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一事,苏婉儿她不知何时知道了我们的秘密,我竟被她拿捏在手里,不知该如何是好。”

  那人不阴不阳地嘲笑:“杀了便好,有何顾忌?”

  “她曾对我说过,一旦她或死或病或疯,这些证据就会从京城各处散开,她已经安排好了所有后路,我不敢妄动。

  我一直让人着手调查,直至此时还没有发现她将那些证据藏在何处?”

  “到是个棘手的问题,只要她不妨碍倒也没什么,但如此看来,这人可不是个省油的灯。”

  “她肆意妄为,无脑而行,让我很是被动,又不能拿她如何,偏我那个蠢笨儿子像着了魔一样宠爱她,堂主可有办法?”

  ……

  后面的话,满满没有再听。

  她觉得刚才的话好重要好重要,她要努力地记着,赶紧告诉皇上伯伯。

  她摸了摸小虎犊子的头,小虎犊子意会地轻轻退了回去。

  出了房门,小虎犊子就紧跑急跳,几息之间就到了宫殿的大门口。

  “大虎虎,我们快走,快去找皇上伯伯。”

  满满说完,抓住狂奔的小虎犊子,就微微躬起了小身子。

  她知道,小虎虎跑快的时候,这样是最稳的,完全不怕被甩下去。

  也不知是幸运还是什么,这次小虎犊子找对了方向,将众多老虎带到了皇上的宫殿。

  此时李总管还在皇上面前说老虎大军冲进后宫的事。

  皇上一点儿也不担心,摆了摆手,“随她吧,只要不吓到皇后,跑跑就跑跑吧,后宫的那些人,用虎威敲打敲打也不错。”

  “皇上,皇上……”外面又有一太监慌慌张张跑了进来,“福泽小公主她……到了。”

  “哦?”皇上立刻站起身,“走,去看看。”

  小虎犊子刚刚刹住脚步,皇上的身影便从门口出现。

  隔着好一段路满满就开始挥手大喊:“皇上伯伯,我有要事要说。”

  尽管皇上已经想过怎样的虎虎大军场面,却依然被震撼到。

  几十只老虎同时看向他的那一瞬,那才是真正的虎视眈眈啊!

  拉风倒是拉风,可是几十只老虎,他……养得起吗?

  龙圣帝突然觉得,前几日满满找出的那些财物怕是要不保。

  “皇上伯伯。”满满的小短腿已经从小虎犊子身上滑下,哒哒哒跑了过来。

  皇上直接将满满接住,“满满有何要事?”

  小家伙也不知道从谁口里听了这么一嘴,要事,她知道何为要事?

  “嘘……”满满凑到皇上耳边,“满满偷偷说。”

  皇上捏了捏满满的小脸,走进内室,“说吧,现在没人了。”

  满满将刚才听到的话转述给皇上,一边说还一边思考有没有遗漏的地方。

  皇上越听越心惊,纵使再过保持镇定,手依然紧紧握成了拳头,指甲甚至都掐进了肉里。

  “皇上伯伯,满满说完了,你都记住了吗?”满满大眼睛眨巴眨巴,头微微低着,时不时地向四周张望一下,依然保持着很小心的样子。

  “记下了。”皇上摸了摸满满的头,眼里的慈爱仿佛都要溢了出来。

  他是多么幸运,才得如此一侄女?

  “皇上伯伯,满满得赶紧回家啦,奶奶他们一定着急啦!”满满传完话就从皇上的怀抱里滑了下来。

  “嗯。”皇上这才反应过来,“皇伯伯已经看到虎虎大军了,皇伯伯很喜欢。只是皇伯伯政务繁忙,恐怕是没时间养它们在身边。”

  满满直点头,“嗯呐,大虎虎说过了,它们来跟满满见见皇上伯伯就回家,还说,要是皇伯伯想看,它会再跟着满满来皇宫的。”

  “好。”皇上摸了摸满满的头。

  皇宫里太过复杂,目前还不知道有几方势力渗透,这些老虎都是满满的,万一被人盯上,被伤被杀怎么办?

  小家伙还不得哭死?

  皇上送满满出去后,这才对暗处打了个手势。

  一个暗卫突然出现,单膝跪拜。

  “说说,怎么回事?”

  暗卫道:“皇上,吾等跟着小公主到了慈宁宫,潜入之后发觉一道很强的气息。

  吾等不敢出现,怕搅了那人,置小公主于危险之中,所以没有跟入,也不知道满满小姐听道了什么。

  “很厉害?”

  “很厉害,不下于摄政王,或许更厉害上一些。”

  皇上闭上眼睛再度睁开,眸底多了几分冷厉,“你做得对,万事以保护满满安全为主。去吧,近身保护。”

  “是。”

  皇上无力地靠在椅背上,四肢的力量都好似全被卸了下来,软绵无力。

  “李氏太妃,枉我将你当做亲生母亲对待,你究竟是何人,有何目的……”

  虎虎大军过了明路,以后就是被小公主收编、皇上盖章的虎虎了。

  虎王将自家娃扔到了摄政王府,就带着臣民回了山上。

  自此满满又多了一个坐骑。

  绿鹦鹉见一个又一个的新宠被小公主纳了进来,高低都站不住了。

  不过它不敢反驳,不敢骂,不敢说。

  说就是血脉压制。

  绿鹦鹉在鸟笼子里扑棱来扑棱去,心里躁得呆不住。

  可偏偏小虎犊子对一旁的猫兔狗都不感兴趣,就看上了它这个鸟笼子。

  所以绿鹦鹉在飞的时候,小虎犊子便伸爪子去捉,牙齿咬在笼子上。

  不过,小奶虎的牙还没有那么厉害,只是将笼子咬弯了弯,没有实质性的毁坏。

  “奶奶,满满饿饿了。”满满扑了上去。

  袁老夫人捏了捏满满的小脸,“能不饿吗?都傍晚了,晌午又没好好吃饭。”

  “母亲,我听说满满又带那三种食物回来了?”袁修文风风火火地赶了回来,因骑马太快,一头的发丝都是乱的。

  “你可真是出息,为了点这些东西,几日了,终于屈尊回家了?”

  “唉……”袁修文有些颓地坐在一旁,“上次满满带回来的我试种了一下,根本不得其法。

  或许是时节不对,也或许是处理方法不对,总之数量太少,不够用。”

  “都给大伯父,大伯父都拿走。”满满倒是很大方。

  “要不满满明日跟大伯父一起去吧,满满是我们的小福星,或许往那一站,就能种出来了。”

  袁老夫人白了他一眼,啥也没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