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小姐,你不是又想买铺子吧?”月影一看满满,就知道她在想什么。

  满满点了点小脑袋,“嗯嗯,铺子挣钱。”

  月影无语。

  若不是经营得好,怎么会挣钱?

  不过自家小主子的身份和人脉外加她的品性,肯定是不亏钱的。

  “那小小姐回去和老夫人商量商量再说吧。”

  满满看向铺子的方向,实则看向铺子的邻居前太子被废后的府邸。

  她买下了铺子,就可以扒在窗户边看召国的大坏蛋了,还能偷偷跑进去挖宝贝了。嘻嘻~

  “快走,我们快走!”满满着急了,眼前的琴都不香了。

  白日日头渐长,到家的时候天还是亮的。

  满满刚下了马车,就跑了进去,“奶奶,奶奶……”

  袁老夫人乐呵呵地放下手里的书,“满满这是又在国子监碰到什么新鲜事了?”

  满满一头扎进袁老夫人怀里,“奶奶,我要买铺子。”

  袁老夫人一喜,“嗯?难不成又有人惹我们满满了,这次是要两成还是三成?”

  “都不是,奶奶,满满看上一个酒楼,那酒楼正在往外卖,满满想要,奶奶跟我去吧。”

  “行吧,行吧,我们满满想要就买,左右不会亏。”袁老夫人招来丫鬟给自己梳妆打扮一下,就带着满满上了马车。

  小家伙一路都不消停,急得跟锅台上乱转的蚂蚁似的。

  “勿要着急,遇事不慌才是处世之道。”袁老夫人笑道,“铺子不是那么好卖的,就算低价,买家也会觉得高,还会拉扯价格战,最起码明后天才会成交。”

  果然,到了那边,买家和卖家还在争议……哦,商议。

  只不过,楚楚不在了,是铺子掌柜在与买家议价。

  “我也要买。”满满下了马车就举着小手跑了进去。

  买家和卖家同时一顿。

  一方心想:完了,小公主要买,给几成啊?

  另一方则想:算了,也不是非这家不可,自己哪能和公主争?

  “这位伯伯,能将铺子让给满满吗?祝伯伯发大财哦!”

  买家一听,立刻眉开眼笑,“当然可以。小公主客气了,草民买哪里的铺子都一样,不一定非要买这间。”

  “那就多谢了。”袁老夫人对月舒使了个眼色。

  月舒立刻上前递出一张五十两的银票,“这是补偿,还望收下。”

  那人连连摆手,“老夫人,这可不行,这可使不得,使不得。”

  “收下吧,这件铺子地段极好,这位老板失了也是损失,还望收下,也算作补偿。”袁老夫人笑道。

  “不行不行,太多了,老夫人,如若您非要给,那么给十两,就算抵了草民奔波选址付出的精力,如此可好?”

  “老板大气。好,那就如此吧。”

  “谢谢伯伯。”满满仰起小脑袋眯着眼笑。

  太好了,少花了四十两,这个伯伯是个好人。

  袁老夫人一看就知道满满想什么。

  待买家带着小厮离开之后,袁老夫人才看向掌柜的,“掌柜的,咱们也不多说,您就说最低多少吧?”

  掌柜地俯身鞠躬,“老夫人,实不相瞒,东家给的最低价是一万两,小的也是没办法,当初东家买下这里时是一万两千两。”

  满满没想到那么贵,惊得都瞪大了眼睛。

  这可抵得上她好几个铺子了。

  “不行不行,太贵了。”满满想了想,感觉肉疼。

  不行,她可以放小鸟鸟它们去看着,但是不能花这么多钱。

  袁老夫人笑道:“满满,这个价格很公道了,掌柜的没有说谎,这个地段周围皆是权贵,而且这酒楼的布置摆设都很不错,木用的都是好木,还有三层。”

  满满转过身,兀自难过着。

  一万两,太多了,还是好肉疼。

  “你放心,会盈利的。”袁老夫人继续劝道。

  掌柜的看着满满委屈巴巴的小脸,也有些心疼,“要不……小的叫人去问问东家能不能再少点?”

  满满立刻来了劲,“嗯嗯,去问去问,满满要九千两买下来。”

  九千两,委实差得太多,谁家讲价不是几十两几十两的压价。

  “……好,小的这就派人去问东家。”

  一个店小二很有眼力劲儿地跑了出去。

  掌柜的刚给袁老夫人泡好茶,那店小二就跑了回来,气喘吁吁的,“老夫人,小公主,东家同意了。东家一听说是小公主买,立刻就同意了。”

  “好哦,好哦。”满满高兴地将自己的钱匣子递给袁老夫人,“奶奶,你数。”

  “哈哈哈……”袁老夫人也乐得眯起了眼,利索地付了钱,觉得也有点不好意思。

  这酒店磨合磨合一万两是能卖得出去的,九千两他们确实占了便宜。

  剩下的事就不用满满去管了。

  掌柜地带着店契去官府,店小二带着满满和袁老夫人上楼参观。

  满满也没在二楼停留,直接就顺着楼梯就爬到了三楼。

  三楼的雅间视野都很不错,满满选了一间进去,搬着一个小凳子到了窗前,随后站了上去。

  “满满,你小心点,摔下去怎么办?”袁老夫人连忙慌慌张张地扶住满满的小胳膊。

  “奶奶放心,满满掉不下去哒,傲天带着满满飞那么高满满都掉不下去的。”

  满满说着,视线却一直望着外面,眼珠子转都没转。

  袁老夫人觉得有蹊跷,顺着满满的视线往下一望,就明白了满满为何要买这酒楼。

  按道理的说,照她那抠门的样子,别说九千两,六千两她都不一定出。

  原来在这里能很好的看到前太子府内的院落。

  虽然隔了一条街,但确实能将那院落看得清清楚楚。

  袁老夫人脑中灵光一闪,突地想起来,这铺子在最一开始不就是前太子的产业吗?

  乖乖,她好像明白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

  那时,这铺子好像不是酒楼。

  袁老夫人看了一眼咧嘴笑的满满,总觉得哪里不对,这小家伙不会是要搞事情吧?

  “满满,我们该回家了,这铺子的事还是叫你二伯父帮忙吧。”

  满满笑眯眯地点头,招手叫鸟儿们过来,随后从小凳子上爬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