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脱脱，这地形容易被埋伏，还是小心点。”巴托提醒。
“大汗要是怕了，就去后面待着。”脱脱冷哼，“怯薛军从不绕道。”
队伍拉得很长，五万人马填满了大半个峡谷。马蹄声杂乱，铁甲摩擦的声响连成一片。
关羽看准时机，抬起手，重重落下。
“点火！”
几十个火折子同时凑近引线。引线是用火油浸过的，烧得极快，滋滋作响，顺着山坡一路往下窜，钻进土里。
峡谷下面，脱脱正纳闷哪来的怪味。
还没等他低头细看，地底发出一声闷响。
整条峡谷活了。
地面猛地鼓起，泥土混着碎石被一股无法抗拒的力量推向半空。震耳欲聋的巨响接连不断，连绵十里的峡谷成了修罗场。
火药铁桶的威力超出了所有人的认知。那些引以为傲的重甲，在爆炸的冲击波面前成了笑话。铁甲被撕开，碎片变成致命的暗器，四处飞射。战马被掀飞，重重砸在地上，骨断筋折。
脱脱离爆炸点有点距离，但胯下的白马受了惊，直接把他掀了下来。他摔得七荤八素，满嘴是泥，耳朵里嗡嗡直响，什么都听不见。
爬起来一看，脱脱傻了。
前排的怯薛军倒了一大片，残肢断臂到处都是。好些人连惨叫都没发出来，就成了肉泥。剩下的战马全疯了，根本不管背上的主人，互相踩踏。重骑兵一旦失去阵型，倒在地上连爬都爬不起来，只能眼睁睁看着同伴的马蹄踩在自己脸上。
山坡上，关羽也被这动静震得耳朵发麻。他看着底下的惨状，半天没回过神。
“这玩意儿……这么霸道？”副将咽了口唾沫。
关羽回过神，倒拖青龙偃月刀，翻身上马。
“弟兄们，杀下去！一个不留！”
三千校刀手嗷嗷叫着冲下山坡。他们没骑马，全步战。这种地形，骑马反而施展不开。
关羽一马当先，冲进混乱的敌阵。青龙偃月刀抡圆了，专挑那些倒在地上爬不起来的铁浮屠下手。一刀下去，连铁甲带人剁成两截。
脱脱终于找回了刀，刚想收拢残兵，就看见一个绿袍红脸的杀神冲了过来。
“来将通名！”脱脱大吼。
关羽理都没理他，青龙偃月刀带着风声劈下。脱脱举起狼牙棒格挡。
“当！”
火星四溅。脱脱只觉得双臂发麻，虎口直接裂开，狼牙棒差点脱手。
“有点力气。”关羽冷笑，反手又是一刀。
这一刀速度极快，脱脱根本来不及挡，眼睁睁看着刀锋抹过自己的脖子。
人头飞起，脱脱的无头尸体晃了晃，栽倒在地。
巴托在后队，爆炸发生的时候，他反应极快，拨马就往回跑。
“撤！快撤！”巴托声嘶力竭地喊。
五万怯薛军，被炸死踩死一万多，剩下的全乱了套，跟着巴托往谷外挤。
另一头，魏延蹲在谷口的一块大石头上，嘴里叼着根狗尾巴草。后面是排列整齐的五万步兵。
“将军，里面听着动静不小啊，地都在抖。”副将凑过来说。
魏延吐掉狗尾巴草：“废话，丞相给的那些黑面糊糊，一桶就能把城门楼子掀了，关二爷在那边放了几百桶，这帮穿铁皮的孙子今天算是交代在里面了。都给老子精神点，一会出来漏网的，全给我按住。谁要是放跑了一个铁皮罐头，老子扒了他的皮！”
刚说完，巴托带着残兵从谷口冲了出来。
魏延骑在马上，笑眯眯地看着巴托。
“巴托大汗，咱们又见面了。”魏延拔出长刀，“刚才跑得挺快，现在怎么又回来了？”
巴托一口老血涌上喉咙。魏延这孙子，早就算好了退路，在这堵他。
“魏延！我跟你拼了！”巴托举起弯刀，带头冲锋。
魏延一挥手，身后的五万步兵列阵迎敌。
“给老子往死里打！扒了他们的铁皮回去卖钱！”魏延大喊。
太平教的步兵早就憋足了劲，拿着长枪和铁锤迎了上去。怯薛军虽然甲厚，但现在阵型全无，士气崩溃，被魏延的步兵分割包围，拿铁锤砸脑袋，拿长枪捅马腿，打得毫无还手之力。
巴托左冲右突，身边的人越来越少。忽赤为了掩护他，被魏延一刀砍了脑袋。
“大汗快走！”几个亲卫拼死撞开一条血路。
巴托连头都不敢回，带着几十个残兵，一头扎进荒野，逃命去了。
战后清点，五万怯薛军，死伤过半，剩下的全当了俘虏。铜川一战，草原重骑兵的神话彻底破灭。
魏延和关羽在谷口碰头。
魏延看着满地的铁甲，乐得合不拢嘴：“云长兄，这趟买卖赚大了。这么多铁，够打多少兵器啊。”
关羽捋了捋胡须，看着远处焦黑的土地，没接魏延的茬。
“丞相这火药铁桶，有伤天和。”关羽叹了口气。
魏延撇撇嘴：“管他伤不伤天和，能杀草原人就行。走，回西安，找丞相请功去！”
两人并肩骑行，身后是连绵不断的欢呼声。关中平原，彻底安稳了。
“大汗要是怕了，就去后面待着。”脱脱冷哼，“怯薛军从不绕道。”
队伍拉得很长，五万人马填满了大半个峡谷。马蹄声杂乱，铁甲摩擦的声响连成一片。
关羽看准时机，抬起手，重重落下。
“点火！”
几十个火折子同时凑近引线。引线是用火油浸过的，烧得极快，滋滋作响，顺着山坡一路往下窜，钻进土里。
峡谷下面，脱脱正纳闷哪来的怪味。
还没等他低头细看，地底发出一声闷响。
整条峡谷活了。
地面猛地鼓起，泥土混着碎石被一股无法抗拒的力量推向半空。震耳欲聋的巨响接连不断，连绵十里的峡谷成了修罗场。
火药铁桶的威力超出了所有人的认知。那些引以为傲的重甲，在爆炸的冲击波面前成了笑话。铁甲被撕开，碎片变成致命的暗器，四处飞射。战马被掀飞，重重砸在地上，骨断筋折。
脱脱离爆炸点有点距离，但胯下的白马受了惊，直接把他掀了下来。他摔得七荤八素，满嘴是泥，耳朵里嗡嗡直响，什么都听不见。
爬起来一看，脱脱傻了。
前排的怯薛军倒了一大片，残肢断臂到处都是。好些人连惨叫都没发出来，就成了肉泥。剩下的战马全疯了，根本不管背上的主人，互相踩踏。重骑兵一旦失去阵型，倒在地上连爬都爬不起来，只能眼睁睁看着同伴的马蹄踩在自己脸上。
山坡上，关羽也被这动静震得耳朵发麻。他看着底下的惨状，半天没回过神。
“这玩意儿……这么霸道？”副将咽了口唾沫。
关羽回过神，倒拖青龙偃月刀，翻身上马。
“弟兄们，杀下去！一个不留！”
三千校刀手嗷嗷叫着冲下山坡。他们没骑马，全步战。这种地形，骑马反而施展不开。
关羽一马当先，冲进混乱的敌阵。青龙偃月刀抡圆了，专挑那些倒在地上爬不起来的铁浮屠下手。一刀下去，连铁甲带人剁成两截。
脱脱终于找回了刀，刚想收拢残兵，就看见一个绿袍红脸的杀神冲了过来。
“来将通名！”脱脱大吼。
关羽理都没理他，青龙偃月刀带着风声劈下。脱脱举起狼牙棒格挡。
“当！”
火星四溅。脱脱只觉得双臂发麻，虎口直接裂开，狼牙棒差点脱手。
“有点力气。”关羽冷笑，反手又是一刀。
这一刀速度极快，脱脱根本来不及挡，眼睁睁看着刀锋抹过自己的脖子。
人头飞起，脱脱的无头尸体晃了晃，栽倒在地。
巴托在后队，爆炸发生的时候，他反应极快，拨马就往回跑。
“撤！快撤！”巴托声嘶力竭地喊。
五万怯薛军，被炸死踩死一万多，剩下的全乱了套，跟着巴托往谷外挤。
另一头，魏延蹲在谷口的一块大石头上，嘴里叼着根狗尾巴草。后面是排列整齐的五万步兵。
“将军，里面听着动静不小啊，地都在抖。”副将凑过来说。
魏延吐掉狗尾巴草：“废话，丞相给的那些黑面糊糊，一桶就能把城门楼子掀了，关二爷在那边放了几百桶，这帮穿铁皮的孙子今天算是交代在里面了。都给老子精神点，一会出来漏网的，全给我按住。谁要是放跑了一个铁皮罐头，老子扒了他的皮！”
刚说完，巴托带着残兵从谷口冲了出来。
魏延骑在马上，笑眯眯地看着巴托。
“巴托大汗，咱们又见面了。”魏延拔出长刀，“刚才跑得挺快，现在怎么又回来了？”
巴托一口老血涌上喉咙。魏延这孙子，早就算好了退路，在这堵他。
“魏延！我跟你拼了！”巴托举起弯刀，带头冲锋。
魏延一挥手，身后的五万步兵列阵迎敌。
“给老子往死里打！扒了他们的铁皮回去卖钱！”魏延大喊。
太平教的步兵早就憋足了劲，拿着长枪和铁锤迎了上去。怯薛军虽然甲厚，但现在阵型全无，士气崩溃，被魏延的步兵分割包围，拿铁锤砸脑袋，拿长枪捅马腿，打得毫无还手之力。
巴托左冲右突，身边的人越来越少。忽赤为了掩护他，被魏延一刀砍了脑袋。
“大汗快走！”几个亲卫拼死撞开一条血路。
巴托连头都不敢回，带着几十个残兵，一头扎进荒野，逃命去了。
战后清点，五万怯薛军，死伤过半，剩下的全当了俘虏。铜川一战，草原重骑兵的神话彻底破灭。
魏延和关羽在谷口碰头。
魏延看着满地的铁甲，乐得合不拢嘴：“云长兄，这趟买卖赚大了。这么多铁，够打多少兵器啊。”
关羽捋了捋胡须，看着远处焦黑的土地，没接魏延的茬。
“丞相这火药铁桶，有伤天和。”关羽叹了口气。
魏延撇撇嘴：“管他伤不伤天和，能杀草原人就行。走，回西安，找丞相请功去！”
两人并肩骑行，身后是连绵不断的欢呼声。关中平原，彻底安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