港城冲喜来了个小财神 第183章 陶知初

小说:港城冲喜来了个小财神 作者:楮君 更新时间:2026-01-29 21:02:08 源网站:2k小说网
  小多鱼认亲宴后第八天,战司航终于回到了港城,与他同行 的还有一位稀客。

  “阿文哥哥!”

  见到那双漂亮的绿眼睛,小多鱼半点没有半年不见的生疏,笑着扑了过去。

  苏礼文经过大半年的复健,如今已经能站起来走路了,他弯腰接住小多鱼,绿眼睛里漾起笑意,像被春风拂过的湖面,波光粼粼。

  “多多,好久不见,有没有想哥哥?”苏礼文把小多鱼抱起来掂了掂,重了不少。

  小多鱼正是见风就长的年岁,半年不见,变化很大的。

  “想!”小多鱼干脆的回答,真想假想先不论,情绪价值一定给到位。

  苏礼文眼角笑纹渐深,抱着小多鱼进了屋。

  战司航吃味道:“某些小孩啊,眼里只有漂亮哥哥,漂亮爹地都不要了。”

  小多鱼咯咯笑,朝他伸手要抱抱,嘴甜甜,“漂亮爹地,多多好想你呀。”

  战司航气哼哼的把她接过来,被软乎乎的抱住脖子,心情顿时大好。

  这边父女情深,那边老太太拉着苏礼文左看右看,嘴里不住的说好。

  “腿好了,这是真的好了。”

  苏礼文笑着配合转来转去,他能站起来后,家中长辈都是老太太这副反应,他爷爷甚至抱着他大哭了一场,嘴里喊着对不起他奶奶。

  “霍奶奶,让您担心了。”苏礼文柔声道。

  老太太擦擦眼角,“我担心什么,重要的是你自己。”

  苏礼文笑起来,他重新站起来了,他的梦想也终于能实现了。

  而这一切,都是小多鱼带给他的。

  他回头看向坐在战司航怀里,小嘴叭叭的漂亮小团子。

  小多鱼正在和她老爹分享自己逼着大侄子尿尿的光辉事迹,战司航嘴角疯狂抽搐,无法理解的看向战啸野。

  战啸野已经十分平静(麻木)了,“她成功阻止了那场爆炸。”

  “其实可以倒盆水的。”战司航建议。

  他听着时间很充裕嘛。

  战啸野耸耸肩,“小于连没有倒水。”

  小多鱼极其擅长模仿,她是生理结构不支持,不然就不是逼着管望舒站着尿了。

  战司航摸摸宝贝女儿的小揪揪,满脸宠溺无奈,“真是个大宝贝。”

  劝说自己,救人呢,不要拘泥形式。

  小多鱼蹭蹭他的手,开开心心。

  那边老爷子问起费德蒙斯和陶静云的身体,苏礼文有些忧心道:“奶奶过年时生了一场病,一直缠绵到现在,还有些咳嗽。”

  老太太担忧道:“之前在电话里就听她咳,怎么一直没好?是不是澳洲那边气候不合适养病,回头我给她打电话,让她来港城养病。”

  苏礼文笑道:“奶奶和您在一起就会开心,一开心什么病都好了。”

  老太太点头,“那是,小云就喜欢和我在一起呢。”

  老爷子技术性端茶喝水。

  小多鱼和爹地叭叭完,从爹地的大长腿上趴下去,凑到苏礼文身边,“阿文哥哥,多多有一个和你眼睛一样漂亮的石头。”

  说的是她捡漏的那块帝王绿翡翠。

  开出来一直放在库房收着,小多鱼不喜欢戴首饰,自然想不起来这些,此时见到苏礼文,非要拉着他去看石头。

  苏礼文对老爷子老太太点头示意,被小多鱼拽去了后面。

  战有福已经把那块帝王绿拿了出来,苏礼文终归是外人,直接进老爷子库房不合适。

  “阿文哥哥,看,你的眼睛。”小多鱼看着那块帝王绿翡翠,又看看苏礼文的眼睛,仔细研究后,改口了,“阿文哥哥的眼睛比石头好看。”

  小孩子真诚语气让苏礼文忍不住抬手摸了摸自己的眼睛,“真的那么好看吗?”

  他可记得第一次见面的时候,他让小多鱼承认他好看,她那叫一个勉为其难哦。

  “嗯嗯嗯。”小多鱼小鸡啄米式点头,“好看好看。”

  漂亮姨姨的眼睛不好看了,现在阿文哥哥眼睛第一好看。

  “送给哥哥。”小多鱼把翡翠抱起来往苏礼文怀里塞。

  苏礼文见多识广,自然知道这翡翠的价值,笑着抱住小多鱼,把翡翠又放了回去,“谢谢多多,但哥哥已经有漂亮的眼睛,不需要石头了。”

  好有道理哦。

  小多鱼被说服了。

  战啸野等了一会儿才走过来,对苏礼文道:“阿文哥,谢谢你上次送我的飞机模型。”

  苏礼文拍拍他的肩膀,“你喜欢就好。”

  小多鱼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觉得他们之间有点奇奇怪怪的。

  可惜小多鱼年纪还小,不理解大孩子之间奇怪的气氛。

  战家因为苏礼文的到来,短暂的热闹了一阵,战司航也借此对外宣布回归。

  不知怎么回事,外面传着传着,就变成了战司航被戏院坍塌冲进了海里,然后被在海上钓鱼的公爵费德蒙斯救了。

  “哈哈哈哈哈哈……”电话里费德蒙斯得意的笑声不绝于耳,“他们说是我在海上钓鱼,把你家司航从海里钓上来的哈哈哈哈……”

  莫名其妙得来一个救命恩人的好名声,费德蒙斯可要和战云生好好显摆。

  战云生知道他这笑里两分是因为那个离谱的传言,八分是为了苏礼文的腿。

  苏礼文的双腿一直都是费德蒙斯一家不能碰触的伤口,如今他重新站起来了,所有人都像是重新活了过来。

  “你笑什么啊,人家说你钓鱼技术菜呢!除了鱼钓不上来,你什么都能钓!”

  费德蒙斯的笑声戛然而止,好兄弟就知道从哪里插刀最疼。

  一个热爱钓鱼的钓鱼佬,除了鱼什么都能钓上来,是他一生的痛。

  笑容不会消失,但是会从费德蒙斯脸上转移到战云生脸上。

  “说正事,今年的航运商会是你家办吧,准备在哪里办啊?”费德蒙斯话音一转,换了一个不让自己伤心的话题。

  战云生顺着他的话道:“我年前买了艘游轮,还没下水呢,就在游轮上办,公海往返,三天四夜,时间正好。”

  往年商会时间就是三天。

  费德蒙斯又就着这个话题东拉西扯了一顿,这才依依不舍的挂断电话。

  战云生喝茶润润喉咙,出了书房,就听到楼下传来霍景棠和陶静云打电话的声音。

  “哈哈哈哈哈哈谁知道哪里来的这么离谱的谣言,不过大家都这么认为,倒是省了我们再费心解释了。”霍景棠笑哈哈,“青君预产期在三个月后,你先过来,我让刘兆成给你摸摸脉,开几服药好好调养一下,你这个嗓子啊,一直在咳,不难受吗?”

  战云生端着茶在旁边听了半天,等她挂断电话,这才凑上前,小声蛐蛐,“我听说,费德蒙斯那家伙又跟陶静云求婚了。”

  “你听谁说的?”霍景棠惊讶,她都不知道这件事。

  “哎呀,我有我的渠道,陶静云没跟你说啊。”战云生啧啧两声,“看来费德蒙斯这次求婚又失败了呀。”

  “老的甩皮甩骨的,嫁给你们图什么?图你年纪大,图你不洗澡?!”霍景棠翻了个白眼,起身就走。

  “诶诶诶,说别人呢,怎么夹带私货人身攻击呢!我什么时候不洗澡了!”战云生抱着茶盏追上去,塞进霍景棠手里,“说了那么多话,喝点水润润喉咙呗。”

  苏礼文靠在游戏室的门边,看着老爷子老太太挤挤挨挨的拌着嘴进了卧室,忍不住笑起来。

  战啸野站在他旁边,奇怪道:“费德蒙斯爷爷和陶奶奶不这样吗?”

  苏礼文摇头,“我爷爷总是哄着我奶奶。”

  “每对夫妻的相处之道都不同。”战啸野话题一转,问道,“阿文哥哥准备明年去报考Y国空军学校吗?”

  苏礼文看他,半晌笑起来,“你不用这样防备我,我比多多大太多了。”

  战啸野被拆穿心思也不尴尬,索性更直白,“多多喜欢你,防患于未然而已。”

  他不打无准备的仗。

  “……人小鬼大。”苏礼文无语。

  苏礼文马上就成年了,小多鱼才三岁,他是真的把小多鱼当妹妹。

  他也不认为才十一岁的战啸野懂什么男女之情,他对小多鱼与其说是感情,不如说是的占有欲。

  战啸野对小多鱼的占有欲过分强了些,苏礼文隐晦的把自己的担心告诉了老太太。

  老太太不着痕迹的观察了一段时间,发现战啸野对小多鱼占有欲强是真的,但……需要不需要干涉就让她有些迟疑了。

  因为小多鱼这孩子……她心真大啊。

  战啸野喜欢管着她,她一点也不反感,不哭不闹,甚至相当配合,那叫一个乖巧听话,干了坏事三言两语就把战啸野哄好了。

  但并不耽误下次她继续干。

  战啸野不让干的事情,她当着他的面不干,背着他干的没有一丁点心理负担,被发现立刻滑跪认错,自我检讨深刻入骨,让你不忍心继续批评下。

  然后下次还敢。

  甚至老太太隐约觉得小多鱼有时候是故意做点战啸野不让干的事,惹怒他,被批评后就装哭,等他哄。

  “这孩子……”老太太找了半天形容词,“坏了吧唧的。”

  最后,老太太还是决定不插手孩子之间的交往。

  不论如何,战啸野绝对不会伤害小多鱼,在此前提下,两个孩子如何相处,未来能不能走到一起,当大人都默契的放任自然。

  没过几天,陶静云落地港城,小多鱼见到苏礼文时有多热情,见到陶静云就有多热情。

  甚至和老太太异口同声的喊:“小云!”

  然后抢先老太太扑过去抱住陶静云的腿,“小云,我好想你呀,你的咳嗽好惹嘛?”

  那语气,那表情,完全一个翻版霍景棠。

  这几天老太太担心陶静云的咳嗽,总在电话里催促她来港城,小多鱼不知道什么时候就学会了。

  陶静云咳嗽两声,笑着俯身抱住小多鱼,“多多,陶奶奶也好想你呀,奶奶还给你买了礼物,一会儿回家给你。”

  小多鱼笑眯了眼睛,然后拉住霍景棠的手,塞到陶静云手里,一本正经道:“我想完了,该我奶奶想了。”

  “哈哈哈哈哈……”

  霍景棠和陶静云抱了抱,看向站在她身后温婉笑着的年轻女人。

  她眉宇间有几分陶静云的影子,却有着很明显的混血长相。

  姓陶,霍景棠却没见过她。

  “这是……”

  陶静云脸上的笑容淡了些,握住霍景棠的手,“有点复杂,回你家再说。”

  “战老夫人,您好,我叫陶知初,是……”年轻女人看了陶静云一眼,委婉道,“是阿文的表姐。”

  霍景棠眉峰微挑,“我还是比较喜欢别人喊我霍夫人。”

  港城有部分女人喜欢冠夫姓尊称,那是因为他们丈夫的地位比自身地位高,需要丈夫来拔高自己的地位。

  她霍景棠不需要,但她现在这么说,就是故意不给对方面子。

  陶知初脸色变了变,没想到自己这么说了,霍景棠竟然不给脸,讪讪的喊了一句,“霍夫人。”

  陶静云背对着陶知初,对霍景棠笑了一下。

  两位老姐妹对视一眼,很有默契。

  小多鱼站在两位老太太中间,昂着小脑袋看向陶知初,大眼睛忽闪忽闪,在陶知初对她笑的时候,一歪脑袋,躲到霍景棠身后。

  然后对陶静云露出坏坏的笑,试图加入老姐妹团。

  霍景棠和陶静云被她这小大人的样子逗得哈哈大笑。

  陶静云捏捏她软乎乎的小脸,“小人精。”

  陶知初心中不悦,却不敢表露分毫。

  苏礼文适时开口,“奶奶,霍奶奶,时间不早了,我们先回去吧。”

  小多鱼立刻一左一右牵住两个奶奶的手,一蹦一跳,小揪揪一翘一翘,“回家咯~”

  吃过午饭,霍景棠和陶静云在茶室闲聊,小多鱼凑过去再次试图加入,坐在两个奶奶中间,晃着小短腿听她们说话。

  霍景棠把最近港城发生的事和陶静云粗略的说了说。

  陶静云的表情一路从淡定、疑惑、难以置信,再到最后麻木。

  最后叹了一口气,没有发表其他意见,只是握住她的手,“所以当初阿衍的失踪和你被下咒,都是小日子干的。”

  “嗯。”霍景棠点了点头,反过来安慰陶静云,“都过去了。”

  陶静云咳嗽起来,脸色涨红,这种事可能过得去。

  霍景棠赶紧给她倒了些润喉茶喝。

  小多鱼握住她的手,淡淡的白光顺着两人接触的肌肤钻进陶静云的体内。

  陶静云放下茶盏,惊奇道:“这茶效果真好,我嗓子凉凉的,一点也不痒了。”

  霍景棠笑道:“好用就行,一会儿刘兆成来了,让他给你把脉,喝几副中药好好调养。”

  陶静云抱着茶盏又喝了两口,瘪着嘴小声嘀咕,“中药那口感简直反人类!”

  “你说什么?”霍景棠没听清。

  “什么都没……”陶静云刚要掩饰。

  小多鱼大声道:“小云说中药反人内。”

  说完无辜脸问陶静云,“小云,什么系反人内。”

  霍景棠戳了陶静云脑门一下,“反人类你也得喝!”

  陶静云生完儿子那几年,身体很不好,连着喝了三年的中药,对中药简直深恶痛绝,提起来就胃里反酸,嘴巴发苦。

  小多鱼疑惑脸,又问了一遍,“什么系反人内?”

  陶静云双手托住她的小脸揉了揉,“就是人类都不会喜欢的意思。”

  小多鱼点头,“人内不喜欢,大脑斧也不喜欢!”

  人类和大老虎都不喜欢中药!

  笑过一场,霍景棠说回正题,“那个陶知初是怎么回事?你从哪里冒出来的亲戚?”

  陶家早年是苏城豪门大族,后来因为战乱败落,部分族人移民到了国外,陶知初的父母哥哥都留在了苏城,后来父母去世,哥哥和嫂子带着她移居港城。

  如今她哥哥也去世了,嫂子和两个侄子就去了Y国投奔嫂子娘家。

  霍景棠以为陶知初是早年移居国外的那些远房亲戚。

  陶静云组织了一下语言,冷笑一声,“她是我外孙女。”

  “外孙……嘎?!”霍景棠震惊的发出了鸭子叫。

  陶静云看着她震惊到失语的表情,乐了。

  她知道的时候也这么震惊呢,有人陪自己一起震惊真开心。

  “吓一跳吧,我知道的时候都怀疑自己没睡醒, 做了个离谱的梦。”

  霍景棠掰着手指头捋了捋,“外孙女,得是你女儿生的吧?”

  她盯着陶静云,“你什么时候生过女儿?”

  要知道,陶静云绝经之前,可是一直定居港城的,她俩三天两头见面,只怀孕过一次,生了苏思博这个儿子。

  独生子啊!

  陶静云欣赏够了霍景棠的惊讶,才说了前因后果。

  听完,霍景棠都觉得炸裂。

  四十年前,费德蒙斯要回Y国继承爵位,陶静云知道他的家族无法接受一个亚洲血统的妻子,而她和费德蒙斯的婚姻也并不受Y国法律保护,所以果断和他离婚,带着儿子留在港城生活。

  费德蒙斯回到Y国娶了后来的妻子伊琳,伊琳是个完全被家族圈养的女人,心里只有的她的家族,费德蒙斯发现这一点后,对她极为警惕,她发现无法利用妻子的角色从费德蒙斯这里为自己家族争取利益后,就想了一个疯狂的主意。

  她要陶静云和费德蒙斯的孩子。

  但陶静云和苏思博一直生活在战家的庇护下,她如果动了苏思博,费德蒙斯一定会得到消息,即使是她,也没办法在战家和费德蒙斯的搜查下全身而退。

  而那时候,她遇到一个疯狂的科学家,制造意外获取了陶静云的卵子和费德蒙斯的**。

  只是那个疯狂科学家骗了她,他根本无法利用体外受精的方式培育受精卵。

  但她没有放弃,她找到了一位巫师,用非常规的方式拥有了一个拥有陶静云和费德蒙斯血脉的女婴。

  但那个孩子是个畸形儿,且压根无法离开隔离室生存。

  伊琳的谋划宣告失败。

  后来伊琳的家族逐渐没落,走投无路之下,她又想到了这个孩子,可这个孩子被巫师进行了各种实验,早已到了生命尽头。

  但她还是没放过她,这个连名字都没有的孩子在生命最后的几个月,生下了陶知初。

  伊琳用陶知初威胁费德蒙斯帮助他的家族。

  伊琳活着的时候,陶静云和费德蒙斯几乎不联系,苏思博和父亲之间的关系也并不亲近,以至于费德蒙斯以为陶知初是苏思博的私生女。

  “伊琳死后,她的家族依旧利用陶知初从费德蒙斯那里获取好处,而陶知初和伊琳一样,被她的家族洗脑。”陶静云表情平静,显然并不认可陶知初与自己的关系。

  霍景棠的眉头都能夹死苍蝇了。

  “费德蒙斯什么时候知道她的真实身份的?又是什么时候告诉你的?”

  “伊琳死的时候,她知道她死后,费德蒙斯一定会来找我,到时候陶知初的身份就瞒不下去了,所以死前说出了一切。”陶静云眸中闪过一抹讥讽。

  她和伊琳从未见过面,但对这个女人,她实在给不出正面的评价。

  一个女人,可以有野心,可以狠辣,可以唯利是图,甚至可以不择手段。

  她见过很多这样的女人,她不认可她们的价值观,但不影响她欣赏她们身上蓬勃的生命力。

  就算是那些心甘情愿给人当情妇的女人,也是为了让自己过得更好。

  但伊琳,她没有自我,她到死都要将一切罪责揽到自己身上,怕影响到她的家族分毫。

  而她的家族,知道她死前说出了真相,怕得罪费德蒙斯,连她的葬礼都没有出席。

  “伊琳死了有二十多年了吧,费德蒙斯什么时候告诉你的?”

  霍景棠笃定陶静云之前是不知道陶知初存在的,否则凭两人的关系,她一定会告诉她,就像现在。

  陶静云冷笑一声,“他没告诉我,是我出发之前,陶知初自己拿着亲子鉴定报告出现在我面前,我打电话问他,他说了真话。”

  费德蒙斯知道陶知初炸裂的出身,压根就没想过陶静云知道她的存在。

  霍景棠听完,立刻提起心,前有陈思颖,后有小本子,她现在对子嗣血脉相关的事情特别敏感。

  “陶知初的亲生父亲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