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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回去的路上,他悔得恨不得找个地洞把自己给埋了。

  爹娘不是说还要找时间探探口风吗?

  他怎么就这沉不住气,直接将话说了出来?!

  完了!有种办了坏事的感觉。

  叶秋漓见人慌乱地逃跑,忍不住好笑。

  “彪子哥,你用什么方法说服了陆大哥的?”

  她实在是有些好奇,一向木讷老实的彪子哥是怎么把陆耀文这个读书人给气成这样的?

  叶彪憨厚的挠挠头,“我也不知道,他一进来往那一坐,我们俩什么话都没说,然后就说媛媛今晚要在家里陪父母,就不能出来和我一起去后山放烟花。

  随后就说他不放心把媛媛交给我之类的话,我就以为他是同意了。”

  叶秋漓和裴泽听完对此都很是无语,他们过来的时候也听到了陆耀文后面的那句话。

  只是没想到叶彪就自动理解成了陆家人同意他们两人在一起。

  不过这样也好,傻人有傻福。

  陆媛是个好姑娘,他俩要真是成了的话,以后的日子应该是很幸福的。

  叶彪有些紧张地问叶秋漓,“九儿,我现在应该做点儿什么?之前娶妻的时候都是我娘帮着安排的,我还真的什么都不知道呢。”

  孙氏年纪大了,加上现在冰天雪地的,他当孙子的也不想奶受累。

  所以就直接问起了叶秋漓来。

  叶秋漓笑笑,“彪子哥,祝福你找到了自己的幸福,不过这些事情我也不是很清楚,还是让奶和我娘帮着弄吧。”

  叶彪笑着点头,“是,媛媛是个好姑娘,我可不能亏待了她,聘礼也得准备的丰厚一点儿,可不能叫人给瞧不起了。

  还有我是不是得先盖个房子,总不能一直住在二弟家里······”

  叶彪嘴里碎碎念,他本人也在院子里一直来回转悠,晃得叶秋漓都晕了。

  裴泽小心翼翼地为叶秋漓拢好大氅,语气很是温和,“我们回去吧,看样子他今天应该没有心思再做事了。”

  叶秋漓点头应和,本来她此行过来是想着看看叶彪做婴儿床的进度,再考虑他去毒蘑村的时间。

  现在看来,那边的事宜先找个人顶替一下,等把和陆家的婚事敲定了再说也不迟。

  两人回到别墅庄园后,裴泽一把将人抱在怀里,深深地吻上了叶秋漓柔软的唇瓣。

  叶秋漓一头雾水,这男人今天是怎么了?

  一个长长的吻过后,叶秋漓戏谑地望着他,“怎么了?难道不想我出门?”

  裴泽在看见叶秋漓明媚的笑脸后,也恢复了理智。

  他紧紧地抱着叶秋漓,声音沙哑,“漓儿,你是自由的雄鹰,我又怎么会想着不让你出门。”

  叶秋漓挑眉,“所以,那你现在这是做什么?”

  裴泽抱的更紧了,“我就是害怕,害怕有一天你被别人抢走了。”

  要知道觊觎叶秋漓的人不止是陆长安,还有宫里的那位。

  他现在什么都不是,拿什么和慕奕辰抗衡。

  想到这里,他心慌的厉害。

  叶秋漓也想到了这点儿,轻拍他的后背,声音轻柔,带着一丝蛊惑,“放心,你是我已经选择的男人,我就不会变心。”

  裴泽轻轻拨弄叶秋漓耳旁的碎发,声音磁性,“漓儿,你放心,我裴泽这辈子都只爱你。”

  叶秋漓挑眉,“难道你还想娶别人不成?”

  裴泽赶忙解释,“怎么会?我发誓,这辈子只娶你一个女人。”

  叶秋漓哭笑不得,怎么男人动不动都喜欢发誓。

  唇角微勾,将柔软的唇瓣贴上去,不知什么时候到了卧室柔软的床上······

  再睁眼已是天黑,动了动酸软的身子,叶秋漓扯了扯唇角,真是嫉妒心上来的男人惹不得呀~

  裴泽听见卧室里的动静,下一秒就出现在床前,声音很是磁性,“醒了?饿不饿?要不要先吃点儿东西?”

  叶秋漓看了看窗外,慵懒地伸着腰,“什么时辰了?不是说好的去后山放烟花吗?”

  “亥时初,现在去不算晚。”

  叶秋漓将脸埋进枕头里,她竟然从下午睡到了亥时。

  “竟然睡了这么久,你怎么都不喊我!”

  裴泽轻笑,“夫人辛苦了,为夫不舍得你再受累,就想让你多睡一会儿。”

  叶秋漓无语地翻了一个白眼,这男人,吃饱了就会说一些鬼话,她早已习惯了。

  “时候不早了,我们现在就去后山吧,免得雯雯他们等得着急了。”

  叶秋漓快速起身收拾,裴泽则是去一楼端来了一碗热气腾腾的燕窝。

  “先吃点儿东西垫吧一下,雯雯他们已经上山去了,不着急。”

  叶秋漓见裴泽动作斯文,一举一动都在她的心巴上,心情没由来地很好。

  “好,反正就是我们不去,他们也能自己放。”

  只是热多热闹罢了。

  此时后山山上,叶十安带头,叫上村里好几个青年,将一些烟花搬到了后山的空地上。

  今年可谓是一个丰收年,要是放在往年,谁家舍得花银子买这么多烟花爆竹。

  当叶秋漓和裴泽刚走到山脚,就看见桃源村上方烟花炸开,绚丽多彩。

  不得不说,杨大明这一手的绝活还是没有浪费。

  估计今年已经狠狠赚了一笔。

  裴泽将叶秋漓拥在怀中,静静地欣赏着这独有的美好。

  “烟花好看吧?”

  裴泽低头在叶秋漓额头上落下浅浅一吻,“你们那个世界是不是过年的时候都要放烟花庆祝?”

  叶秋漓沉思,早些年前还是这样的,不过后来大气污染严重,空气质量不好,很多大城市已经严令禁止放烟花爆竹了。

  就连红白喜事也不能放鞭炮,所以后来每年过年都觉得冷冷清清的。

  加上她身份特殊,过年对于她来说,和往常也没什么不一样。

  面对男人炙热的气息,叶秋漓偏头躲了一下,思绪飘远。

  很久才出声,“我想看烟花,就只能在这里看。”

  裴泽的手紧了紧,“那就一直留在这里好不好?”

  叶秋漓反手抱住他的手,她现在又回不去,当然要一直留在这里。

  “我们也去后山和他们一起吧。”

  裴泽有些不情愿,因为叶秋漓没有直接回答他的问题。

  这让他心里有些紧张,那种患得患失的感觉又上来了。

  谁知下一秒叶秋漓转身对他俏皮一笑,“我可不会一直留在这个地方。”

  裴泽抿了抿唇,漓儿这是什么意思?难道还想丢下他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