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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满满哒哒哒跑到两只动物身边,伸出小手拍了拍它们的脑袋,“虎虎,大灰灰,你们这是跑泥里滚去啦?”

  两个家伙呜咽着,想要靠近满满在她身上蹭,但被一股力道阻拦着。

  瞪起圆眼睛看了看马车里的摄政王,两个家伙老实了。

  “啊?有人在山上挖了坑坑,你们掉进去啦。”

  灰狼还转过身子,尾巴扫了扫自己受伤的腿部,呜咽着告状。

  “里面还有尖刺哇,太坏了!还有好多坑坑伤了很多很多的小动物。”满满攥着小拳头,气势汹汹地却什么也不能做。

  小家伙求助地看向袁修寒,“爹爹~”

  摄政王叹了一声,让知雨将一些伤药包在布包里,绑在虎王的脖子上。

  “满满,问问它们有没有看到是何人?”

  “灰灰说再见到能认出来,好多人,不厉害,会慢慢飞,看到它跑出来了还会躲,还说看到了它脖子里的平安结,生气地想拽下来。”

  老虎也呜咽了一声。

  “虎虎说,它们不吃人,却总有人来抓虎,它不干了!它要带虎虎大军踏平坏人!”

  摄政王瞥了和他家女儿撒娇磨爪子的老虎一眼,“告诉它,让它下次看到了直接抓,别弄死。”

  老虎大大的毛绒脑袋挺了起来,嗓子里又咕噜呜咽两声。

  “爹爹,虎虎说是你说的,它下次就要下爪子啦,留一口气给你,你不能怪它。”

  袁修寒轻笑一声,“那它需有本事才可。”

  满满笑嘻嘻地揉了揉虎虎的大脑袋,突然想起了什么,“虎虎,你有虎虎大军吗?”

  大老虎猛点头,随后昂头对空长啸一声。

  它可是王,山上所有的虎都听它的,就是别的山头的虎都得听它的,不听就打到听。

  周围窸窸窣窣跑出了许多老虎,公老虎,母老虎,大老虎,小老虎,还有小虎犊子。

  知雨吓得一身冷汗,下意识地就捏住腰间的剑。尽管知道这些老虎都不会攻击,但是身处虎群,谁不怕呢?

  就连袁修寒都揪起了心,冷眸射往四周。

  满满倒是一点儿都不害怕,瞄准那头小虎犊子,就奔了过去,“哇~小虎虎。”

  那小老虎看起来才会走路不久,应该还在喝奶,也就和满满差不多高,就那么呆呆地站着,任满满抱住它的身子。

  小老虎感觉到她身上的亲切感,用脑袋轻轻地蹭着。

  虎王慢慢走了过去,喉咙里呜呜两声。

  “原来它是你的宝宝哇,可真可爱!”

  摸小虎的满满却不知道,此时的她在别人眼里又是多么可爱。

  “满满要给你们系平安结,那你们就都是满满的了。”满满摸了摸小虎犊子的脖子,小虎犊子直接仰着脑袋眯起了眼睛。

  一旁的母虎应该是小虎犊子的母亲,它用毛绒绒的头蹭了蹭满满的手背。

  “哎呀,不早了,我得回家了,下次满满来找你们哦。”满满又摸了摸母虎。

  “大虎虎,你别忘记告诉松松哦,满满回去就问奶奶,然后给它带好吃的来哦。”

  虎王低下大脑袋,叫了两声。

  “不行,今天不能**回家啦,京城里人太多啦,我怕它们会伤到你。等满满回去告诉皇上伯伯,让皇上伯伯告诉京城所有人,满满再带你进城。”满满安慰着。

  虎王没办法,只得同意。

  “你放心,爹爹一定有办法的,爹爹无所不能,是京城第二厉害的人,只比皇上伯伯差一点点。别人都说,爹爹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厉害爹爹哦!”

  和满满道别后,虎王和狼王带着众多老虎依依不舍地上山了。

  狼王没有召集狼下山,是因为所有的虎都在这。

  尽管它们因为满满不再互相残杀,但是它们狼天生就被虎镇压,骨子里的害怕还是有的。

  它得趁虎王不在的时候带族狼下山,这样才能充分发挥,赢得小公主的好感。

  “唉……满满真是太忙啦!”满满扒着车窗叹了一声。

  小大人般的可爱模样直接将袁修寒逗乐了,“哦?我们满满还有许多事要忙吗?”

  “昂。”满满掰着手指头数,“满满要上学,要为喜欢的人编平安结,要陪哥哥们玩玩具、写课业,要去拜访小姐姐和为满满娘亲说话的所有伯伯爷爷,要给松松送吃食,要陪大伯父去种地,还要陪爷爷去钓鱼……

  哇,满满忙不过来啦!”

  袁修寒忍俊不禁,揉了揉满满的小脑袋,“忙得过来,一件一件做,不用一下子做完。”

  满满皱紧了小眉头,“可是满满都答应了哇。”

  袁修寒继续道:“你想一想,事情一下子都做完了,以后不就没有事情做了,那么满满是不是只能天天吃了睡,睡了吃?”

  满满连连摇头,“那不行,娘亲说过勤立人志,惰毁人心,书上也说啦,业精于勤,荒于嬉。那满满就慢慢做吧。”

  袁修寒满意地点头,心里说不出的自豪感,比起他自己从小到大受到的所有夸奖加起来,过之数倍。

  这就是他的女儿,简直是上天送给他的天使,谁人不爱?

  满满已经不用忌口,所以在路上,袁修寒带她随便吃了一些。

  进入京城的时候,天已近傍晚。

  太阳西斜,摄政王府门前聚集了许多人,光照映得人影儿都浓重了一些。

  “王爷回来了。”人群中有人喊道。

  于是,街道中的人顿时四散而开,纷纷让出了道路。

  顺着人们的视线,满满看到了跪在摄政王门口的人。

  “求齐老夫人大发慈悲,让王爷救救我儿吧?”声音有些嘶哑,很明显来人已经在此喊了许久。

  摄政王府的大门紧紧关闭,并无人管。

  见到摄政王的马车,那人立刻转过身来,“求王爷救救我儿吧,千错万错都是我的错,求您高抬贵手,放过他吧。”

  袁修寒脸上闪过一抹讽刺,冷哼一声,“真是好大的脸,本王只是将你儿子对苏曼做的事对他做了一遍而已。

  哦不,本王只是做了其中的一件,并非所有。

  这才区区两日,他就受不了了?那苏曼生生受了两年,你可有过怜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