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她……”

  “没事儿了。”

  左磊挂了电话,看着闫歌担忧的样子,不由得摸了摸她的头。

  “一切有我姐夫在,会没事儿的。只是我有些不太明白,既然你被带到这里来了,为什么对方又对我姐下手?”

  左磊百思不得其解的时候,突然觉得肚子有些异样。

  他连忙低下头,发现闫歌手里拿着电击棒,直接怼在了他的肚子上。

  左磊不置可否地抬头,甚至根本顾不上身上的痛感和电流,下意识地握住了闫歌的肩膀,咬着后牙槽问道:“为什么?你难道也和他们是一伙的?”

  闫歌的眼角含泪,却咬着下唇一言不发。

  左磊就在这样的状态下昏迷了过去。

  看着他的身体缓缓地倒在了地上,闫歌的眼泪终于落了下来。

  她下意识地扶住了左磊的身体,轻轻地在他的眼睑亲吻了一下,然后才低声说道:“对不起。不过我爱你的心是真的。我这辈子都不可能再像爱你一样爱别人了。”

  说完,她伸出手轻轻地抚摸着左磊的眉眼和五官,好像要把这一切都给记在脑海里一般。

  大约过了几分钟,闫歌才将眼角的泪擦干,也瞬间将所有的情绪都收敛了起来。

  她拍了拍手掌,顿时有人走了进来。

  “大小姐!”

  之前那唯唯诺诺的护工,现在看到闫歌的时候,眼神和神态都发生了变化,哪里还有一点卑微的样子?

  她身上的气质更是肃杀得很,一看就是个练家子。

  闫歌看都没看她一眼,淡淡地说:“把他带出去,送回擎天盟那边,记住,不能让任何人发现他是从这里出去的。顺便抹除掉他存在在这里的任何痕迹。”

  “是。”

  对方说完就直接扛起了昏死过去的左磊,从窗户窜了出去。

  闫歌跌坐在床上,看着桌子上的餐盒,眸子再次深敛了几分。

  司爵并不知道左磊这边的情况,他看到秦月舒和时晚进了特训室,立刻找贺飞带人保护好这里之后,这才朝着阿森的住处走来。

  看着眼前这价值连城的别墅,司爵的眸子眯了一下,什么都没说,直接按下了门铃。

  这还是他第一次来到阿森的房产这里。

  没想到阿森的房子比他的房子都要好。

  司爵倒不是不允许阿森的生活品质比自己高,只是突然发现,他好像从来都没有真正地认识过阿森。

  之前左磊也问过阿森姓什么,当时司爵并不觉得姓氏很重要。

  毕竟那只是一个代称而已。

  可是这一刻,司爵突然有一股很强烈的意识,想要清楚地知道阿森的真实身份。

  门铃响了很久。

  就在司爵以为阿森不在的时候,别墅的门开了。

  阿森穿着浴袍出现在司爵面前。

  “司总?你怎么来了?”

  他的前额发梢上还有水滴,可见他刚才在洗澡,这也说明了他为什么这么晚才来开门。

  不过司爵却没有像以前一样随意。

  他低声问道:“我可以进去吗?”

  “当然。”

  阿森连忙侧开了身子。

  司爵进入大厅之后,里面的装修让他再次刷新了自己对阿森的认知。

  客厅里的名画,无论哪一幅拿出来都是天价。

  他居然从来都不知道阿森喜欢画!

  “我还真不知道你对画有研究。”

  司爵貌似不经意地说着。

  阿森却笑着说:“平时也就这点小爱好了。工作太累的时候,看看画,随便画几笔,倒也是减压的方式。司总,我去给你泡茶。”

  说完,阿森直接去了厨房。

  司爵随便地坐在了沙发上。

  这里的一切都奢华得不太真实。

  司爵很想去阿森的房间看看。

  他有一种直觉,或许那狙击枪就在阿森的卧室里,可是终究他还是没有起身。

  阿森泡茶很快。

  他将茶壶和茶水端了上来,亲自给司爵沏了茶,然后递到了司爵的面前。

  “司总之还是第一次到我住的地方来。”

  “是啊,第一次,我倒是没发现你对装修品质要求这么高。”

  司爵的话让阿森不由得笑了起来。

  “司总,我们是从贫民窟出来的,之前过得什么日子你也知道。现在好不容易做了人上人,我自然想要让自己过得舒服一点,也算是对自己不堪过去的一种补偿吧。”

  “是啊,我们都是从贫民窟出来的,但是我好像对你之前的事儿一无所知。阿森,你姓什么?”

  司爵这话一出,阿森的手不由得顿了一下。

  他和司爵在一起同甘共苦这么多年,这还是司爵第一次问他的姓氏。

  阿森的唇角不由得溢出了一丝苦笑。

  “司总,你今天来不是为了和我拉家常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