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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天降巨款,呸,重大案件。

  当地派出所立马联系上级以及清水镇派出所。

  清水镇的公安接到电话,立马派人过去。

  时想想将人送到派出所,就回去找褚景阳他们。

  墩子抹了把脸上的灰尘,看见风尘仆仆的赶回来的时想想:“时同志,你回来啦!”

  **都用好几次了,再不回来,他都怕把牛德发迷成**。

  “回来了。”

  墩子朝她身后看了一眼:“阿贵人呢?”

  “已经送派出所了,我们在牛德发藏钱的地方发现了三十多万存款,还有几十根小黄鱼,一坛子金饼!”

  那么多钱!

  她一分没要。

  天知道她回来的时候,心痛到肉包子都吃不下。

  哦,对了!

  肉包子!

  时想想赶紧从包里掏出四个肉包子递给他们:“我特意给你们买的肉包子,凉掉了,烧火烤一下吧!”

  “费那么劲儿做什么?”墩子拿起一个肉包子就啃了一大口,狼吞虎咽吃起来。

  褚景阳也没那么多讲究。

  “这牛德发真是坏透了,这么多钱,不知道害了多少人!”墩子义愤填膺的咬了一口包子:“掏干净了吗?”

  “应该没了吧!”

  毕竟,泡菜坛子里的金饼都让她找出来了!

  褚景阳点了点头:“公安同志会过去清场,就算有,八成也能找出来,这阿贵等人就等着吃枪子!”

  时想想背对着他们,用一个红色塑料袋将牛德发掉在地上的手指头收起来揣兜里。

  这东西说不定能派上用场!

  “牛德发被阿贵背叛,肯定会更加警惕,你们先回去,我跟着他更容易取得他的信任。”时想想提议。

  “不行!德发这人不是善茬,要是你出了什么事,我们怎么跟头儿交代!”褚景阳道。

  时想想见他们坚持己见,也不好多劝。

  以她对牛德发的了解,估计下一站就会把他们卖了!

  那就再等等!

  时想想等他们吃完包子,又用绳子将他们绑起来。

  她抓了一把灰抹在自己身上,让自己显得更狼狈一些。

  这才走到牛德发的身旁,用力摇晃他的身体:“牛爷,你醒醒!”

  “呕~”

  牛德发被她摇得七荤八素,苏醒的那一刻,扭头就把胃里的食物吐了出来。

  “牛爷,你没事吧?”时想想关心的问。

  牛德发虚弱的避开时想想伸过来的手:“我没事。”

  “我们怎么会突然睡着了?阿贵哥呢?您的手指怎么没了?”时想想一通疑惑噼里啪啦的砸下来。

  牛德发的眼神瞬间发狠,杀人的眼神像是淬了毒:“你什么时候醒的?”

  时想想抽噎了一下:“刚刚醒的!”

  牛德发盯着时想想脸上的蠢样看了好一会儿。

  谅她也没那么心眼子跟阿贵联手骗他。

  当时他看得清清楚楚,她晕过去的时候嘴里**饼子。

  肯定是阿贵将**下在她吃的饼子里。

  以阿贵的性格,现在应该已经将他藏在院子里的钱财洗劫一空,逃走了。

  要找他无异于大海捞针。

  当务之急,先找到他的手下,一切从长计议。

  他深知以自己现在处境根本逃不出去,他立马将主意打到时想想的身上。

  他忍着痛,从衣服口袋里掏出一大摞钱递给时想想:“丫头,先帮我包扎一下伤口,这些钱给你在路上花,到了码头,到时候我再给你拿五千块。”

  “谢谢牛爷!”时想想一把抢过牛德发手里的钱,财迷的数了起来。

  牛德发嘲讽的勾了勾嘴角:这种蠢货很好拿捏。

  等他回去安稳后,让她当他手里的刀,还愁赚不了钱。

  牛德发看了眼缩在一旁的两个人,眸光一冷,压低声音说:“找机会把那两人卖了,钱给你。”

  他是逃命,带两个累赘算怎么回事!

  时想想眼睛亮晶晶的,连连点头:“誒,谢谢牛爷。”

  拿了钱,时想想立马从包里掏出一个窝窝头递给他:“牛爷,吃的都让阿贵拿走了,就剩一个窝窝头,你先垫垫肚子。”

  牛德发饿得眼睛发慌,此时顾不上那么多,拿过窝窝头大口大口吃起来。

  吃完东西,趁着天还没黑,立即出发赶路。

  时想想牵着捆绑着褚景阳他们的绳子,小声道:“牛德发让我找机会把你们卖了,你们先回去!”

  “那你……”墩子担心的看着时想想。

  “我没事,他现在指着我送他回去,不会把我怎么样!”

  带着他们,不方便搞钱。

  “行,你自己小心一点。”褚景阳道。

  “嗯。”

  到了下一个镇上,时想想根据牛爷提供的信息,找到一伙买卖人口的人,以60块钱的高价把褚景阳和墩子给‘卖了’。

  时想想揣着钱走了。

  她前脚刚走,后脚那伙人就被褚景阳他们抓起来送去派出所。

  时想想‘卖’了人,去国营饭店吃了两碗白米饭,一盘红烧肉,一盆肉片汤,一碗小酥肉。

  她摸着吃得饱饱的肚子,斥巨资买了五个肉包子,10个馒头,两份红烧肉,两只烧鸡回去。

  逃命归逃命,她不想委屈了自己的肚子。

  反正又不用花她的钱。

  牛德发见她买这么多好东西回来还有些意外。

  竟然没有克扣他的伙食!

  看来,只要钱给够,这人很好控制。

  逃跑这几天,牛德发都没能好好吃过一顿饭。

  他拿馒头就着红烧肉吃了三个馒头,这才感觉活过来,看时想想的眼神都多了一分满意。

  为了躲避公安的逮捕,时想想带着牛德发走了两天山路,鞋底都快磨穿了,才来到连城码头。

  牛德发递给时想想一张纸条:“你去码头找一个叫角头的人,把这个给他,让他来接我。”

  时想想抹了把脏得看不清长相的脸颊:“牛爷,这人靠得住吗?”

  “放心,他是我最信任的手下之一。”牛德发看了时想想一眼,有意透露:“我的大部分生意都是他接手的。”

  适当展示自己的实力,让她觉得有利可图,才好利用她帮自己办事。

  “嗯嗯,我这就去。”

  靠谱就行!

  时想想揣着纸条走出漏风的破房子。

  去的路上,时想想照着阿贵的模样给自己化了个妆,穿上从阿贵那里薅来的衣服。

  她蹿了个子,和阿贵差不多身高,就犯不着往鞋底塞垫子了。

  她拿着牛德发的一根手指给人送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