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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虎摊了摊手,一脸无辜。

  “你们都听到了吧?不是我想揍他,关键这家伙嘴实在太硬了!我要是不打,估计耳膜都得被他给震破了。”

  纪崇尧笑着拍了拍老虎的肩膀。

  “虎哥,真的辛苦你了。”

  老虎则摆了摆手。

  “不辛苦,命苦……”

  两人一边说笑,一边朝着山洞内部走去。

  这个山洞是人为凿过的,也不知道之前具体放什么东西,不过这条山洞很长,几人足足走了将近一分钟,这才来到山洞尽头。

  当然,也看到了曹闯如今的现状。

  不得不说,现在的他看起来是真够惨的!

  不仅浑身上下到处都是伤口,而且整个人都被五花大绑,硬生生捆着,就这么倒在地上。

  偶尔像鲤鱼打挺一样,咕蛹一下自己的身子,除此之外,什么都做不了,什么都办不到,完全就是个无能的男人。

  可能是感受到来人了,而且不止一个人。

  曹闯好不容易才平复下的心情,突然就着急了起来。

  “你们到底是什么人?赶紧来个能跟我讲话的,我告诉你们,事已至此,我已经不打算跟你们一般计较了。”

  “只要你们乖乖放了我,我保证,可以对你们之前做的一切全都既往不咎!我都已经这样了,难道还不行吗?”

  这家伙越说越崩溃,说到最后,感觉已经快哭了。

  看到这一幕,纪崇尧突然就被逗乐了。

  “你觉得来了这里,还有命离开吗?”

  曹闯愣了愣,整个人身体犹如触电一般!

  他下意识抬起头,虽然眼睛被布蒙着,但仍然很清楚地捕捉到了纪崇尧的位置,不仅如此,这家伙也十分聪明。

  “我记得你的声音!你是那个姓纪的是吧?纪崇尧!你身为执法司的人,而且是总局那边派下来的,怎么可以干出这种事情!”

  这家伙不说这话还好,一说这话,纪崇尧立刻就觉得气不打一处来。

  他冷哼一声。

  “曹闯,你有没有想过,我为什么要约你来这种地方见面,而且是以这种形式呢?”

  曹闯咽了口唾沫。

  “我不知道你为什么要这么做,但我知道,咱们两个之间肯定有误会!”

  “纪崇尧,我告诉你,现在你还有回头的机会!赶紧放开我,有什么事情咱们大家好说好商量,毕竟都是执法司的人,不要赶尽杀绝好不好?”

  纪崇尧却没有功夫跟他废话,听到曹闯这么说,他直接抡圆胳膊,狠狠一巴掌就抽到了曹闯侧脸上!

  只听啪的一声!

  曹闯嘴里传来一阵痛苦的惨叫,身体直接在地上打了好几个滚儿!

  “啊!……你这个疯子,别打我!”

  纪崇尧冷笑一声。

  “我再问你最后一句,你到底要不要跟我说实话?”

  “你特、么到底想让我说什么呀?纪崇尧!你这是无端欺负人。”

  “你问我要画,我都给你了,还想怎么着呀?赶紧放开我!”

  老虎看着纪崇尧。

  “老弟,你说吧,这事儿打算怎么处理?你看这家伙都到这个时候了,还这么不老实,要么咱直接把他处理算了。”

  “我看行,就这么搞死他,未免太便宜这家伙了,不如这样好了,在他没命之前,先折磨一下他吧,虎哥,你不是最喜欢干这种事情吗?今天我就满足你这种**的心理。”

  兄弟俩人很显然是在打配合,陈雪一下子就看出来了。

  但这丫头才不会主动拆穿。

  她心里清楚,对付曹闯这种嘴硬的**,千万不能用常规手段,必须得搞点特别的。

  就在这时,老虎直接从兜里掏出一把**,二话不说,上去就脱了曹闯的裤子。

  他的**轻轻贴在曹闯大腿上。

  顿时,一股极其冰冷的触感瞬间袭来!

  曹操只觉得脑袋嗡的一声!即使他什么都看不到,可仍然能感觉到,此时在大腿上游走的是一把明晃晃的**!

  而且,由于自己看不清眼前发生的事,导致危机感更足!

  更多的不是来源于身体上的疼痛,而是心灵上的恐惧!

  “你要干什么?告诉我,你到底要干嘛!”

  老虎撇了撇嘴。

  “你可真是够聒噪的,**!我老弟给你机会,你不中用啊,既然这样,我就只能先阉了你这个**,让你好好体验一下太监的感觉。”

  “然后我再慢慢把你折磨至死,是不是听着没什么心理波动呀?没办法,要怪就怪我这人太正直,这已经是我能想到最狠的惩罚方式了。”

  “待会儿你忍着点,我耳朵这会儿都被你喊得耳鸣了,放心!我的刀法很快,绝对一刀就给你嘎下来!”

  老虎所说的每一个字,在此刻周闯眼里看来,都像从地狱里传来的声音似的。

  随后他抬起**,一点点靠近曹闯的裆部。

  终于,可能是出于本能,曹闯立刻就感受到了裆部那无穷无尽的冰冷。

  这家伙突然大喊了一声。

  “不要!求求你了……不要折磨我好不好?”

  很显然,他的心理防线已经到崩溃的边缘了。

  而老虎听到这话之后,嘴里却勾起一丝诡异的笑容,随后撇了撇嘴。

  “哟哟哟,你之前不是挺厉害的吗?嘴这么硬,闹了半天,原来也是个软脚蟹呀。”

  “不过……曹闯,大家都是男人,我自然知道这玩意儿对每个男人有多重要,何况你都已经落到这个地步了,没必要再这样折磨你,不如我直接给你一个痛快的,如何?”

  曹闯一下子就急眼了,使劲摇晃着脑袋。

  事实上,他现在全身上下,也就只有脑袋可以动了。

  “大哥!我真的知道错了,我还年轻,才刚刚结婚不到两年,我的女儿才一岁,而且我上面还有老母亲要赡养,我不能死呀!”

  “您就给我一次活命的机会吧,我给您磕头好不好?”

  他用尽全力想要站起来,但所做的这一切都是徒劳,因为他根本站不起来。

  老虎一脸为难,当然这只是他的表面,实际上内心早已乐坏了。

  这些招数还是从纪崇尧身上学到的,一点儿不夸张,简直屡试不爽,要多管用,有多管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