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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苏曼没有功力,不会轻功,在这地方如何生存下去?

  龙麒抱着满满飞了过去,傲天和凤尾兰雀在后。

  两人一兽刚刚落下便看到了一个很明显的洞口。

  “舅舅,那边。”满满高兴地喊了出来。

  傲天首先钻了进去,“吾主,有残留的人息,若他们还未离开,便在此处。”

  “嗯嗯。”满满焦急地跑了进去,一边跑一边拿出两颗夜明珠,将他们身周照得亮如白昼。

  “傲天,舅舅,小凤尾,我们往这边走。”

  这山洞好在没有多余的通道,只是一味向里,或左转右转,或宽阔狭窄,但没有岔路,也不会迷路……

  苏曼看着越来越近的四个小红点,对无痕和已经恢复了一些的袁修寒说道:“接下来遇到的也不知道是人还是兽。若是人,你俩要及时制止,让他们别进来,想办法救我们出去。

  若是兽……”

  苏曼望了望趴在自己身边的两虎一狼,“也不知道它们够不够震慑。”

  就在这时,外面响起了脚步声,还有急呼呼的喘气声。

  苏曼几人望去,望见的不过是一堵墙而已。

  此时,外面的满满却高兴地叫了起来,“爹爹,神医爷爷——”

  然后就是小跑的脚步声。

  袁修寒连忙大喊:“满满,别进来——”

  满满下意识地停住脚步,大眼睛里满是疑惑,“爹爹,为什么啊?你身边那个姨姨是谁呀?”

  袁修寒转头,只见苏曼已经低下头半掩着脸。

  “还有哇,姨姨身边那只大鸟鸟怎么那么熟悉哇?好像驮过满满。”

  而凤头鹰听到满满的声音早已站了起来,焦急地扑腾着翅膀。

  “那个……满满呀,神医爷爷和你爹爹看不到你们,你们面前的那个通道在我们看来是一堵墙,我们出不去,但是你们进来也就出不去了。”神医无痕清了清嗓子,也看了苏曼一眼。

  这下某人要哄女修罗场喽,哦不对,是火葬场,哦不管什么,反正是什么场了。

  “你们太过忧虑了,不是有神龙在吗?”龙麒的声音响起。

  “好小子,原来是你带满满来的。”神医猛拍了一下大腿。

  “哼!不是我,你们想在这里面呆到老吗?”

  傲天大摇大摆地钻了进去,满满拉着傲天的龙尾跟在后。

  “爹爹——”满满小跑着扑进袁修寒的怀里,“爷爷奶奶都快急死了,下次不准乱跑了,要乖乖的,知道不?”

  袁修寒半歪着头看了满满一眼,“嗯,下次爹爹听话,不过这次……爹爹是有任务的。”

  “什么任务呀?”

  “爹爹帮你……找到了娘亲。”

  满满转过脸,看向苏曼,“就是这个姨姨吗?爹爹,你要娶姨姨给满满当娘亲吗?”

  袁修寒:……

  苏曼:……

  “……那个,你先看喜不喜欢?”

  满满从袁修寒怀里出来,小脸凑向苏曼,“可是爹爹,姨姨不让我看脸。”

  “姐姐,别挡了,没必要了。”龙麒在一旁说道。

  “是啊是啊。”无痕一副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样子,眼目炯炯,蹲在一旁,好整以暇地看着。

  “那个……满满,娘亲之前……是有苦衷的。”苏曼还未抬头声先出。

  满满吃惊地瞪大了眼睛,就那么定定地望着眼前那张缓缓抬起的脸。

  “哇……”满满突然扑进苏曼的怀里,大声哭了出来。

  满满紧紧地扒着苏曼的脖子,苏曼立刻感觉到一种窒息,再然后就是一种熟悉的痛感随之而来。

  “娘……亲……哇……”满满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首先观察到不对的就是无痕。

  “满满,快,松开你娘亲。”

  “不……要,要……娘,哇……”

  苏曼吃力地伸出手对无痕摆了摆,随后紧咬着牙对抗着灵魂的那股剧痛。

  “姐姐……”龙麒也焦急地上前。

  袁修寒这才发觉不对。

  苏曼的额头脸颊上都是汗,抚着满满后背的手骨不正常地紧绷着,青筋爆出,明显是在承受着某种痛苦。

  这种痛苦难不成……来自满满?

  可是,怎么会这样?怎么可能会这样?

  袁修寒看得出来,她的痛苦越来越剧烈。

  因为他看到了她紧咬着唇沁出的鲜血,指甲也掐到了掌心里,而且无痕和龙麒两人的脸上满是焦急和心疼,还有一股说不出的无奈。

  “满满,爹爹也想你了,给爹爹抱抱好不好?”袁修寒道,“作为爹爹找到你娘亲的奖励,你是不是得让爹爹抱抱?”

  “对对,满满呀,你娘亲她累了三天三夜,一直没合眼,也没吃没喝,让她休息一下下吧,神医爷爷抱你。”无痕紧跟着说道。

  “不用,我……能抱。”苏曼咬着牙道。

  “唉……你又是何必?”无痕叹了一声。

  满满终于哭过了刚才那个劲头,哭声小了许多,嗓子都有些嘶哑,“娘亲……”

  “……嗯。”苏曼吃力回答。

  “娘。”

  “嗯。”

  “娘亲。”

  “……娘在。”

  “满满,你是不是有了娘亲就不要爹爹了?”袁修寒见苏曼难以忍受的模样,向满满伸出了手。

  满满抬头看了看袁修寒,怕他伤心,只好向他伸出了手,“娘,满满一会儿再抱你,不然爹爹要哭了。”

  “……好。”

  满满离开自己怀抱的那一刻,苏曼灵魂的剧痛猛地消散。

  她趁满满不注意连忙抹去嘴唇的血迹,又将手心的血迹在衣服上抹了抹。

  “娘,你流血了。”满满眼尖地注意到,小嘴巴一瘪又要哭。

  “哦不是不是。”苏曼连忙摆手,“刚才你来的时候,娘亲正在偷偷吃东西,怕被你发现不好看,娘亲就吃得快了点,把嘴巴咬破了。”

  满满轻轻地碰了一下苏曼的嘴唇,“那娘下次注意点儿。”

  “嗯,以后都会注意的。”对于之前的疼痛来说,刚才碰触的一下根本对苏曼产生不了什么影响。

  “满满,你娘亲身上没有功夫,走了那么远的路才找到我们,身上一点儿力气都没有,接下来由爹爹抱着你好不好?”

  满满不舍地看了苏曼一眼,“那娘亲还走吗?”

  “不走了。”袁修寒抢先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