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哥你怎么了?”

  闫歌第一时间发现了闫飞的不对劲。

  闫飞只觉得浑身疼得难受,那种熟悉的感觉再次涌了上来。

  他一把推开了闫歌,猛地朝外面跑去。

  “二哥!”

  闫歌想要再去追的时候,人已经不见了。

  秦月舒也有些纳闷。

  她可以肯定闫飞还在这座古堡里面。

  可是之前闫歌和纪辉都说过,这古堡里面不会有变异人的。

  这是安全屋。

  可是谁又能想到闫飞居然是变异人呢?

  而且看闫飞刚才的样子好像不太对劲。

  秦月舒的眉头顿时皱了起来。

  她不由得想起了时晚发病时的样子,好像和闫飞有些相似。

  难道闫飞也有和时晚相同的后遗症吗?

  可是这偌大的古堡,闫飞藏起来了,她去哪儿找人?

  而且从她和闫歌进来到现在这么长时间了,秦月舒并没有看到纪辉出现。

  她可是记得自己和闫歌离开之前,纪辉是回来了的。

  难道他没有回到古堡?

  还是说在回来的路上被变异人给碰到了?

  秦月舒不得而知。

  闫歌还在着急地寻找着闫飞的踪迹。

  “二哥,你出来!你在哪儿呀?你到底怎么了?你出来好不好?不管有什么事情,我们一起解决好不好?二哥!”

  闫歌疯了似的把所有的房间都打开了,可惜依然没有找到闫飞。

  秦月舒怕她情绪太过于激动,又感染风寒出现问题,不得不拦下了她。

  “你二哥肯定在这个古堡里面,现在可能有什么不得不避开你的理由。歌儿,听话,先去休息一会,我去给你煮点姜汤喝,顺便找找有没有感冒药什么的给你喝点。不管要做什么,你现在都不能倒下。”

  秦月舒的话让闫歌薇薇回神。

  她的眸子红红的,然后她一把抱住了秦月舒,呜呜地哭了起来。

  “姐,二哥他还活着,他还活着!可是他这样活着,以后怎么办呀?你说大哥为什么会对二哥这么残忍?他怎么下得去那个手?”

  对闫歌的问题,秦月舒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她只能轻轻地拍着秦月舒的后背,一下一下的,然后轻声安抚着她。

  “你往好处想,好歹他还活着。总比你认为的阴阳两隔要好得多对不对?不管曾经发生过什么,都已经发生了,我们没有能力去改变已经发生的事情,那么我们就努力去改变即将发生,或者以后会发生的事情。我想你二哥是关心你的。不然刚才他不会那么激动。你也说过了,你每年都会来这里,可是每年他都没有出现,唯独今年出现了,这说明了什么?”

  闫歌不由得顿住了。

  她放开了秦月舒,看着秦月舒那双睿智温柔的眼睛,突然心里安静下来。

  是啊。

  只要二哥还在,只要二哥还活着,一切都有可能,都有希望。

  不管二哥变成什么样子,她都不会嫌弃他的。

  “我会好好地,我也会努力地治好二哥。我要和二哥在一起。”

  闫歌的话让秦月舒薇薇点头。

  “那就先去休息,我去给你弄点姜汤,找点药,我们争取早点把身体养好,你要知道,我们还有很多事情要做呢。现在更是多了你二哥,我们必须都好好地才可以。”

  “我听你的。”

  闫歌点了点头。

  她不舍地朝四周看了看,然后安安静静地回到了卧室休息。

  秦月舒去了厨房,却发现厨房的案板上已经放着生姜了。

  生姜旁边还有感冒药。

  所以这些可能都是闫飞准备好的。

  不得不说,这个闫飞对闫歌是真的好。

  秦月舒心里十分感激,对闫飞也多了一丝好感。

  她快速地煮好了姜汤,又冲好了感冒颗粒,这才端着去了闫歌的房间。

  闫歌并没有睡觉。

  她只是坐在床上,双手抱膝,眼睛放空,不知道在想什么。

  听到房门被打开的时候,她下意识地抬头,就看到秦月舒端着姜汤和感冒药进来了。

  闫歌也没有矫情,第一时间把姜汤和感冒药给吃了。

  秦月舒让她躺下睡一觉,发点汗出来或许会好一点。

  闫歌却低声说:“姐,你看见纪辉了吗?”

  秦月舒摇了摇头。

  她一直避开这个话题,就怕闫歌问起来。

  不管纪辉是出事了还是另有所图,对闫歌来说都不是好消息。

  闫歌却没有秦月舒想得那么脆弱。

  她低声说:“这座古堡只有我,二哥和纪辉知道地方。每年我来这里,也都是纪辉陪着我来的。他对这里的熟悉度可能比我还高,所以他不可能出事。”

  “可是现在我回来了,他却不在这里。这说明了什么?而且我还看到了二哥。我不相信纪辉不知道二哥还活着的事情。你说纪辉他到底是谁的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