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5章 这不等于让一头猪看守菜园子吗?(4000字)

  一个个秋冬过去。

  萧墨每天的日程几乎一成不变,除了前往跟师父学习枪法之外,就是回到院子,娘亲教导著他学习一些诗词歌赋以及一些有名的文章。

  人不知书而不识途。

  周若曦没有期望自家的孩子成为儒家大能,只是希望自家的孩子能够懂一些道理,明白自己的本心。

  而萧墨对于弑神枪的学习也日渐精进。

  随著时间一天天过去,萧墨已经可以自己将弑神枪演练的个七七八八。

  就是到了最后一部分难以演练出来。

  但这只是时间问题而已。

  秦思瑶也时常会来找萧墨玩。

  但是秦思瑶来找萧墨的次数被她父皇母后限制了。

  约莫三天才能来找萧墨一次。

  这让秦思瑶很不开心,秦思瑶尝试自己能不能偷偷溜出皇宫,但是被母后发现了,关了好几天禁闭。

  一个月不让秦思瑶出去。

  终于,秦思瑶可以和萧墨玩了,她就在萧墨的耳边吐槽「父皇和母后是个大猪头」!

  萧墨只能当做没听见。

  转眼间,五个春秋过去。

  秦思瑶由原本的一个小女孩,长大成了一个亭亭玉立的少女。

  同样,五年过去,萧墨也已经长成了一个少年。

  此时的少年已经迈入了洞府境。

  他身姿挺拔,手中握著的长枪更具一种肃杀之感。

  当他舞动著手中长枪之时,更有一种大将之风。

  秦思瑶最喜欢做的一件事,就是看著萧墨练枪。

  秦思瑶觉得自己可以坐在石头上,撑著下巴看萧墨练枪练一整天。

  其实五年前萧墨发现秦思瑶的天赋不低之后,也跟自己的师父说过这件事。

  黄杉让秦思瑶在练武场打了一遍拳,发现她的根骨确实可以,甚至默许萧墨可以将开天拳和弑神枪传授给她。

  但是秦思瑶光有天赋,却没有多少毅力。

  她做事情只是图一个新鲜而已。

  黄杉不止一次惋惜这丫头浪费自己的天赋。

  但黄杉也不是不能理解。

  毕竟秦思瑶作为秦国国主最宠爱的女儿,从小锦衣玉食,怎么能够受得住习武之苦呢?

  总而言之,黄杉将开天拳以及弑神枪的拳谱由萧墨转交给秦思瑶。

  至于她哪天想通了要习武,那再说吧。

  又是半年的时间过去。

  萧墨在练武场一个人练著弑神枪,黄杉站在一旁看著。

  每每随著萧墨出枪,天空之上的白云便是不停地凝聚,武夫罡气以及长枪的凌厉之气冲著整个练武场。

  萧墨最后一枪递出。

  那压缩到极致的罡气以及枪气骤然爆散,萧墨上空的白云碎的一片又一片。

  「不错!」黄杉满意地走上前,对著萧墨说道,「看来你已经完全学会弑神枪的枪招了,现在要进入第二个阶段了。」

  「第二个阶段?」萧墨好奇地问道。

  「没错,」黄杉笑了一笑,「那就是将弑神枪忘记。」

  」

  .....」萧墨愣了一下,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

  「小子,我再说一遍,现在你要做的,就是彻底忘记弑神枪!」

  黄杉背负著双手,解释道。

  「正所谓无招胜有招,如果你执著于一招一式,那么你就会被这些招式框住。

  记住一件事,无论是修行武道还是其他的各种术法,越是接近于大道的存在,就越要归于自然。

  你现在就是要将弑神枪完全刻入你的血肉神魂中,你将忘记弑神枪的一招一式。

  但是当你握住长枪,一枪刺出的时候,你的长枪可以弑神!」

  「那师父,我该如何去做?」

  听著师父的话语,萧墨能明白师父表达的意思,但问题是,自己该如何做到?

  「为师也不知道要如何才能做到。」黄杉摇了摇头,「这需要你自己去找到出路,当年为师我学会了弑神枪后,用了七十年的时间才做到这一步。

  「小子,为师我已经没什么可以教你的了。」

  黄杉看著自家的弟子。

  「俗话说得好,师父领进门,修行靠个人,今天过后,你不用再来练武场了,为师在这里也呆的时间也够长了。」

  「师父您这是....

  」

  「呵呵呵......」黄杉笑了一笑,「我在你们萧府待了十年之久,也该去列国转一转了,以后你我师徒二人有缘再见吧。」

  」

  「听著师父的话语,萧墨的心中一时生出了不舍。

  这些年来,萧墨与自己的师父也算是朝夕相处,对于萧墨来说,早已经算是半个亲人了。

  「行了,不就是暂时分别吗?男子汉大丈夫,何必像一个小女孩家那般惺惺作态?」黄杉拍了拍他的肩膀,「你小子好好活著,可不要哪天让我得知了你这家伙的死讯。」

  萧墨也是一笑:「弟子定当尽力。」

  「你如今已经十三岁,按照你们萧府的规矩,用不了多久,肯定是要去军中历练的,到时候让为师听到你的名声!」

  「是!」

  萧墨行了一礼。

  「对了,还有这个,给你小子。」

  黄杉将一把长枪朝著萧墨丢了过去。

  「铮!」

  长枪插在萧墨的面前,看著这一把长枪,枪的长度与自己现在手中的这把一样。

  不过不同的是,这一把长枪全身通白,上面刻著一道道晦涩难懂图案,看起来像是一只只凶兽。

  「这一把长枪名为十凶枪」,乃是一把仙兵,是为师给你的礼物,只不过仙兵都有一定的脾气。

  征服一把仙兵的方式有很多种。

  有的人凭借著境界征服。

  有的人用法阵征服。

  还有的人需要以血脉对仙兵进行联系。

  但是十凶枪不同。

  能否得到十凶枪的承认,与你的境界实力无关,完全凭借著你的意志。

  若是你能扛得住十凶枪的野性和杀意,那么它会认你为主,否则的话,你的神魂都会被他吞噬!

  你能不能驯服它,就看你自己了。」

  黄杉咧嘴一笑。

  「怎么样,敢不敢试一试?」

  「那便试一试。」

  萧墨走上前,没有丝毫的犹豫,朝著这一把十凶枪伸出了手。

  而就当萧墨握住这把长枪的那一刻。

  在萧墨的脑海中,出现了一只只凶兽的幻影。

  他们朝著萧墨不停地咆哮著,那狂暴的模样仿佛要将萧墨整个人撕碎!

  长枪所散发出来的风浪吹拂著萧墨的发丝,甚至萧墨的掌心都被枪风割裂出血。

  黄杉一边摸著胡须,一边看著萧墨和十凶枪博弈。

  半炷香之后,萧墨猛然睁开了眼睛。

  他的眼眸布满了狠意。

  随著一阵灵力风浪爆散,那一声声的兽鸣也逐渐停歇。

  萧墨拿起十凶枪挥舞了几下,但很快就感觉自己的灵力要被抽干一般了,脸色一片煞白。

  「小子,别著急,虽然你暂且得到了十凶枪的承认,但是你境界太低,别说是发挥十凶枪的真正实力了,你挥几下,灵力就要被十凶枪吸干。」

  黄杉笑著道。

  「现在你还是继续用之前我给你的四品法器,等你什么时候到元婴境了,再换十凶枪,可曾明白?」

  「是。」萧墨点了点头,将十凶枪收入自己的储物袋中。

  「可惜了,为师本想要给你搞一个镇北王的世袭罔替,但哪怕为师面子再大,估计也不好做到。」黄杉叹了一口气,摇了摇头说道。

  「师父无需如此。」萧墨回应道,「若要功名,吾等自取。」

  「哈哈哈!好!好一个功名自取!」

  黄杉大笑道。

  「好!为师我就等著你自取功名!走了!」

  黄杉大袖一挥,往著萧府外走去。

  萧墨看著师父的背影,师父周游列国确实有几分的洒脱,甚至还想要给自己弄个世袭罔替。

  对于师父弄不到,萧墨觉得再正常不过,秦国是七大国之一,哪怕师父身份再高,怎么可能因为一人之言就把镇北王的爵位给别人。

  如此一来,不就是坏了朝纲吗?

  但师父能够提出这一点,就说明师父的身份确实不一般。

  可问题是。

  师父为什么会在萧府当一个小小的教习呢?

  在黄师父离开的第二日,所有人也都不需要前往练武场继续学武了。

  但是大家还是习惯性地来练武场看了一眼。

  「大哥,明日我就要前往军营了。」萧羊对著萧墨说道。

  萧家子弟无论远亲还是近亲,除非是读书种子参加科举的那种,否则的话,都需要去军营历练。

  只不过是早晚的问题而已。

  现在,因为黄教习已经离开了,他们也都学了一门武艺,也是时候入军营了。

  「大哥,我也是,我被编入到了征齐将军的军队,说不定干几年之后,就是一个千夫长了呢。」萧福笑著摸了摸鼻子。

  「我在王爷的踏雪龙骑,我娘亲求了大夫人好久才让我进。」萧贵开心地笑著道。

  「你小子不错啊!」

  「怪不得你家娘亲经常带著礼物去找大夫人。」

  「以后你成为踏雪龙骑的铁骑老爷,不会认不得我吧?」

  「不会不会。」萧贵抬起了头,得意道,「等我什么时候混出头了,就把你们全部调过来,我们兄弟几人齐上阵!」

  「你小子还嘚瑟起来了啊。」

  萧海等人一人一下地拍著萧贵的脑袋,玩闹了起来。

  萧墨则是在一旁微笑地看著。

  过了一会儿后,萧羊转过头,看向了萧墨问道:「大哥,你去了哪一个军营啊?」

  听著萧羊的询问,其他人也都是朝著萧墨的方向看了过去。

  在他们看来,自家大哥肯定天赋了得,那么难的枪法都学会了,肯定会被编入非常重要的军队。

  「并没有。」

  萧墨笑著摇了摇头,我还没有得到消息。

  与此同时。

  御书房外,有人轻轻敲响了御书房的大门:「父皇,女儿求见。」

  「进来吧。」秦国国主对著御书房外喊道。

  很快,一个身穿粉色宫服的长裙少女,提著裙摆,眼眸弯弯地走了进来。

  「父皇~」

  秦思瑶俏生生地走到自家父皇的身后,然后给父皇倒了一杯茶,轻轻地锤著肩膀。

  「你这个丫头,有事就说事吧,没必要搞这些花里胡哨。」

  秦国国主笑著说道。

  每当自家女儿有什么事情的时候,她都是这么一个路数,久而久之,秦国国主都有些习惯了。

  「父皇您这话说的,人家只是好好想要孝敬您人家而已,哪里有什么事情啦。」秦思瑶笑著道。

  「真没有什么事情?,没有就算了。」

  秦国国主继续处理著桌子上的奏折。

  秦思瑶的眼眸轻轻转动,最后还是开口道:「父皇,您这倒是提醒起女儿了,女儿还真的是有一点点的事情。」

  「我就知道你这丫头不安好心,说吧,什么事?」

  「是这样的父皇,女儿听说萧家子弟,不是到了一定岁数,大多数要送到各个军营历练吗?」

  秦思瑶在心中组织著语言,开口道。

  「是这样的没错。」秦国国主点了点头,「然后呢?」

  「然后呀,女儿在想,萧墨那么厉害,当一个皇宫禁卫,这应该不过分吧?

  」

  秦思瑶说完之后,眼睛一眨一眨地看著自家的父皇。」

  」

  秦国国主怎么会不懂自家女儿的心思呢?

  她无非就是想要让萧墨离他近一点。

  皇宫禁卫可是要驻守在外宫的,这丫头随时都可以去外宫找萧墨。

  这不等于让一头猪看守菜园子吗?

  虽然说这丫头不过十三,不懂得什么情情爱爱。

  但是吧,万一呢?

  「父皇,好不好嘛......父皇...

  」

  见到父皇还在犹豫,秦思瑶不停地摇晃著父皇的胳膊,「女儿,你让父皇想一想如何?顺便查看一下禁卫军的编制,如果可以,父皇一定给他编进去,毕竟父皇也很欣赏他。」

  「行吧。」

  秦思瑶犹豫了一会,觉得自己不能够太过心切,自己越是心切,父皇说不定就与不会答应自己了。

  「那女儿先离开了。」

  「去吧去吧。」

  秦国国主挥了挥手,打发了自己的女儿之后,拿出了一卷卷宗。

  这里记录著京城各个大营。

  让萧墨离太远,自家女儿说不定会闹,但也绝对不能让萧墨离太近。

  「?」

  就当秦国国主挑选的时候,一个军营引起了秦国国主的注意。

  「这个就不错。」

  昨天去了小诊所,以为自己能好,结果还没好,又烧到了39.5。

  昨天哥们真的不是有意请假,是真的太难受了,因为怕读者老爷们以为我跑路了,所以顶著烧写出来4000字后立刻去了急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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