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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司爵整个人已经脱力地坐在地板上,而时晚却没有了刚才的杀意和暴怒,虽然脸色还是不太好看,但是人却已经平和下来了。

  阿森不由得上前问道:“你不是没有药了吗?”

  “没有吃药。”

  时晚好像用尽了浑身的力气,现在连动一下都觉得困难,说话也断断续续的。

  阿森连忙看向了司爵。

  司爵的脸色很不好看。

  “她特么的咬了阿月!”

  司爵如果不是因为控制时晚脱了力,此时根本不会坐在这里。

  “阿月人呢?怎么样了?”

  司爵挣扎着就要起来。

  阿森连忙把药给了时晚,看到时晚眼底一闪而过的愧疚时,突然有些不知道该怎么说了。

  “说话!”

  司爵的声音一丝颤抖。

  阿森连忙扶着他站起来,然后朝着书房外面走去。

  他一边走一边说:“太太好像不太对劲。脸色很难看。身体也动不了了。”

  “黄海东还有多长时间到?赶紧给我联系他!”

  司爵一把推开了阿森,就看到秦月舒已经坐在地上晕了过去。

  “阿月!”

  他快速地跑了过去,将秦月舒抱进了怀里,却发现秦月舒的身体特别冷。

  而且秦月舒的脸色也灰蒙蒙的,给人一种不安的感觉。

  司爵第一时间把秦月舒抱去了卧室。

  阿森这边也不敢耽搁,第一时间给黄海东打电话。

  黄海东刚下飞机,就接到了阿森的催命连环催。

  “我刚下飞机,能给我一个喘息的时间吗?”

  黄海东直接有些恼火了。

  阿森却快速地说:“恐怕是不行,太太出事了,你赶紧回来。”

  说完,阿森直接黄海东发了一个定位过去。

  之前他确实看不上秦月舒,觉得秦月舒配不上司爵,但是在得知秦月舒为了司爵做了什么以后,阿森也看出司爵非秦月舒不可了,他只好压下了自己对秦月舒的偏见。

  毕竟秦月舒好,司爵才会好。

  他想要让司爵这辈子好好地,就必须对秦月舒恭敬。

  想通了这一点,阿森对秦月舒的态度也改变了很多。

  黄海东听说秦月舒出事了,想起她特殊的血液成分,也不敢耽搁了,第一时间来到了别墅。

  “太太在哪儿?”

  黄海东的声音差点让司爵喜极而泣。

  他一把将黄海东拽了过来,低声说:“快!给她看看。她被时晚给咬了。”

  “谁?”

  黄海东以为自己听错了,下意识地问了一句,就看到时晚有些愧疚地站在门口,现在身上的黑色纹路还没有完全褪干净。

  他顿时惊恐地看向了司爵。

  “时晚为什么会发病?”

  “你问我,我问谁去?你先给阿月看看。”

  司爵也是戾气十足。

  这如果是别人伤了秦月舒,他肯定二话不说地直接把人给弄死。可是时晚不行。

  “抱歉。如果太太出了什么事儿,我把我这条命赔给她。”

  时晚终究还是开了口。

  司爵却低吼一声。

  “你赔得起吗?出去!”

  这话说得有些伤人了。

  阿森不由得薇薇一顿,然后下意识地看向了时晚。

  就见时晚的眸子含着泪水,隐忍地咬着下唇,一声不响地转身离开。

  阿森有些于心不忍地说:“司总,时晚她也不是故意的。”

  “她的药一直都是你给准备的!你不知道多给她带一瓶吗?她如果是故意的,现在她已经死了。”

  司爵的话直接传了出去。

  时晚听到之后,一滴泪水终于忍不住地落了下来。

  她一拳打在了墙壁上,鲜血顺着她的手指滴落下来,可是她却好像感觉不到疼似的。

  阿森知道司爵对秦月舒的在乎程度,可是这样说时晚,阿森心里也不是滋味。

  他直接转身出了卧室,看到时晚站在走廊上,手背上全是血的时候,不由得薇薇叹息。

  “你别怪司总,他也是太着急太担心了。”

  “我没怪他。是我不好。我就不该来找他。”

  夜晚的声音闷闷的。

  阿森却更加难受了。

  “你身上没有药,你不找司总找谁?之前司总可是随身为你带着药的。他现在有了秦月舒,完全把你给忘了。你变成这个样子可是完全为了他。”

  阿森的话让时晚的眸子猛然冷了几分。

  “你在说什么?阿森,他是司总。是我们的主子!他担心主母是应该的。是我做错了,等主母醒来,我会主动去受罚的。”

  时晚说完转身就走。

  阿森却一把拉住了她。

  “你真的甘心做一个手下?从此以后近身看着司总和秦月舒恩恩爱爱的吗?时晚,你……”

  “够了!我的事儿不用你管!”

  时晚一把甩开了阿森,逃也似的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