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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回应萱姐的又是另一巴掌。

  至于纪崇尧,则是一言不发,满脸冷漠的看着她。

  终于!萱姐彻底爆发了。

  很显然,以纪崇尧刚刚出手的力道来看,根本就不是在调情,而是在真的动手打自己。

  “你!……你找死!来人啊!快来人……”

  可萱姐刚喊了两声,突然就愣住了。

  自己刚刚明明才告诉过纪崇尧,为了能玩得开心,她已经把其他小弟全都支出去了,也就是说,在这个独处的空间里,只有自己跟纪崇尧!

  “叫啊?你刚刚不是叫的挺欢吗?怎么突然之间就闭嘴了?”

  面对着纪崇尧的质问,萱姐则大口大口喘着粗气。

  “告诉我,你这个狗东西到底想干什么?你应该知道,我如果想弄死你,就是一句话的事!”

  纪崇尧撇了撇嘴。

  “萱姐,按照目前的状况来看,这话应该我对你来说吧?我真不明白,你到底哪来的自信敢威胁我?”

  “你不是**!”

  萱姐只觉得脑袋嗡的一声!按照黑哥跟她说的,纪崇尧就是个被人卖到黑厂子里干苦力的**。

  可目前来看,事实并非如此!

  眼前这家伙看起来,不仅一点病都没有,反而还精明的不行!尤其是打自己的时候,一点儿都不含糊。

  纪崇尧满意一笑。

  “你还不算太蠢,行,既然你已经反应过来了,那咱们就好好聊聊吧,你到底是做什么生意的?”

  此时此刻,萱姐紧咬牙关,恶狠狠地瞪着纪崇尧。

  “我知道了!你是不是执法司派来的卧底?”

  纪崇尧撇嘴一笑。

  “我说萱姐,麻烦你搞清楚,刚刚是我先问的你,所以,你得回复我的问题,而不是反问,明白吗?”

  萱姐冷哼一声。

  “你吓唬谁呢?真以为老娘是吓大的是吧?”

  “我告诉你,有本事你就弄死我,我倒想看看,你有没有命离开这里?想从我嘴里得到线索,我呸!你做梦去吧。”

  “嘴倒是挺硬的,就是不知道,你的骨头是不是也像嘴一样硬?”

  紧接着,纪崇尧便拿出一根绳子,三下五除二就绑住了萱姐。

  然而萱姐并没有反抗,她很清楚,以自己的能力,想独自对抗纪崇尧,几乎是不可能的事情!

  所以,为了避免挨打,她非常安静。

  直到纪崇尧搞完这一切之后,萱姐这才冷冷说道。

  “我告诉你,你这样做根本没有任何意义,知道吗?”

  “为什么?”

  纪崇尧顺势点着一支香烟,给萱姐嘴里塞了一支,她也没有拒绝,而是抽了起来。

  “你怎么可以这么淡定?难道你就不怕我会对你用刑吗?”

  萱姐轻轻摇头。

  “我虽然不能确定你的身份,但我只想告诉你一点,你这样做简直太蠢了!因为……无论你是什么人,都绝对不可能逃离这里!而且,也绝对没办法把消息传递出去。”

  此话一出,纪崇尧倒是来了兴趣。

  “哦?你为什么敢这么肯定呢?你又不知道我用什么手段。”

  “我刚刚说的很清楚,不管你用什么办法,都不可能把消息传递出去,你觉得我是在开玩笑吗?”

  “洗耳恭听。”

  “实话告诉你吧,除了我们这些高管之外,你们是没有资格单独出去的,也就是说,只要你进来这里,没有我的同意,你绝对别想离开!”

  纪崇尧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

  “那你就不怕我用通讯手段把消息传递出去吗?”

  “真是搞笑,你能想到的事情,你觉得我们想不到吗?”

  “这里可是我们的大本营,周围到处都是屏蔽器,一点信号都没有,我想知道,你打算怎么传消息出去?”

  纪崇尧直接对着萱姐比划了个大拇指的手势。

  “厉害厉害!闹了半天,原来我是被瓮中捉鳖了呀。”

  纪崇尧笑着拍了拍手掌。

  而萱姐则点了点头。

  “所以,你应该明白我是什么意思了吧?”

  “如果你识相点,就乖乖住手!立刻放了我,我还可以饶你一条狗命,否则,无论我的结果是什么,但你最终绝对会必死无疑!”

  萱姐原以为,自己刚刚这番话能让纪崇尧恐惧。

  可让她没想到的是,纪崇尧却只是冷笑了一声,一边笑一边摇头。

  “萱姐,你可真有意思,我不是**,如果我现在放了你,我的结果,恐怕比死更惨吧?”

  “你现在除了我,没有别的办法,所以,你只能相信我!”

  纪崇尧叹了口气。

  “算了,既然你口口声声说,我没有办法离开这里,也没办法再把消息传递出去,不如我们就简单聊聊怎么样?”

  “就当是为了给我解惑,告诉我,你们到底在做什么生意?反正,即使我知道,最后也难逃一死,哪怕让我死个明白呢?”

  可回应他的却只有萱姐的一声冷笑。

  “好吧,既然你的态度这么坚决,那我也没有别的办法,只能在临死之前,给你点厉害瞧瞧。”

  萱姐愣了愣。

  “你想干什么?我告诉你小纪!你不要一错再错了!听我的,这是你最后的机会了!”

  随后,只听一阵咚咚咚的声音传来,萱姐嘴里传来一阵阵痛苦的惨叫声。

  说真的,很惨很惨!

  只可惜,却没有一个小弟能听到。

  终于在几分钟之后,萱姐一边嚎啕大哭,一边对着纪崇尧重重开口。

  “不要再折磨我了!既然你想知道真相,我告诉你就是了!赶紧住手。”

  纪崇尧停下自己手里的动作。

  说白了,他刚刚根本就不是在折磨萱姐,只是给她搞了点正骨和按摩的手段。

  不过可能是力道太大,所以,这种关节和骨头被摩擦的感觉,直接让萱姐痛得怀疑人生。

  直到最后,她彻底撑不住了,这才向纪崇尧求饶。

  纪崇尧松开手掌,随后长出一口气,坐在萱姐面前。

  “这不就得了?你早这样说呀,非得向我证明一下,你是烈女子才行吗?”

  “咱就是说,我马上连命都没了,只是想知道个真相而已,难道你都不愿意答应我吗?让我做个明白鬼,就这么难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