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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在这时,办公室的门被推开,一名警备员神色慌张地走了进来。

  拉乌基抬眼瞥见他的模样,眉头顿时皱起,沉声问道:“事情怎么样了?人受伤了嘛?”

  警备员低着头,不敢对视拉乌基的目光:“将、将军……失,失败了!”

  拉乌基脚步一顿,脸上满是难以置信。

  他愣了愣,接着快步走到警备员面前,一把揪住他的衣领,厉声追问:“再把刚刚的话重复一遍,失败了?我派出去的精锐小队,竟然失败了?”

  他派去的可不是普通士兵,而是从组织里精挑细选出来的精锐,个个身经百战,熟悉偷袭与暗杀套路,对付大使馆里的警备力量,按理说应该很容易。

  他虽然下达了留手,不要将大使真的打死这种命令,但就以精锐小队的战斗力,依旧很轻松才对。

  怎么可能会失败!

  警备员被他揪得喘不过气,却不敢有丝毫反抗,断断续续地说道:“是、是的……派去的三十多名精锐士兵,全、全都被打死了!”

  “对方,对方根本不是普通的警卫,很有可能,很有可能是特种作战部队,他们,他们火力太猛,战术也极其刁钻,我们的人根本没来得及展开攻势,就全都被打死了……”

  “全都死了……”

  拉乌基的瞳孔骤然收缩,眼神中满是惊愕。

  他松开手,警备员瘫坐在地上,大口喘着粗气。

  拉乌基慢步走回办公桌内。

  他还是有些不能接受,精心策划的偷袭竟然会彻底失败,三十多名精锐全军覆没!

  这完全跟他料想的结果不一样。

  短暂的震惊过后,拉乌基眼中的慌乱瞬间被阴鸷取代。

  既然偷袭不成,那就没必要再藏着掖着了,一件事情换个策略照样能达到目的。

  他深吸一口气,重新站直身体,语气冰冷:“记住接下来我说的每一句话。”

  警备员连忙爬起来,躬身听令。

  “对外声称,坦桑比亚**军无能至极,眼睁睁看着我们拉图组织抓走前来援助他们的科研人员,却不敢有任何动作,甚至还对外宣称,绝不会对这件事负责!”

  拉乌基眼神阴狠,一字一句地说道。

  “还有,告诉所有民众,坦桑比亚**军根本不想管控思博拉病毒,他们就是故意放任病毒肆虐,不管民众的死活!”

  说到这里,他顿了顿,继续道:“另外,重点强调一下,我们拉图组织抓住科研人员,根本不是为了要挟谁,而是为了尽快研制出遏制思博拉病毒的药物,让坦桑比亚的所有人都能早日摆脱病毒的折磨!”

  既然没有办法把脏水泼到别人身上,那就采用最极端的方式,直接制造一盆脏水泼出去。

  反正坦桑比亚的民众们,现在正过着艰苦的日子,他们急需一个救世主来拯救他们。

  他之前想要得到特效药就是为了将拉图组织打造成救世主,只要特效药被掌握在手里,那些坦桑比亚的民众们,就一定会簇拥着拉图组织成为坦桑比亚新的**军!

  这才是他的最终目的。

  而现在,距离这个最终目的,只剩下一环了。

  “是!将军。”警备员连忙应道,转身就要退出去执行命令。

  “等等!”

  拉乌基叫住他,语气加重:“让下面的人把消息扩散得越快越广越好,用最快的速度传遍整个坦桑比亚!”

  “是!”警备员领命,快步离开了办公室。

  办公室内重新恢复寂静,拉乌基走到窗边,望着窗外混乱的街道,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呵呵……事情真是越来越有意思了,不过,一切还在我的掌握当中。”

  他低声呢喃着,他已经能想象到,消息传开后,坦桑比亚**会陷入怎样的舆论漩涡。

  而他的拉图组织,也将会借助这个机会,收获更多的民心与支持。

  到了那时,就算**军仍然没有消灭干净,但拉图组织也一定能成功洗白,取代坦桑比亚**军!

  ……

  黑色越野车稳稳驶入大使馆院内。

  车门刚一打开,武官赵磊就快步迎了上来,目光急切地在林业、刘辉等人身上扫来扫去,语气里满是担忧:“怎么样?你们有没有受伤?”

  话音未落,大使馆内的科研人员们,工作人员迅速上前,每个人的脸上都写着担忧。

  “谁受伤了?谁受伤了!快!让一让,让一让!我先看看。”史飞凡提着沉甸甸的医疗箱,脚步匆匆地冲过来。

  刚闻声赶来的战峰皱着眉,快步凑到越野车旁:“到底啥情况啊?怎么我听有人出事了?”

  陈大牛的大嗓门当即响起,挤开围拢的人群,语气急促的催促着:“快快快!快把人抬进去啊!别在这堵着了!”

  等众人看到林业、刘辉以及鱼小天四人身上虽有尘土,却丝毫没有受伤的迹象,大家悬着的心才彻底放下,纷纷松了口气。

  鱼小天率先打破了沉寂,他摊了摊手,一脸无奈地说道:“不是,哥几个,我们好歹也是出去取经,虽然这取经路上吧,肯定得遇上个一难,但也不至于非得受伤才能回来吧?你们这阵仗,搞得我们跟刚从鬼门关爬回来似的。”

  程财也跟着附和,目光扫过史飞凡手里的医疗箱,语气带着几分调侃:“瞧瞧,瞧瞧,医疗箱都准备好了,合着你们这是巴不得咱们出点事啊?”

  话音刚落,所有人的目光都齐齐看向了史飞凡。

  史飞凡涨了个大红脸,急忙摆着手辩解:“不是!我就听见院子里动静大,还听见有人受伤了,以为是你们回来了出了啥状况,才急急忙忙提着箱子跑过来的,真不是我传的!”

  “那我咋听就是你说的有人受伤?”陈大牛皱着眉,一脸疑惑地说道:“我确实是听到大鸢喊的,才跟着急着帮忙抬人。”

  战峰也在一旁点头附和:“没错,我也听见了,就是大鸢先喊的。”

  “我……我……”史飞凡急得话都说不连贯了,但也有些迟疑的挠了挠头:“也……也可能是我听错了?”

  看着史飞凡窘迫的模样,再想想刚才紧张兮兮的自己,院子里的人都忍不住笑了起来。

  林业见状,摆了摆手,示意大家安静下来:“行了,既然是场乌龙,就别再围着了。”

  刘辉上前一步,目光转向一旁的赵磊,神色重新变得严肃起来,当即开口询问:“赵武官,怎么回事?”

  “听你们这意思,是提前知道我们路上一定会出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