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吃完早餐,满满再次听到王府大门外的声音,不由皱起了小眉头。

  “满满,怎么了?”袁老夫人关心道。

  “奶奶,有大坏蛋在外面说爹爹坏话。”满满撅起了小嘴巴。

  满满的能力大家都知晓,所以也没怀疑什么。

  “哼!肯定是苏家那群渣渣又来捣乱,我们走,去给妹妹报仇!”袁子阳捏着拳头就往外跑,只不过跑不过小虎犊子,也跑不过白猫和花猫。

  海东青越来越懒,拍拍翅膀只跟在满满身侧,鹦鹉见虎老大走了,终于敢大胆地钻进满满的怀里。

  “走!打渣渣!打得他爹娘不认识他!打渣渣,打他一个大马趴!”

  “行了,别光说不动,走,跟着本少爷揍人去。”袁子裕将鹦鹉从满满的怀里揪了起来,拎着它就跑。

  “坏蛋!放本大人下来!坏蛋!放本大人下来!”鹦鹉扑腾着挣扎,毫无作用。

  府门外,苏元飞愤恨地骂着:“摄政王,你出来,你纵女残害百姓,毁坏百姓房屋财物赶紧出来赔偿。别躲了,你欺压百姓,纵女犯恶,就不怕寒了百姓的心,毁了名声吗?”

  “别叫了,我三叔他不在家,有事找我。”袁子阳首当其冲,第一个跑到府门口。

  “ 你有证据吗?谁看到了?你哪只眼睛看到了,挖下来给我看看?”

  “众多百姓都看到了。”苏元飞大喊。

  看热闹的百姓们纷纷后退,将苏元飞周围的地方全都空了出来。

  他们可没看到,别找他们。

  没看到那小老虎吗?都快发怒了,他们看到也没看到。

  再说,是他们苏府活该!

  小虎犊子不停地在门口左右跳动,就差主人一声令下就扑过去了。

  白猫和花猫也龇牙,露出了尖尖的爪子。

  “既然那么多人看到,你倒是去报官啊?你不敢报官却来这里撒野,是欺负我妹妹人小吗?

  告诉你,本少爷在这就不允许你欺负她!”

  苏元飞怒地双眼通红,“报官?若不是你们权大势大,他们能不受理吗?你们是官官相护,一丘之貉!”

  袁子安拉着满满走了出来,“既然如此,你怎么不去告御状?有本事你就去告御状,别让本少爷看不起你!”

  “你,你们……”苏元飞怒骂,“欺人太甚!”

  “呵……不过是怕那五十板子罢了。”

  苏元森从人群中跑了出来,一把扯住苏元飞,“谁让你来的,跟我回去!”

  苏元飞一把甩开,“我不回去!今天要不到说法,我就捅破天,将摄政王纵女欺凌百姓之事宣扬地人人皆知。”

  苏元森一巴掌扇了过去,“闭嘴!跟我回家!”

  苏元飞不可置信地瞪着苏元森,“大哥,你打我?”

  苏元森怒道:“作为你的大哥,管教你不是应该的吗?跟我走!”

  “那就这么算了吗?我们家中房门的修葺还需要很多银两。”

  苏元森看向满满,眸色复杂,声音有些缥缈,“那是我们该得的。

  满满也看着他,眼神很是平静,和第一次与他对视时的怨恨都没有,“哥哥,我们回去吧,满满还要跟着四叔去学堂。”

  “走。”

  苏元森看着满满毫不留情地转身离开,神色难免失望。

  他,错了。他们,都错了。

  袁老夫人他们都没有干涉几个小的。

  这样的事还不劳他们费心。

  满满收拾了小书箱,打算同袁昭一起去书院,而夏无忧则被安排在袁子安他们学堂里。

  夏无忧换了一身衣服,与袁子安三兄弟站在一起,气质竟不输三人。

  “小公主,属下去学堂期间,你要好好保护自己。等属下学得本事便来贴身保护你。”夏无忧人虽小,但很是沉稳。

  袁子阳不干了,“满满是我妹妹,妹妹有我保护,才不要你。”

  “行了,快走吧,以后无忧也是我们家的一份子,不准欺负他。”袁老夫人上来打圆场,“再不走就要迟到了。”

  迟到?

  那是不行,坚决不行!

  袁子阳撒腿就往回跑,去拿自己的书箱。

  满满四处瞅了瞅,“四叔呢?”

  袁老夫人扫视了周围一眼,看到了歪在厅堂椅子上呼呼睡着的袁昭。

  这家伙准是又熬夜看话本子了。

  老夫人气地脑壳疼,左右张望,到处寻找趁手的东西。

  满满怕奶奶发怒,哒哒哒就跑过去扯袁昭的耳朵,“四叔,醒醒,该去学院啦!”

  袁昭一下子蹦了起来,满脑子瞌睡虫都被赶跑了。

  “嘶……满满啊,你跟谁学的揪耳朵,这也太疼了。”

  满满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小手,原来揪耳朵这么疼啊,难怪上次皇上伯伯都被皇后伯母揪地龇牙咧嘴的。

  嘻嘻~

  “奶奶,我教训四叔了,你就不能教训了哦?”满满仰着小脑袋和袁老夫人商量。

  当然,小家伙语气够硬,可是眼神却很软,满是乞求。

  袁老夫人败下阵来,“好,这次就不打他了,也不罚了,赶紧去学院吧。”

  “嗯。”

  满满和袁昭他们同班是不可能的,满满是特招进去的,学院里的夫子轮流给她上课。

  因为满满还小,所以每日只上半天课。

  这个学院虽然远远比不上国子监,但也是分类教学。

  每个夫子都有自己擅长的一类,所以这个学院在京城还是很受皇亲贵胄欢迎的。

  由于满满太小,比同龄孩子也瘦小一些,所以几位夫子并未打算让其写字,都是先口头传教,以故事为主,寓教于乐。

  实在是怕一个不小心折损了这个小天才啊!

  为了让满满喜欢上学习,更为了让满满喜欢上他们的教学方式,不被国子监抢走,夫子们可谓是绞尽了脑汁。

  满满学得很认真,道理一讲就通。

  无痕坐在一棵大树的枝丫上,透过窗户看着满满那双求知若渴的大眼睛。

  “唉……也不知道你这个亲娘见了会如何?满满真是一个极好的孩子!”

  只可惜,造化弄人!

  他认识苏曼的时候是在十年前。

  那时苏曼不过十一岁,小小的人自己背着一个大背篓上山。

  她胆子很大,也很沉稳,眼睛里从不会显露一丝畏惧。

  当时他正在给一只野兔的伤口缝合,便将她吸引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