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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司爵看到时晚这个样子,多少有些不忍,不过想起秦月舒,他再次开了口。

  “时晚,你知道的,我对你从始至终都没有男女之间的感情。你为了我成了现在这个样子,你哪怕要我的命我都可以给你。但是感情我给不了。而且我现在已经结婚了。阿月什么都不知道,欠你的人也是我。我不希望她因为你而心情不好。更不希望今天的事情再次发生。”

  司爵说完转身就走。

  时晚却再次喊住了他。

  “你既然对我没有感情,为什么非要让我过来给你妻子做保镖?难道你不知道我的身体情况吗?”

  时晚的质问让司爵有些内疚。

  他低声说:“是我欠考虑了。整个集团里面,是女孩子,而且身手好的人你算第一个。我想着你平时有药物压制,应该不会病发。可我没想到的是,你才过来没多久,你就病发了。我很抱歉。”

  “你知道,我要的从来都不是你的抱歉。”

  时晚的话让司爵的眉头紧紧地皱在一起。

  “除了抱歉,还有我这条命。你随时都可以拿去。但是不要牵扯到阿月。否则,你别怪我不念旧情。”

  这一次,司爵说完就起身离开了。

  时晚整个人跌坐在床上,眼泪不由自主地流了下来。

  喜欢一个人真的不是可以控制的。

  她喜欢司爵。

  从见司爵的第一面就喜欢上他了。

  可是她也知道司爵心里有个白月光。

  时晚从没想过自己能够替代司爵心里的白月光,可是被司爵这么毫不留情地拒绝,她还是有些承受不住的。

  是不是她就不改过来?

  如果没有过来,她还可以自欺欺人地告诉自己,司爵念着她的恩情也会对她有些不太一样的。

  可是现在她看到了司爵对秦月舒的好。

  那种宠溺是任何女人都没有过的。

  时晚嫉妒,却也知道自己没有立场。甚至她牢记着自己保镖的身份,对秦月舒也算是尽心尽力了。

  今天的突发情况她真不是故意的。

  可是现在说这些司爵会相信她吗?

  时晚不由得捂着脸哭了起来。

  她不该奢望的。

  像她这样的女人,现在还有什么资格幻想爱情?

  能做个正常人就已经是奢望了,她哪里还敢让司爵对她有其他的情感。

  就算司爵肯,她也不能和司爵在一起的。

  只是心里的痛苦和无法宣泄情感,让时晚终究还是忍不住地放纵哭了起来。

  房间里没有人,她不必为了面子强撑着,也不必坚强。

  只是为什么哭也这么难受?丝毫宣泄不出心底的苦闷呢?

  司爵其实并没有马上离开。

  他站在门外,听到了时晚的哭声。

  时晚是个坚强的女人。

  她甚至比男人都要优秀。

  如果不是因为他,或许现在时晚的成就远不止于此。

  他欠时晚的,这辈子怕是都还不清了。

  可是他现在娶了妻子,他也很爱秦月舒,他绝对不能让秦月舒因为自己的恩情而受委屈。

  司爵知道自己亏欠了时晚的。

  他给阿森打了电话。

  “把我名下1%的股份转让给时晚。”

  阿森薇薇一愣。

  “司总,寰宇国际1%的股份也有一个亿了。你确定要给时晚?”

  “让你做就做,哪儿那么多的废话!”

  司爵说完才离开了。

  现在他能给时晚一切东西,唯独爱情给不了。

  司爵回到别墅的时候,秦月舒还没醒来,不过身体特征什么的都已经正常了。

  黄海东生怕出现什么问题,每隔一个小时就抽一点血液检测一下。

  他看到司爵回来,十分肯定地说:“太太现在一点问题都没有了。”

  司爵虽然也觉得神奇,不过却低声说:“对外不能这么说,知道吗?”

  “我懂。”

  “出去吧。我陪着她。”

  司爵来到了秦月舒的床前坐下。

  黄海东也没有多说什么,直接起身离开了卧室。

  司爵握住了秦月舒的手。

  她的手温度已经实在正常体温了。

  司爵这才松了一口气。

  “阿月,你要吓死我是不是?那么危险的情况,让你走你进来干吗?”

  司爵一想到当时的危险就后怕不已。

  如果不是秦月舒的血液特殊,现在恐怕早就不知道是什么样的后果了。

  可是司爵也想到了自己当时的语气和情景。

  他摸着秦月舒的脸问道:“傻女人,是不是听到我被时晚给摔倒在地了,所以才闯进来的?所以你心里也是有我的对不对?你现在对我是不是有一点点的感情了?还是说我再自作多情?”

  秦月舒自然是不能给他答复的。不过对司爵来说,他已经很满足了。

  在决定撬陆奕寒的墙角的时候,他就已经知道,自己很有可能这辈子都走不进秦月舒的心里。

  但是那又怎么样呢?

  只要秦月舒能在他身边,他给她想要的一切,努力地让她开心幸福就好了。

  如果这期间,秦月舒还能稍微地喜欢他一点点,司爵就觉得是上天的恩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