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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鹦鹉的绿豆大眼珠子瞪了好一会儿,才吓得扑棱着翅膀钻进了满满的怀里。

  “嘎嘎,好拉风,破相啦,不是本大人干哒!”

  侯夫人被啄的满脸伤口,疼得直嚎。

  皇上震怒:“好一个扫把星!来人,撤去永安侯的职位,贬为庶人,即日起搬离永安侯府,其他人按罪查办。苏婉儿涉及人命……”

  “皇上。”殿外响起一道严厉的声音。

  “母妃,您怎么来了?”

  “皇上,哀家过来是替婉儿求情的。”李太妃走了进来。

  “母妃,后宫不得干政,这点儿您是知道的。”

  李太妃怒道:“是,皇上说得对,后宫不得干政,可是臣子的家事也不能浪费在朝廷之上,这里是解决国家大事的地方。”

  皇上冷了脸,“母妃,三弟混淆皇室血脉,您认为是家事?”

  “这件事哀家也有错,皇上若罚,就罚哀家,毕竟是哀家教导不严,出了这事。

  哀家也就是想着,风儿就这么个性子,喜欢婉儿也不会再接受别的女人,偏偏婉儿身体又不好,那哀家也是想要一个皇孙。

  既然瑶瑶与他们有缘,那就算了。

  难道以哀家的身份还不能为风儿收养一个孩子?即便皇上早知道她不是风儿的血脉,难道皇上就不会同意哀家收养她吗?会不同意让瑶瑶上玉蝶?”

  皇上哑然。

  别说,他还真会。

  毕竟李太妃救过他的命,又将他从小养大,像亲生母亲一样照顾。

  “皇上,你知道的,哀家为了你付出了多少,这皇位,哀家从未替风儿想过,一心扶持你,你知道哀家的心啊!

  当初皇上想让哀求尊太后之位,哀家都拒绝了。

  哀家恳求皇上,就用哀家对你的抚养之恩来换取婉儿的性命,如何?

  风儿真的不能没有她啊!

  哀家只求风儿平安健康,求他有婉儿相伴,没有别的要求啊!”

  李太妃以身相逼,皇上还真不能拿她怎么样,那些大臣们更不知道该如何开口。

  良久,皇上叹了口气,“母妃,这件事你也要征求苦主的同意,而并非儿臣。”

  李太妃的视线看向满满,慈爱地笑了,“既然满满是风儿亲生的孩子,那么就该记到我们三王府,也合该是缘分,难怪和风儿小时候长得很像。”

  满满一听,吓得一下子扒紧了袁修寒的脖子。

  她才不要,她才不要和这个老妖婆是一家人。

  宋凌风也看向满满。

  刚才他一直没有说话,其实是一直在思考满满的问题。

  婉儿不会有事,他又有了亲生血脉,如此不是更好?

  作为男人,他也是很在乎自己血脉的,特别是在他知道宋瑶瑶不是他亲生女儿的那一刻,失望悔恨欺骗各种情绪一直困扰着他。

  他本以为自己只会在乎婉儿,可是在得知宋瑶瑶不是他的血脉之时,还是有些失望悲伤,甚至想要发火打砸一切的愤怒。

  摄政王看着宋凌风变柔和的眼神,抱着满满换了个位置,直接让人挡住了他的视线。

  “可别,我们满满的母亲已经经历过被假千金欺负凌辱污蔑,直至打死,难不成还想让我们满满经历一次?做梦!”

  李太妃声音尖厉起来,“摄政王,她是我儿的血脉,是皇室的血脉,不可能流落民间,记在你摄政王府。”

  皇上轻咳两声,“咳咳,这个就不劳烦母妃了,朕已经将满满的名字上了玉蝶,记到了朕的名下,所以她还是皇室血脉,并非流落在外。

  哦,朕已经册封满满为福泽公主,已经拟好圣旨,不日之后便会宣告。

  母妃可以放心了,毕竟三弟的血脉放在朕的名下,还被封为公主,与三弟而言,也是好事。”

  李太妃被堵得哑口无言。

  “所以,母妃,您到底是心疼您的儿媳妇,还是心疼您的孙女?你的儿媳妇害死您孙女的亲生母亲,是您的话,该如何选?”

  “皇上,哀家还是那句话,定要保婉儿一命,哀家愿用对皇上的抚养之恩来换。”

  皇上微眯了眯眼睛,随后看向满满,“满满,你是苦主,你觉得该如何?”

  满满看向袁修寒征得同意,袁修寒点了点头。

  满满大着胆子道:“好,那就听太妃娘**,皇上伯伯,满满不想你为难。”

  皇上心里很是感动。

  他就知道,知道满满会向着他。

  “好,母妃,您将儿臣养大,这一点儿永远不会改变,这恩大于天,所以,朕也不用您的东西来换,就用满满来换。

  从此以后,满满与三弟宋凌风和太妃您不再有任何关系。

  您若同意便同意,不同意,她苏婉儿,必死!

  毕竟,朕不能当昏君,此事必要给天下人一个交代!”

  李太妃皱眉。

  在她刚知道满满是自己儿子亲生血脉的时候,是高兴的,毕竟依照他儿子这个尿性,不太会娶别的女人进门。

  而且,满满和摄政王关系紧密,只要能将摄政王拉拢,完全值得。

  可是,苏婉儿……

  李太妃还没有考虑清楚,三王爷却等不及了,“皇兄,臣弟同意,还望皇兄赦免婉儿。”

  侯夫人同样急切,“皇上,臣妇愿意,我们都愿意,保婉儿。”

  皇上都被气笑了,“哦,那苏家其他人呢?苏家公子?”

  “草民……愿保婉儿。”苏元海首先开口。

  “启禀皇上,保苏婉儿。”苏元飞也道。

  苏元森没有说话,只是点了点头。

  苏庭就更不说话了。

  皇上笑了,这次不是气地,“很好!那么此事便告一段落,以后休要再提,苏婉儿三王妃的身份即日起废除,遣回苏家。”

  苏总管很有眼力劲地站了出来,大喊:“退朝——”

  摄政王抱着满满,满面春风地走了出去。

  齐卿紧跟在其侧,拱手道贺:“恭喜啊,以后满满再也没有人能抢走了。你小子,就是奸!”

  袁修寒也乐得开个玩笑,“这次全仰仗齐大人了,改日本王精挑几枚精美铜钱奉上。”

  “切!小气!走了!”

  “真是解气啊!本官心里的怒火正无处散发之时,外面冲进来一群鸟儿,嘿!这把我给乐得。”一旁的官员们都在谈论。

  “谁说不是呢?真是恶有恶报,鸟儿都看不下去了,当时本官真想上前撕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