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衣人连忙点头。

  “警官,我敢保证!我刚刚说的一切都是真的,绝对没有半句假话!”

  “求求您了,别搞我了好吗?我真的受不了了!实在不行,你哪怕给我一个痛快,我认了!”

  还不等纪崇尧开口,突然,陈雪就从门外冲了进来,手里还拿着一部正在响的手机。

  “纪崇尧,他的老板打电话来了!”

  听到这话,纪崇尧立刻变脸,他二话不说,直接拿过手机,按下接听键。

  不过他并没有直接开口说话,按理来讲,这种时候对方应该会直接分派任务,或者询问情况。

  毕竟,他们已经进来警局好像几个小时了,只要他的老板不是**,绝对知道,这两人已经失手,所以对方也没有直接开口。

  过了好一会儿,纪崇尧先行说道。

  “你现在最应该做的,就是主动认罪,懂吗?”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三秒之后,突然哈哈大笑了起来。

  “认罪?小伙子,你可真有意思,你知道我是谁吗?”

  “退一步来讲,就算我真的敢去认罪,你敢审判我吗?”

  纪崇尧冷笑一声。

  “那是我的事,与你无关。”

  “行了,少来这一套,你们审讯的这点手段,别想用在我身上,我知道他们已经被你们抓了,所以,我只是想让你告诉他们一声。”

  “从今往后,他们的死活自己负责,钱我已经付了,如果再敢多说一句没用的废话,我就让人割了他们的舌头!”

  那黑衣人原本就已经够恐惧了,听到这话,浑身上下更是在不停颤抖。

  “哈哈哈!……”

  那家伙在说完这话之后,竟然直接疯狂大笑了起来,那叫一个嚣张。

  纪崇尧眉头紧皱。

  “你觉得自己跑得掉吗?”

  “哦?小伙子,看来你对自己的能力很有信心嘛,既然这样,我倒很想看看,你有什么本事抓到我?”

  “那不如我们赌一场如何?”

  对方似乎来了兴趣。

  “不知你想怎么赌呢?”

  “三天之内,你一定会主动出现在我面前,如果我赢了,你必须要回答我三个问题。”

  “那你要是输了怎么办?”

  “任你处置。”

  电话那头,那家伙直接被逗乐了。

  “哈哈哈!有意思,真有意思!在你身上我算是看出来了,什么叫初生牛犊不怕虎。”

  “行!既然你这么勇,那我就跟你赌一把!三天之内,如果你要能让我主动出现在你面前,我就回答你三个问题。”

  “但如果不能,哼!你就在执法司门口,亲自断自己一臂,我可以给你留一条胳膊,供你日后正常生活使用,怎么样?”

  陈雪刚准备阻止纪崇尧,但很显然,已经来不及了。

  “好啊!就这么定了。”

  随后他便一把扣断电话。

  这下,陈雪可着急坏了。

  “我说纪崇尧!你是不是脑子有病啊?好端端的,干嘛要跟他打这种无聊的赌呢?”

  纪崇尧笑了笑。

  “这赌注可不无聊,我觉得蛮有趣。”

  “不是!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连他们这些手下都没有见过这个老板的真面目,你凭什么抓到人家?这根本……”

  不等陈雪把话说完,纪崇尧就伸手打断了她。

  “陈警官,我还是那句话,如果继续放任他对付我,后果将不堪设想!”

  “我的商场已经平地而起了,说句不好听的,如果下次再安放个**,你知道这件事儿的后果,会有多严重吗?”

  陈雪蠕动嘴角。

  “可是……即便这样,你也不能拿自己的安全去打赌啊!万一输了,难不成你真的想断掉自己的手……”

  纪崇尧伸手叫停。

  “放心,我不会输的。”

  随后他看向黑衣人,直接拽开了那家伙的眼罩。

  而他第一时间就看向了自己受伤的手腕,纪崇尧顺手将纱布拆开。

  可奇怪的是,自己的胳膊完全没有任何伤痕,甚至连刀尖划过的印子都没有。

  “这……这怎么可能?我竟然没有受伤!”

  纪崇尧点了点头,随后双手环抱在胸前。

  “可以聊聊吗?”

  黑衣人看着纪崇尧。

  “你可真有种!竟然敢跟我们老板下这种赌约,我可以很负责任的告诉你,你绝对赢不了他!”

  “连我们都只是看过他的背影,从来没有见过他的真面目,你……”

  不等他把话说完,纪崇尧便立刻伸手叫停。

  “少废话!这是我的事儿,你只需要告诉我,要不要配合我即可?”

  黑衣人思索了一下,突然笑了起来。

  不过看得出来,他并不是所谓开心的笑,而是一种实在没办法的笑容。

  “我已经被你们抓了,除了配合你们之外,还有什么办法呢?”

  纪崇尧满意一笑。

  “不错,你是个聪明人,我就喜欢你这种明事理的家伙。”

  黑衣人双手上下动了动。

  “这玩意儿带着实在太难受了,卡的疼,能不能帮我解开?”

  “当然没问题。”

  纪崇尧直接拿钥匙打开了手铐,并递给他一支香烟。

  两人相互抽了几口之后,他这才询问道。

  “你们跟着他多久了?”

  “我们不是他的小弟,是他聘请过来的杀手,实不相瞒,你们抓的另一个人,其实跟我是同村,一起长大的发小。”

  “我们那边有黑心商造工厂,把那个什么卵子污水全都放到河里了,我们村里人一直喝的那条河的水,所以,如你所见,我跟我兄弟年纪轻轻就染了病。”

  纪崇尧并没有多问他们染了什么病。

  既然这家伙能这么说,大概率就是不治之症了。

  “你继续讲下去。”

  “我想让我妹妹她们搬离那里,可这需要钱,需要很多钱,但月光龙腾的老板可以付给我们,所以,他就聘请我们干这件事。”

  “他给了我们每人三万块,这算是定金,等成功之后,再付接下来的尾款,不过看这样子,尾款也拿不到了。”

  不知什么时候,他一支烟已经抽完,顺手将烟**扔到地上,又点着了一只。

  “真相就是我说的这样,我可以向你保证,绝对没有半句假话,不信的话,你可以问问我兄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