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要走上高位,单单称霸一个国家是不够的。

  那些外部势力目前还看不上这些国家,自然也不会将这些领土放在眼里。

  可她知道,很快天地就要改变,那些势力也会齐齐涌出,这些国家之地也会被瓜分。

  所以,她必须想办法与外部势力之人联系上,最好是成为他们其中的一员。

  不过,她还有什么筹码可以利用呢?

  “小姐。”一个丫鬟走了进来。

  “哥哥他可是听进去了?”楚楚转过身,顺手将窗户关上。

  召国丞相转头向这个方向看了一眼,不过楚楚没有发现。

  “公子让小姐不要费心了,他说摄政王已经告知他兖州刺史有问题,涉及贪墨,已经将此任务交给他,让他不日离京。”

  楚楚端着茶杯的手一顿,没有拿稳,茶杯直接掉落,茶水洒了一地。

  “还有,公子让奴婢交代小姐,让小姐不要妄议政事,以免引得家族被连累,让小姐安分守己,做女人该做的事。”

  后面的话楚楚没听清楚,兖州还未发生天灾,事情还未发生,为何摄政王如有预知一般,叫自己的哥哥前去查探?

  不对,为何派出的是她哥哥,而不是别人?

  难道摄政王也……

  楚楚只感觉有些毛骨悚然,自前段时间她将摄政王府发现厌胜之术那件事她就觉得奇怪。

  她本意是想通过那件事讨好前太子嫡长子,因为前世那位只差一点就得了皇位,这世再有她的帮助一定能登上皇位。

  只可惜,今生的那位太差劲了,竟然只撑了极短暂的一段时间,甚至连李太妃也没撑多久。

  还好她警觉,觉得今生的事情发展走向不对劲,所以一直没有出手,老老实实地呆在家里。

  其实她也猜到摄政王怀疑她了,毕竟那时他针对楚家太过明显。

  这次她本想投诚前太子嫡次子,但是摄政王已经得知兖州刺史的事,这不可能是巧合。

  看来计划不能实施了,需静观其变才好。

  楚楚叹了口气,“去告诉掌柜,这件铺子卖掉。”

  “小姐?”丫鬟很是不解,“这间铺子盈利很是不错,而且这两日福泽小公主交代召国人来吃酒都要涨几倍的价钱,只是两天,咱们就多盈利不少呢。”

  “他们住的地方又离我们店近,何愁挣不到钱?”

  楚楚无奈扭过头,“去吧,卖掉。”

  召国与后面一大势力有关,他们大龙朝即便有摄政王,对上召国也赢不了的,且不说召国的蛊虫太过厉害。

  “小姐,你这是怎么了?”丫鬟不解。

  “别问了,卖掉吧。”

  楚楚也想给自己留一条后路,待哪一日召国人知道自己的酒楼多要他们几倍的价钱,以他们睚眦必报的性子,哪能饶得了她?

  别的店铺他们可以不记得,可是自己的店铺就紧紧挨着他们住宿的府邸。

  满满不知道这些,在院落里和毛绒绒们玩得不知疲倦,直至沈祭酒派人来找她。

  “哎呀,满满忘记上学堂啦!”小家伙把小伙们一扔,哒哒哒跑回自己的书房,背起书箱就跑。

  毛绒绒们被晾在一边,只好到无痕身边看他炮制草药。

  月舒和月影带着满满上了马车,到了国子监,守卫照流程查了一下满满的小书箱然后放行。

  满满还没到上课的学室,就被出来的饭堂管事瞅了个正着。

  “小公主,今日为何没有在饭堂用饭啊?”管事笑眯眯的,胖乎乎的脸看起来就像一尊笑面佛。

  “管事伯伯。”满满高兴地停下来对他打招呼,“爹爹罚满满跪啦,满满没有时间来,在祠堂和老祖宗们一起用的饭饭。”

  管事:……

  这摄政王也太没人性了吧,把小公主这样一个可爱的孩子关到祠堂去用饭,还老祖宗……

  管事吓地瞪大了眼睛。

  夭寿啊,他早就听说过小孩子眼睛很灵,能看到去世的人,原来是真的。

  不行,他要上报沈祭酒,让祭酒上报皇上,这哪行?

  小孩子接触多了会惊悸发热的。

  摄政王也太严厉了吧?满满小公主可爱善良勤奋聪慧懂事助人为善漂亮活泼开朗心灵手巧……

  这样好的女儿他竟然罚她跪祠堂?

  实在是丧心病狂!

  “小公主,你快去上课吧,听说这节课要上琴艺,上完琴艺你就可以去找祭酒上课了。”

  “好哒,伯伯再见!”满满挥了挥小手就跑开了。

  满满到学室的时候,琴艺博士已经到了。

  听说琴艺博士是上一届的探花华子恒,很是有才,不过他志不在官场,偏好为人师,于是皇上就让他进了国子监。

  毕竟国子监里的博士也是有品阶的,又不用尔虞我诈,很合他心意。

  华博士在台上弹琴,琴声清悦婉转,悠扬空灵。

  满满只觉得那琴声就好似春风拂面,泉水从山涧缓缓流出,就像一个个小珠子接连地敲在她的耳边。

  满满背着小书箱,扒在门边,探入一个小脑袋。

  学子们本来听得入迷,在看到那个小脑袋之后,视线全都转移了过去。

  华博士自然也感受到了学生们的不对劲,顺着他们的视线转头看向门边,便对上了一双清亮亮圆溜溜的大眼睛。

  华博士手中的动作没停,不过明显琴音有了变化。

  满满咧着小嘴对华子恒笑,“博士好!满满迟到啦!满满道歉,下次再也不会来晚啦。”

  华博士也感受到了自己琴音感情的变化,觉得此翻曲子废了,便停了下来,对满满绽开了笑容,“小公主有礼,快进来坐吧。”

  满满依然被安排在学室最前面的最中间,一个小小的琴架和一架小小的琴。

  “哇~”满满一看到自己的小琴,整双眼睛都变成了星星眼,“满满的琴好漂亮啊!”

  当然漂亮,祭酒自己掏腰包,特意在珍宝阁买了几块颜色不一的宝石,让工匠嵌上。

  华博士对满满笑道:“小公主先坐,待臣给学生们讲解一下,再单独来教小公主。”

  “嗯嗯。”满满不着急,不弹琴光听曲也很不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