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了片刻,众人看向满满,目光里带着同情。

  满满还在晃着脑袋想,见状眨了眨她那双迷茫的大眼睛,“怎么啦?”

  “你说假彭越给你两次下帖子,还说休沐再找你?”

  “是啊。”满满点头,“可是满满没时间。”

  “这就对了,彭兄绝对不是主动给别人下帖子的人。”

  众人视线再度转到彭越身上。

  彭越微不可查地点了点头,他的性子还真不会如此。

  “所以,他的目的是小公主。”

  满满不解地挠了挠头,“可是他找满满干什么呀?”

  “那就只有那人知道了。”

  满满坐不住了,“你们等着,满满去审问。”

  审问是不用满满审问的,袁修寒直接废了那人的全身筋脉,以免他用灵力恢复后在大理寺大开杀戒。

  楚韬审问完,那人只剩了一口气,除了脸部完好无损,全身上下已经没有一块好肉。

  满满还没有进入大理寺,袁修寒就走了出来,“走了,回家。”

  满满舍不得走,“爹爹,那人长什么样子啊?”

  “恢复原样还要几日,此时看不出来。”

  “那他为何要假扮彭越大哥哥啊?”

  袁修寒面色复杂地看了满满一眼,“他想通过满满搭上爹爹,再暗害爹爹,再让他们的势力将整个龙国侵吞。

  满满惊得瞪大了眼睛,小嘴巴噘了起来,“好歹毒的大坏蛋!”

  “嗯。”袁修寒应了一声,“他已经招了,龙国以后不会有危险。”

  “爹爹,那我们回家吧。”得到了想要的答案,满满也不再纠结,过了几日就忘了此事。

  六月二十一,碧空如洗,天朗气清。

  摄政王府第二次为满满办宴会,热闹非常,惊动了整个京城。

  被请的,和未被请的,都过来看热闹。

  袁老夫人特意派人在摄政王府门口发铜钱,凡是上前来祝福满满的百姓们每人有份。

  满满也很高兴,今天她穿戴得最漂亮,好似众星捧月一般被人围着。

  一群毛绒绒在一群小孩子间窜游,乐得都找不着北。

  袁老夫人见小孩子一起玩得很好,便拉着一群贵妇人去了另一个院落。

  摄政王府够大,官员们都在大房的院落,而贵妇和后宅女人都在主院,袁子宏的院落自然都是国子监的学子们。

  袁昭的院落聚集了博雅书院的学子,就连袁子安几个小的也都在和学堂的同窗们在一起玩。

  最自由的就是满满他们这么大的小孩子们,由许多下人和护卫们看守,在各个院落乱跑,在院落里叫了人便又跑到各花园内。

  玩着玩着,满满眼睛一瞟,就见到一个虚虚的影子飘了过去。

  “咦?那是什么?”满满惊讶出声,随后小短腿就往那边奔了过去。

  见满满跑了,小孩子们也都跟着跑,带着毛绒绒和一群护卫丫鬟,浩浩荡荡地跑了过去。

  那边,其它院落里的人们好似也看到了什么,也都浩浩荡荡地赶来,随后就见满满他们一群小孩子停在一个狗洞前。

  再然后就有什么东西被扔了出来。

  众人发现一个大布包,布包上有几块污渍,臭烘烘的。

  一个人从人群中走出,用一个棍子挑开了布包。

  只见里面包着几块布料,还是最便宜的那种布料。

  那人似是楞了一下,本来有些张狂的动作突然慢了下来。

  袁老爷子脸沉了沉,“真是奇怪,这是谁放在这里的包袱,莫不是有人在上面下了毒,想要加害我等?”

  那人慌得一退,将手中的木棍扔掉。

  在场的官员都是人精,特别是曾经在自家挖出东西的官员,一下子就将视线聚集在那下人身上。

  “你是谁家下人?”魏丞相怒斥。

  “小的,小的……”

  话还没说完,管家就慌慌张张跑了过来,“老爷,王爷,各位大人,外面有人来访,说是前太子嫡次子,名叫宋陵。”

  “宋陵?”众人皆惊。

  “而且他带了许多人,那些人看上去很不好惹,像是……外部势力的人。”管家继续道。

  “父亲,各位大人,你们在此,我出去看看。”袁修寒道。

  “一起去。”龙麒也道了一声,他身后还跟着几个教导学子学武的门人。

  “把他抓起来。”袁老爷子冷哼一声。

  下人将那人控制住带去主院。

  满满正要带着小伙伴们去门口看热闹,突然又看向狗洞的方向,“外面还有人,我得去看看。”

  说完,满满就探着小身子钻了出去。

  跟满满一起玩的,大多都是五六岁的小朋友,他们见满满钻出去了,也都猫着腰钻了出去。

  随后就听到一群稚嫩的小娃娃吐槽:“啊呸,好臭臭啊!”

  “当然啦,以前花花和白白他们在这里拉臭臭的。”满满说完,毛绒绒们也跟着钻了出来。

  一群小孩子出了府,护卫们自然跟着,他们刚刚从墙上跳下,便觉眼前什么东西一闪,孩子们都不见了。

  护卫们大骇,连忙分散四周找了起来,跟着满满的暗卫刚刚落地,便失去了孩子们的气息。

  “快,禀报主子——”

  整个摄政王府的官员们都疯了。

  和满满在一起玩的除了官员家就是王孙贵族家的孩子,能不疯吗?

  袁修寒带领着一众人与宋陵他们对视,龙麒和神医无痕以及天下第一门的几人也已经离开去寻找孩子们的下落。

  “是你抓了孩子们?”袁修寒面色冷寒如冰,眸底的墨色仿佛卷着层层风暴。

  “摄政王说笑了,什么孩子,本王可听不懂。”宋陵浅笑着,他身侧还有几人,那几人莫不是双手抱胸,就是轻蔑地看着他们。

  “本王?”摄政王轻笑。

  “家父被剥夺太子之位,被贬为王,大哥已然逝去,本王自然也就世袭了家父的王位。本王自然还是龙国的王。”宋陵的脸色变了变,将逝去两字咬得极其重。

  “哦,倒也是,那就请宁安王将孩子们交出来。”袁修寒继续冷道。

  “摄政王还是慎言的好,本王可不知道什么孩子们。来人,给摄政王递上礼物,恭贺摄政王了。走!”

  宋陵后方一个护卫打扮的人直接扔出一个箱子,随后便跟在宋陵他们的身后。

  箱子在地上炸开,一个小小的茶杯出现在箱子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