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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袁修寒就在灵城,每日往返于召国与灵城之间。

  召皇还没有松口将那块荒地卖掉,顶着舆论的压力,一日比一日动摇。

  就在接连几日,一直没有收到青阳宗消息,召皇才松了口,只不过要高价卖出。

  袁修寒自是不愿,这也就导致来回耽误了些时间。

  袁修寒收到满满和龙麒的信件之时,还在想着后退一步用高价将那地段买过来,毕竟那煤炭量大可观,但当看到龙麒的信之时,便改变了主意。

  青阳宗,受整个外部势力追杀,已经自顾不暇,他们宗门地界内的邪物也已经全部被击杀,已经无力回天。

  袁修寒又看了一眼满满的信,额头青筋突突直跳,他将信收了起来,打算先将事情办妥再拿回来看。

  毕竟若将每个字拼凑认出,还需一定的时间。

  再一次到召国皇宫时,宫殿外已经聚集了许多百姓,皇宫宫门紧闭,大臣们都被逼得不敢出去。

  那高大的宫门自是拦不住袁修寒,袁修寒到的时候,召国大臣们反而都松了口气。

  “召皇考虑得如何了?”

  召皇没有开口,倒是召国二王子沉不住气了,“一千两银子就想买下我们召国地界,休想!做什么白日梦?”

  袁修寒淡笑:“二王子错了,是免费赠送。”

  “你……”二王子狠狠地瞪着袁修寒,眼珠子都冒出了火苗。

  “摄政王,休要猖狂?”召国丞相此时开口,“你当我们召国是无人了么?”

  “是。”袁修寒不气反笑,“你们召国背后确实无人了。青阳宗宗内偷养邪物,已经被整个外部势力追绞,就连青阳宗的地界都被瓜分,所有邪物的卵已经全部被灭。”

  “你……胡说!”二王子没有忍住,破口而出!

  “蠢货!”召皇瞪了他一眼。

  “信不信由你们,今日那块地界本王要你们免费赠送,否则明日本王或许就改变主意了。”

  话落,袁修寒甩袖就要离开。

  “慢着。”召皇道,“敢问摄政王从何得知?”

  “自然是宗门来信。召皇,本王不屑在这里与你们浪费时间,还是那句话,今日为限,明日本王便会返回宗门之中,这荒山内剩下的邪物,便由你们召国自己去解决吧。”

  “好,朕答应。”

  “父王。”二王子惊讶出声。

  “朕答应,不过摄政王要出面解释。”

  “自然。”

  顺利拿到召皇的割地契约,袁修寒就飞身到了皇宫之外。

  “各位。”袁修寒悬至半空,“召皇为保百姓,忍痛割舍荒山之地给了本王,条件就是让本王灭了那些邪物,还百姓安宁。大家以后勿须再担忧邪物咬人事件,既然答应了召皇,本王会将那些邪物彻底铲除。还望大家不要冤枉了召皇,割地为辱,但为了百姓,他可忍辱负重。”

  袁修寒话落,便飞身离开。

  本来讨伐皇室的百姓们听了,纷纷对着皇宫的方向叩首感谢,随后才四散分开,各回各家。

  召国皇宫内各大臣终于松了口气,不过心里又窝火。

  不管如何,终是能回家了,不用在皇宫躲着了,不然那些百姓纵然攻不进皇宫,也会为难他们的家人。

  事情了了。

  袁修寒将召皇的割地合约给了楚韬,“荒山之地的邪物已经完全清除,自今日起可以着手招人挖煤,和挖矿差不多,挖煤之时一定要注意百姓安全,这块地界已经毫无用处,可以直接从地面开挖,不要留有地底矿洞,以免发生坍塌。”

  楚韬高兴接过,“是。”

  “对了,给百姓的工钱不能太低,也可招周围的召国百姓做工,细节你来规划。”

  “是。”

  以往的楚韬一副高高在上,看谁都不服气,此时他是真切地感受到了他与摄政王之间的差距。

  他以为只要勤勉,终有一日会让皇上看到他的能力,会一路扶摇而上,成为皇上的肱股之臣。

  此时他才发现,有些差距根本就是不能够跨越的。

  袁修寒离开时,正好看到从后堂内走出来的楚楚。

  他只是轻轻皱了一下眉,便飞身离开。

  楚楚走到楚韬面前,拿过他手中的东西,“哥,摄政王还没有批准你回京吗?这灵城的城主人选还没有定下来吗?”

  楚韬将契约抢回,“朝堂之事,你莫要多嘴。”

  “哥,这边境之地苦寒,现在还是夏秋之时,到了冬天会冻死人的。我们也该回去了。”

  “要回你回,摄政王刚刚将那荒山之境挖取煤矿事宜交给我,我怎能半途而废,申请回京?”

  “煤矿?”楚楚诧异,前世可没这么回事。

  “对,煤矿,比樵夫们烧得炭要好上许多,还可以进行加工,使其冒烟更少,这个冬日,边境百姓不会冻死了。”

  “这煤炭挖来卖?”楚楚问道。

  “那是当然,这边境之地树木稀疏,只有零星几座山,冬日烧炭根本不够,这些煤炭取出来,要留一部分卖给这边境百姓的,其余的才运回去。

  而且,这片地界广而阔,据摄政王所探查,应该整块地界都有煤炭,若要全部挖出,几年都可能挖不完。”

  “这么多?”楚楚都没忍住眼眸一亮。

  “是啊,这些煤炭不用烧制,挖出来就可以和土混在一起使用,若是有钱人家,不用混土,直接使用,那火可就更旺了。”

  楚韬见过煤炭烧着的样子,很是耐烧,火光很足,红红的,煞是好看。

  “行了,这不是你该问的事。你若能呆在这里就呆,呆不住就回京。”

  对于这个妹妹,楚韬真是无奈,整天神神叨叨,不是说要天下大乱,就是什么和梦境中的不一样。

  她还真把自己的梦当算卦了?

  楚楚见自己的哥哥又扔下自己离开,不由气地跺了一下脚。

  她不是什么顽固之人,既然今生的事情发展走向已经完全变了,她也不至于拘泥于前世的经历之中。

  只是她还是心很慌,总觉得今生太过安稳了一些,安稳得有些可怕,而且事事都脱离了原有的路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