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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全家人也不理会这两个老戏精,见长辈动口了,也不再端着。

  袁修文首先就对着那三样食物下筷子,一边吃一边评价,“这个的确是香甜,这个倒是同样软糯,只不过没有什么味道,咦?这样食物倒是很特别,也没什么味道,不过饱腹感比这两样还强,有些粉化,不知道能不能像面粉一样,做成其它的吃食。”

  袁修文说的,正是红薯、土豆和香芋三样食物,只不过此时的大龙朝,并没有这几样罢了。

  “嗯,最后这食物比前两种个头都大,若要是能种出来,百姓无饥矣。”袁老爷子感叹道。

  “这三样都能种出来才好,这样的个头和重量,一亩地不知道能产多少粮食呢?”袁老夫人同道。

  袁修文若有所思,倒是别人都吃得香甜,近乎达到抢的程度。

  因袁昭这两日受惊又自责,吃不下东西,所以早膳几乎没人和他抢,也就导致他多吃了些红薯,在桌上没忍住就放了个屁!

  满桌子人都看向他。

  袁昭脸红如**,尴尬地差点钻到桌子底下去。

  满满的大眼睛眨呀眨,“小叔是不是吃萝卜啦,吃萝卜多就会放屁屁哦。不过没事哒,放屁屁对身体没坏处哒!”

  “嗯……对,我今早吃萝卜啦,嘿嘿,满满真棒!”

  袁昭高兴地不得了,满满一点儿都不嫌弃他。

  袁修文陷入了沉思。

  “母亲,这样下次可以炒着吃看看,加些盐油应该会好吃一些。”魏如茵尝了尝土豆,说道。

  “行,你看着办。”袁老夫人很相信魏如茵的厨艺。

  袁修文也没有心情吃了,“二弟妹,这些厨房里还有多少?”

  “没有多少了,这甜糯的食物有五块,这个圆圆差不多十块,最大的这个里面切开有些紫紫的丝纹,就只剩三个。”

  “都留给我,先不要吃了,我拿到皇庄去种种看。”

  袁老夫人瞥了袁修文一眼,“这东西是小动物送给满满的,你得问问满满的意见。”

  满满吃得一脸愉悦,“嗯,都给大伯父,大伯父拿去种,种下去会长更多出来,我们就有更多的好吃的啦!”

  “满满说得太对了!要是能够种出来,这可是功在千秋的大事。母亲,父亲,我先走了。”说罢,袁修文就跑了出去。

  “你用完膳啊……”袁老夫人没喊住,不由摇了摇头,“作为老大,哪能如此风风火火。”

  “还是老三老二最靠谱。”

  靠谱的老三袁修寒再次来到大理寺。

  很明显,大理寺外面经过了一场打斗,伤了十三人,倒是留下了七八个尸体。

  “这是怎么回事?”

  齐卿打着哈欠走了出来,“如你所见,昨晚本官又一夜没睡,头都快秃了。”

  “启禀王爷,昨日有十数个黑衣人来此,想要劫狱,不过没劫成,还好大人提前给三王妃换了牢房。”

  齐卿舒展了一下四肢,“如你所见,没捉到的跑了,捉到的服毒**了,身上一点儿线索都没有。

  本官本打算引诱后敌出现,只可惜,他们根本不在乎这些同伴,本官都没派人盯着,他们都不肯为这些同伴收尸。

  唉,看来还需多给属下分配一项任务,将这些人扔乱葬岗烧了。”

  “哎呀,不行,太困了,睡会儿去,你先让楚韬来盯一会儿,看今晚还有没有人来劫狱。

  楚韬鬼点子多心又狠,若是让他捉到活的,九成能够审出幕后主使。”

  “就怕他会仇恨本王去搜查他的家,顺便将本王也剥皮抽筋审问一遍。”

  “不至于,他不是还带着府内侍卫帮忙寻找满满了吗?既然他这么做,就有向摄政王你投诚的意思。好了,本官去休息了。”

  袁修寒迈步走进了天牢。

  苏婉儿被关在一秘密牢房之中,牢房里面没有了住得舒服的桌椅摆设,有的只是稻草,和熏臭得令人作呕的味道。

  李太妃依旧每日送东西过来,只不过那些东西狱卒并不给放进来,只是抱着让苏婉儿看一遍,再度搬走放在了另一个牢房。

  甚至那些吃的,他们也不再送进去,只是当着苏婉儿的面吃个精光。

  这次,苏婉儿真的被气狠了,又气又饿,直接晕了过去。

  袁修寒进去的时候,她刚刚醒来,瞪着袁修寒的眼睛就和淬了毒一样。

  “昨晚听到声音了吧?认命吧,进了天牢,你就别想出去。”袁修寒冷淡淡说了一声。

  苏婉儿仰头大笑,“这天下间,还没有什么事让本王妃认命。你等着,会有人救我出去的,到时候会让你恭恭敬敬地请我出去。”

  说罢,苏婉儿端起狱卒下发的一碗掺杂着石子的稀粥,猛地灌进嘴里。

  她将碗一摔,就坐到了稻草铺成的床上,不再理会袁修寒。

  袁修寒轻皱了皱眉,走了出去。

  待袁修寒出去后,苏婉儿才瘫坐在稻草上,神情有些落寞。

  袁修寒也站在大理寺门外,看着远远的天边。

  “主子,那对母女找到了。”知雨落在他的身旁。

  “在哪里?”

  “在城西边缘平民区一处简单的小院里。”

  “走。”话落,袁修寒就消失了身影。

  比较破败的院落里,一对母女正站在水缸旁。

  妇人吃力地将桶里的水倒入缸内,怯怯的小女娃就在一旁守着。

  看到突然出现在院落里的袁修寒,小女孩吓得一个哆嗦躲到了年轻妇人的身后。

  妇人也吓得不轻,一看袁修寒身上华贵的衣衫,就拉着女娃娃跪了下去,“贵人,我们没有出门,也不会乱说,还望贵人饶了民女和女儿。”

  “起来吧。”袁修寒道,“将你们来京城前后的经过一五一十地说一遍。”

  “小**蹄子!又偷懒了是不是?”屋内突然传来一道呵斥,伴随着沉重的脚步声。

  那女娃吓得紧紧缩到妇人的怀里,浑身还不停地颤抖。

  知雨一个跃身,轻落到门前,唰的一下抽出腰上的剑,剑身一旋,正指秦嬷嬷的喉间。

  秦嬷嬷吓得两股战战,抖了好一会儿才跪了下来,“拜……拜见摄政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