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接着,那里面的东西突然燃起了火,瞬间就变成了灰烬。

  满满凑上前,“这是什么东西啊,满满什么都没看到。”

  毛绒绒们也都好奇地看着,绿绿还用嘴巴在灰烬里啄了啄,只可惜,里面什么都没有。

  满满有些不甘心,又在空荡荡的密室里寻找了一会儿,依然什么都没有找到。

  当然,空荡荡的密室,除了一个案桌,连个遮挡物都没有,哪里还能找到东西呢?

  满满带着毛绒绒们走到掉下来的地方,顺着那塌下来的地板爬了上去。

  那地板明显是设计好的,塌下之后,竟然出现一阶一阶的阶梯,正好顺着阶梯能够走到地面。

  等满满他们走到地面之后,那地板竟然缓缓升了起来,正好填补上地面的空隙。

  满满看了好一会儿,将此记下来。

  原来暗室不只是有机关门啊,还有这样的。

  她重重地点了点头,决定下次也这么找。

  小家伙带着毛绒绒垂头丧气地离开了府邸,却不知距离他们几千里外,一个正在打坐的人突然吐了血……

  召国使臣故意在午后离开京城,一路上速度又慢,待到召国人隐藏的山林之时,太阳已经下山。

  “好了,就在此处歇息。”召国丞相摆了摆手,队伍就停了下来。

  二王子早就跳下了马车,看了看被黑暗笼罩的隐秘山林,对着里面吹了声口哨,不过毫无动静。

  “怎么回事?这个时段还早,不应该听不到啊?”

  召国丞相飞身到一棵大树的树冠之上,“不对,密林中并没有人,我们的人不见了。”

  他飞身而下,拿了一个火把就疾速上山,其他人也连忙跟在后。

  山中一地面比较平坦之处杂乱无比,林中草木明显被人践踏过,处处血迹,很明显,他们的队伍遭受过攻击。

  他们的人暴露了!

  “查!给我查!”

  他们召国的勇士,百来人啊,竟然连个尸首都没留下。

  召国丞相愣愣地站在林中,晚风吹过,呼吸间都是腥臭的气息。

  “丞相,那边有一个大坑,里面……”有侍卫哆哆嗦嗦道。

  召国丞相连忙飞身闪过,看到的便是坑里露出的尸体。

  这些尸体身上并没有穿着他们召国的服饰,只着中衣,很明显,外袍是被人剥了去。

  天已渐暖,尸体已然腐化,即便如此,他还是能够认出召国人不同于龙国人的体格。

  照尸体的腐化程度来看,他们才进入京城不久这些人就被杀了。

  是谁?到底是谁?

  召国丞相双目赤红,在火把的映衬下,脸色都显狰狞起来。

  “丞相。”护卫问道,“马和马车都不在了,没有找到任何踪迹。”

  丞相没有再说话。

  二王子早就暴怒起来,手里的鞭子对着树木不停地抡打,一边打一边骂。

  “袁,修,寒。”召国丞相一字一顿咬牙道。

  “竟然是龙国摄政王?”一旁的使臣们大惊。

  “除了他,没有人能够悄无声息地杀掉我们召国如此多的勇士。即便是围剿,在这样的密林中,也会有几人逃脱,哪怕进入深山,都不可能全军覆没。”

  “可是……我们的勇士都是盗用的龙国边境之人的户籍路引,若直接向龙国皇帝提出赔偿,只怕不妥。”

  是啊,但凡当初用召国人的身份扮作商队,死在龙国,他们都有借口让龙国皇帝赔偿。

  可是那么多人,若用召国商队的身份也会引起龙国边境的注意,根本不可能过得了关。

  他们本打算用蛊虫控制龙国太子和龙圣帝,再让这些人进入京城落户,为以后打下龙国做基础。

  哪知每一项计划都化为泡影,还割出去三座城池。

  本以为这百来名勇士不会出事,哪知竟然无一人生还。

  多日以来萦绕在心头的阴霾已经够让他烦心,又损失了如此多的勇士,召国丞相身体一震,没忍住吐出一口鲜血,直挺挺地倒了下去。

  “丞相,丞相……”

  满满不知道这一切,相比较于召国人,小家伙灰头土脸地回家之后,又被罚跪祠堂半个时辰。

  小家伙已经成了老油条,跪祠堂根本不会有任何悔改之意,边摸着手腕上的傲天边唠叨。

  “老祖宗们,满满跟你们说哦,今日满满去的那个密室一点儿都不好玩,满满一块金子都没挖着。

  唉……没金子有银子也行啊,没银子有铜板也行啊,可是什么都没有。

  满满钻的一身都是灰尘,把大伯母新给我做的漂亮裙裙都弄脏了,大伯母生气了,不好哄的那种,早知道就怂恿召国大坏蛋多在大伯母店里买些布料了。

  老祖宗们,满满跟你们说哦,那些召国大坏蛋其实一点儿不聪明,他们很笨笨的,不过满满能感觉到其实他们打架很厉害的,但是他们不敢在京城打,不然就叫爹爹打他们。

  不过很可惜,满满很希望他们能在京城多住一段时间的,他们很有钱,一碗馄饨五十文都吃。

  他们要是在京城住一年,那京城的老板们就都发财啦……”

  祠堂外袁修寒无奈望天。

  今日不让她画画,也不让她弹琴写字,她倒好,和老祖宗们聊起天了。

  再让她跪下去,他真怕老祖宗们被气活过来。

  袁修寒进入祠堂,将满满揪了出来。

  “爹爹,不要拎满满,满满衣服穿少啦,勒脖子。”

  袁修寒:……

  袁修寒将满满放下,满满迈着小短腿一溜烟就跑了,“奶奶,奶奶,今晚满满跟你和爷爷睡——”

  袁修寒见祖宗们的牌位都排得好好的,没有被气活的迹象,就将祠堂的门一关,背手离开。

  龙锦从空中飞落,站在祠堂门前不由皱起了眉。

  刚才她明明感受到一丝龙息,难道是感觉错了?

  袁修寒身上一如以往,只是实力增长了些许。

  龙锦又移到别的院落。

  满满正在光着小**洗澡,正好两只小手握着玉佩放在水里玩。

  上面浮着一层花瓣,傲天也进入了玉佩休息,所以龙锦并没有再感受到那抹龙息。

  熊崽子!龙锦捂着眼飞身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