫过拉乌基:“你不需要知道我是谁,也不需要知道我受谁指使。”

  “我来,只是想提醒你一句,做事要懂得分寸,别坏了不该坏的规矩。”

  拉乌基彻底被激怒了:“你算个什么东西!敢在我面前说这种话!滚!立刻从这里滚出去!”

  男人脸上的笑容并未收敛。

  他没有再多说一个字,右手从腰间抽出一把银色**,枪口精准对准拉乌基的胸口。

  砰!

  枪声沉闷,拉乌基的身体一震,胸口炸开一团血花。

  他难以置信地低头看着自己的胸口,鲜血正源源不断地涌出,染红了胸前的将军**。

  难以忍受的剧痛席卷全身,他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向后倒去,重重摔在地上。

  直到临死前,拉乌基的眼睛里还充满了疑惑与不甘。

  他到死都不知道这群人是谁,为什么要杀他,而自己疯狂谋划的一切,最后竟落得这样不明不白的下场。

  男人收起**,站起身,对着身边的手下淡淡吩咐道:“清理一下这里,另外,通知下去,准备重新建立一个政权,至于人选嘛,随便找一个吧,要听话一点的。”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这间豪华的办公室,语气里带着玩味:“毕竟,坦桑比亚这块地方,还是很有利用价值的。”

  说完,他率先转身走出办公室,身后的手下立刻跟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