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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那就立刻去查。”
“哦哦，好的！”
“韩弈，找辆当地的车，换身衣服，跟我出去一趟。”
等人离开后，严鸿忍不住小声道：“韩哥，你有没有觉得，傅先生……今天好像变了个人似的？”
韩弈面无表情地瞥去一眼：“你才发现？”
“其实我昨天就觉得不大对劲，但今天觉得，更加的不对劲了，所以，这到底是为什么？”
“算了。”韩秘书拍了拍对方的肩膀，“有时候吧，想不明白反而是种福气。”
“韩哥，要不您稍微提示下？哎，别急着走嘛，等等我……”
半小时后，一辆有些破旧的小巴车行驶在崎岖的山路上。
韩弈一边开着车，一边问道：“我们这是，直接进村？”
“不，先去接两个人。”傅阴九阖上眼，闭目养神。
昨晚他几乎没怎么睡。
虽然这种事，以前也时有发生，但或许是脑子里多了个人的缘故，一番博弈下来，终究有些疲累。
最重要的是，俞甜。
想到那个女人，那张脸，他发现自己的心，竟比想象中，要来得慌乱。
“有烟吗？”
韩弈一愣，伸手一阵摸索，摸出了一包华子和一支打火机递了过去：“老板，可能不太好，您将就下。”
他平时基本上不抽，这是用来应酬的。
傅阴九盯着烟盒，不知想到什么，半晌后重新闭上眼：“算了。”
“……哦。”
韩弈暗暗寻思着，老板是不是不高兴了，自己是不是应该准备更好的烟带在身上。
可这么多年，也从来没问自己要过啊。
唉，太难了，老板的心思，是越来越难猜了。
小巴停在路边，两名早就等在那里的汉子利落地钻了进来。
“傅先生好。”
两人争先恐后地问安，态度恭敬且惶恐。
傅阴九微微颔首：“知道要做什么吗？”
“知道知道，半小时前巴老就让人打过电话了，您放心，我们一定配合。”
他挑起一边的眉梢：“不怕得罪胡永峰？”
其中一个剃着平头的汉子搓了搓手，嘿嘿笑道：“怕肯定是怕的，但既然巴老开了口，咱们哥几个，就算命不要了也得上啊！”
另一个矮个子粗声粗气道：“我不怕他！我现在就希望来个人，把他给赶出滇州，他娘的太嚣张了！”
“嗯。”傅阴九欠了欠身，没再说什么。
很快，车开到第一个分叉口，遇到了路障和岗亭。
平头没下去，只降下车窗，伸出手比划了个手势。
岗亭里的人点头哈腰，连过来盘问都没敢，直接升起栏杆放行。
韩弈对于后面二人的身份顿时好奇了起来，但他明白，这种时候不该多嘴，继续专心致志地充当好司机的角色。
开到一处高地，一行人下了车，然后沿着田间小道往下走。
平头很显然是个八面玲珑的角色，一路上不少人跟他打招呼，他大摇大摆，颇有几分目中无人的气势。
而矮个子则像个沉默的保镖，露出一身油亮的肌肉，让村民们不太敢投来好奇地张望。
傅阴九走在后方，他戴了只平顶草帽，遮去大半面容，十分地低调。
而韩弈更是朴素，连脚上的鞋都换成了布鞋，俨然是个小跟班。
他们走走停停，由小平头出面，谈妥后，傅阴九就示意韩弈给钱。
一只大包敞开，里面是成捆的红色钞票，红得人眼热。
村民们原本还有些冷漠的脸，都映得热情了起来。
顺着田垄绕了一大圈，前方有一栋独立的小院。
韩弈指着手表上的小红点，轻声道：“老板，就是这里。”
咚咚咚！
矮个子抡起沙包一样大的拳头，上前敲门。
好一会儿，才有脚步声传来。
“谁啊？”黄姨探出头，“东、东哥？什么风……把您给吹来了啊？这是，有什么事吗？我当家的还没回来，要不，等他回来了，你们再……”
“是好事，不用等你男人拿主意。”小平头走近了，一指身后，“看见没，南港的大老板，来收购青麦的，一斤给这个数。”
“真的假的？”中年女人睁大眼，“给这么高的价？”
“我那边几百斤都收了，还能有假？”
“可这青麦也不是什么新奇的东西，到哪收不是收啊，他大老远跑咱这边来，似乎有点……”
小平头暗道一声这娘们精明得很，难怪胡永峰敢把人放在她这儿，面上佯怒道：“人家就是看中咱这里与世隔绝，没什么污染，纯绿色懂不懂？包装好了能卖给外国人的！”
“算了，懒得跟你哔哔，不卖拉倒，要不是看在平日里有交情的份上，这好事也轮不到你们。”
“东子，走，领老板去下一家！”
韩弈适时地一抖大包，不经意间滚落一沓扎得整整齐齐地钞票，他若无其事地捡起来，丢了回去。
黄姨的眼睛差点瞪凸了。
“哎等等！”她赶紧伸手拦住，“让我想想……”
“想多久？”
“一会儿！一会儿就好！”
女人立即回头对院子里的人低声道：“快去打听打听，到底怎么回事。”
又扬声囔囔：“阿错，搬几张凳子出来，给客人倒茶！”
小平头看向身后，傅阴九微微点了下头。
很快，打听的人回来了：“姐，老三家和四叔家都卖了，确实是这个价，不过似乎比咱们的还要高一点点……”
黄姨眼珠子一转：“好，我知道了。”
“怎么说的啊？时间可紧着哪，别拖拖拉拉的！”小平头不耐烦地说道。
“哎哟，这不是，风口上，稍微谨慎点嘛，来来来，几位老板里面请，去后院坐，后面凉快！”
“风口上？又出什么事啦。”
“没什么，没什么……”
小平头脸一板：“这是拿我当外人。”
“哎哟，哪儿敢。”黄姨瞥了眼傅阴九，凑过去，小声道，“是胡老板送来的，不老实得很，还想要跑呢，刚被抓回来关在东厢房了，待会儿你们可别经过那里，回头让胡老板知道家里头进了外人，我满身嘴都说不清！”
“嘁，我还以为什么大事，好了，快带我们去看看货。”
“放心吧，没有哪家青麦比我家的更好了，我那片地你也知道，地势好，又是最大的……”
仓库门小，地方也不算大，一群人堵着，七嘴八舌。
黄姨沉浸在称重和讲价中，浑然不知有一个人已经悄然离开。
“嗯，那就立刻去查。”
“哦哦，好的！”
“韩弈，找辆当地的车，换身衣服，跟我出去一趟。”
等人离开后，严鸿忍不住小声道：“韩哥，你有没有觉得，傅先生……今天好像变了个人似的？”
韩弈面无表情地瞥去一眼：“你才发现？”
“其实我昨天就觉得不大对劲，但今天觉得，更加的不对劲了，所以，这到底是为什么？”
“算了。”韩秘书拍了拍对方的肩膀，“有时候吧，想不明白反而是种福气。”
“韩哥，要不您稍微提示下？哎，别急着走嘛，等等我……”
半小时后，一辆有些破旧的小巴车行驶在崎岖的山路上。
韩弈一边开着车，一边问道：“我们这是，直接进村？”
“不，先去接两个人。”傅阴九阖上眼，闭目养神。
昨晚他几乎没怎么睡。
虽然这种事，以前也时有发生，但或许是脑子里多了个人的缘故，一番博弈下来，终究有些疲累。
最重要的是，俞甜。
想到那个女人，那张脸，他发现自己的心，竟比想象中，要来得慌乱。
“有烟吗？”
韩弈一愣，伸手一阵摸索，摸出了一包华子和一支打火机递了过去：“老板，可能不太好，您将就下。”
他平时基本上不抽，这是用来应酬的。
傅阴九盯着烟盒，不知想到什么，半晌后重新闭上眼：“算了。”
“……哦。”
韩弈暗暗寻思着，老板是不是不高兴了，自己是不是应该准备更好的烟带在身上。
可这么多年，也从来没问自己要过啊。
唉，太难了，老板的心思，是越来越难猜了。
小巴停在路边，两名早就等在那里的汉子利落地钻了进来。
“傅先生好。”
两人争先恐后地问安，态度恭敬且惶恐。
傅阴九微微颔首：“知道要做什么吗？”
“知道知道，半小时前巴老就让人打过电话了，您放心，我们一定配合。”
他挑起一边的眉梢：“不怕得罪胡永峰？”
其中一个剃着平头的汉子搓了搓手，嘿嘿笑道：“怕肯定是怕的，但既然巴老开了口，咱们哥几个，就算命不要了也得上啊！”
另一个矮个子粗声粗气道：“我不怕他！我现在就希望来个人，把他给赶出滇州，他娘的太嚣张了！”
“嗯。”傅阴九欠了欠身，没再说什么。
很快，车开到第一个分叉口，遇到了路障和岗亭。
平头没下去，只降下车窗，伸出手比划了个手势。
岗亭里的人点头哈腰，连过来盘问都没敢，直接升起栏杆放行。
韩弈对于后面二人的身份顿时好奇了起来，但他明白，这种时候不该多嘴，继续专心致志地充当好司机的角色。
开到一处高地，一行人下了车，然后沿着田间小道往下走。
平头很显然是个八面玲珑的角色，一路上不少人跟他打招呼，他大摇大摆，颇有几分目中无人的气势。
而矮个子则像个沉默的保镖，露出一身油亮的肌肉，让村民们不太敢投来好奇地张望。
傅阴九走在后方，他戴了只平顶草帽，遮去大半面容，十分地低调。
而韩弈更是朴素，连脚上的鞋都换成了布鞋，俨然是个小跟班。
他们走走停停，由小平头出面，谈妥后，傅阴九就示意韩弈给钱。
一只大包敞开，里面是成捆的红色钞票，红得人眼热。
村民们原本还有些冷漠的脸，都映得热情了起来。
顺着田垄绕了一大圈，前方有一栋独立的小院。
韩弈指着手表上的小红点，轻声道：“老板，就是这里。”
咚咚咚！
矮个子抡起沙包一样大的拳头，上前敲门。
好一会儿，才有脚步声传来。
“谁啊？”黄姨探出头，“东、东哥？什么风……把您给吹来了啊？这是，有什么事吗？我当家的还没回来，要不，等他回来了，你们再……”
“是好事，不用等你男人拿主意。”小平头走近了，一指身后，“看见没，南港的大老板，来收购青麦的，一斤给这个数。”
“真的假的？”中年女人睁大眼，“给这么高的价？”
“我那边几百斤都收了，还能有假？”
“可这青麦也不是什么新奇的东西，到哪收不是收啊，他大老远跑咱这边来，似乎有点……”
小平头暗道一声这娘们精明得很，难怪胡永峰敢把人放在她这儿，面上佯怒道：“人家就是看中咱这里与世隔绝，没什么污染，纯绿色懂不懂？包装好了能卖给外国人的！”
“算了，懒得跟你哔哔，不卖拉倒，要不是看在平日里有交情的份上，这好事也轮不到你们。”
“东子，走，领老板去下一家！”
韩弈适时地一抖大包，不经意间滚落一沓扎得整整齐齐地钞票，他若无其事地捡起来，丢了回去。
黄姨的眼睛差点瞪凸了。
“哎等等！”她赶紧伸手拦住，“让我想想……”
“想多久？”
“一会儿！一会儿就好！”
女人立即回头对院子里的人低声道：“快去打听打听，到底怎么回事。”
又扬声囔囔：“阿错，搬几张凳子出来，给客人倒茶！”
小平头看向身后，傅阴九微微点了下头。
很快，打听的人回来了：“姐，老三家和四叔家都卖了，确实是这个价，不过似乎比咱们的还要高一点点……”
黄姨眼珠子一转：“好，我知道了。”
“怎么说的啊？时间可紧着哪，别拖拖拉拉的！”小平头不耐烦地说道。
“哎哟，这不是，风口上，稍微谨慎点嘛，来来来，几位老板里面请，去后院坐，后面凉快！”
“风口上？又出什么事啦。”
“没什么，没什么……”
小平头脸一板：“这是拿我当外人。”
“哎哟，哪儿敢。”黄姨瞥了眼傅阴九，凑过去，小声道，“是胡老板送来的，不老实得很，还想要跑呢，刚被抓回来关在东厢房了，待会儿你们可别经过那里，回头让胡老板知道家里头进了外人，我满身嘴都说不清！”
“嘁，我还以为什么大事，好了，快带我们去看看货。”
“放心吧，没有哪家青麦比我家的更好了，我那片地你也知道，地势好，又是最大的……”
仓库门小，地方也不算大，一群人堵着，七嘴八舌。
黄姨沉浸在称重和讲价中，浑然不知有一个人已经悄然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