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阿宴说出珍妮是爱丽丝家族的人的时候,司爵就感觉到可能和爱丽丝前辈有关。

  特别是她说起了艾伦医生,司爵更是确认了对方的身份。

  可是他怎么也没想到,珍妮居然想要让阿宴把自己的妻子给绑了。

  这事情未必也太巧了一些。

  阿宴却不知道司爵的想法,他只想退掉和珍妮的婚事,所以听到只是绑架一个盲人,倒也没有犹豫,

  “好,等有了消息我通知你。”

  珍妮听到阿宴答应,这才松了一口气。

  不过想到她要退掉和阿宴的婚事,珍妮的眸底再次划过悲伤。

  “阿宴,我们的婚事……”

  “我都说了,要我帮你就退婚,没得商量。你先走吧,我不喜欢和人接触。”

  阿宴直接下了逐客令。

  珍妮还想再和阿宴说说话,可是看到阿宴此时的样子也知道自己没机会了。

  她有些难受地离开了。

  在珍妮离开之后,司爵直接打开了休息室的门。

  “那个秦月舒你不能动。”

  “为什么?”

  阿宴有些诧异。

  司爵很少插手他的事情的。

  司爵低声说道:“刚才那个珍妮说的秦月舒,就是我的妻子,也是爱丽丝前辈的徒弟。”

  阿宴不由得愣了一下。

  他突然笑了笑。

  “这不是正好吗?我借你妻子用用,帮我把婚事给退了,然后我帮你找到那个女孩的下落,你妻子给我200CC的血液,这两个任务不冲突。我只答应珍妮帮她绑架秦月舒,又没说绑架多久。对我而言,只要秦月舒到了我这里,那就是绑架了,至于是一分钟还是两分钟,那还不是都是我说了算?”

  阿宴这话司爵并不同意。

  “别闹。你要想拿到我妻子的报酬,你和珍妮的事儿就不要波及她。”

  “她是爱丽丝前辈的徒弟这事儿,整个爱丽丝家族都知道了,你想要她置身事外,好像不太可能。”

  阿宴这话说的是实话。

  司爵也知道是真的,不过他的眉头紧紧地皱在一起,说道:“就算是不能置身事外,暂时也不能解。我妻子这几天可能会失踪一阵子。你别坏事。”

  阿宴也算听明白了,这个秦月舒看起来最近的事儿和司爵要他查的那个女孩有关。

  而且对方连后手都想好了。

  阿宴想起了自己的身体,又想起了和珍妮的婚事,然后才说道:“也行。我暂时不动你妻子,不过我要见见她。”

  “我家最近有人监视着。你要见她可以,但是需要我和她说了之后另外约时间。”

  听到司爵这么说,阿宴不由得笑了笑。

  “你现在还真的是妻管严呀。什么都要和妻子商量。这不是你的作风。”

  “等你有一天结婚了,你就知道了。”

  司爵说完就离开了。

  阿宴一个人看着房间里的一切,突然觉得索然无味的。

  结婚?

  他这辈子恐怕没有那个机会结婚了。

  阿宴摇了摇头,直接将灯给关了,房间再次陷入了黑暗之中。

  司爵没有离开,只是到一楼玩几把梭哈。

  来这边也不能一直待在上面,不然会引起其他人的关注。

  他现在就像是个来赌场花钱的败家子,随意地在梭哈的台子上下注,倒是看不出和其他赌徒有什么不一样的地方。

  不过不知道是不是司爵的错觉,他总觉得有人在盯着他。

  司爵下意识地看了一眼,就发现珍妮在盯着他。

  他不由得薇薇一动。

  刚才他是从二楼下来的。

  二楼是阿宴的地盘,很少有人能够上去。

  他能够从上面下来,说明和阿宴的关系很不错。

  或许在一开始,珍妮就知道阿宴的办公室有人。

  所以现在她没走,而是在这里看着他到底想要干什么?

  司爵的脑子快速地运转着。

  珍妮也发现司爵看到了自己。

  她下意识地就要朝司爵走来,二楼却突然下来了一个保镖,快速地来到了司爵的面前。

  “司总,我们家少主让你上去一趟。”

  “我的事儿有线索了?”

  司爵不由得薇薇一顿。

  这速度未免也太快了一些。

  对方却摇了摇头,说道:“少主说让你先上去,怕珍妮小姐缠上你。”

  听到这话,司爵倒是有些郁闷了。

  他确实不想和珍妮扯上关系,但是阿宴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来请自己,那不等于把他推到了众人面前吗?

  珍妮怕是会寸步不离地盯着他了。

  阿宴绝对是故意的!

  司爵有些无奈地笑了笑,然后起身跟着保镖上了二楼。

  他推开办公室门的时候还看到珍妮的眼神落在自己身上。

  “阿宴,你有点不地道了。”

  司爵有些无语地说着。

  就在这时,阿宴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