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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月舒本来戴着墨镜在盲弹,一直保持着盲人的人设状态,此时突然看到时晚这样,不由得吓了一跳,人也噌地一下站了起来。

  “你怎么了?”

  时晚见她起身,连忙说道:“太太,你眼睛不好就不要管我了。我找司总有事儿。”

  这话一出,秦月舒顿时明白过来,时晚在帮她。

  她直接指着书房的位置说:“他刚去书房,好像有个电子邮件要回复。你去书房找他。”

  “好的,太太,你自己先玩。”

  时晚说完就朝着书房跑去,只是她的步子有些踉跄。

  秦月舒的眉头不由得薇薇皱起。

  时晚这是生病了?

  可是看着怎么那么吓人?

  特别是她现在的那张脸,青紫得好像被人掐住脖子供不上氧气一般。

  这种怪异的感觉让秦月舒很不舒服。

  不过时晚是司爵的人,她应该不会对司爵有什么危险。

  秦月舒想到这里,下意识地往四周看了看,发现有佣人正在看她的时候,她只能摸索着坐了下来,然后继续用手指在腿上盲弹着。

  佣人见秦月舒没有其他的吩咐,这才散开了。

  时晚一口气跑到了司爵的书房门口,并且第一时间敲门。

  她的声音急促而又强烈,不由得让司爵薇薇一愣。

  “进来。”

  随着司爵的话音刚落,时晚直接冲了进去,并且第一时间把门给反锁了。

  司爵看到她的样子,顿时沉下了脸。

  “你的药呢?”

  “没有了。你这里有吗?”

  时晚紧紧地捂住了自己的脖子,看起来十分狰狞的样子。

  司爵的眉头微皱,下意识地拉开了抽屉,却没有找到时晚需要的药。

  “我让阿森去拿。你先坚持一会。”

  “我坚持不住了!”

  时晚的声音里已经有了咬牙切齿的声音。

  她的眼睛越来越红。

  司爵也焦虑起来。

  “你怎么会没带药?”

  “可能半路掉了,我也不知道。”

  时晚的手紧紧地握在一起,手背上青筋蹦出,一条条黑色的纹路好像血管一样在身体皮肤上开始凸起。

  司爵下意识地拿出匕首,直接割破了某一处,顿时一股黑色的液体从纹路里面喷了出来,可是时晚的状态依然不太好。

  秦月舒多少还是有些担心司爵的。

  她摸索着来到了书房门口。

  “老公,你们还好吗?”

  秦月舒在外面低声问了一句。

  司爵的心顿时提了起来。

  “我们没事儿,你先回房。不管发生任何事都不要出来!”

  司爵这话一出,秦月舒愈发的担忧了。

  “到底发生什么事儿了?”

  “没事儿。你听话,先去卧室,把门反锁。听到了吗?”

  司爵话音刚落,顿时有什么东西落地的声音响起。

  闷闷的。

  却像是一记重锤砸在了秦月舒的心口上。

  “时晚?今晚你在吗?你在干什么?说话!”

  秦月舒第一时间想到的就是时晚的不对劲。

  可是现在时晚根本就说不出话来了。

  她身体里涌现出一股强大的杀意。

  她的眸子已经被血红的颜色替代,下意识地就开始攻击司爵。

  司爵是在没有任何防备的情况下被时晚给扑倒在地的。

  她的手想要掐住司爵的脖子,可是却被司爵给躲开了。

  司爵有些无法控制这样的时刻。

  他又担心秦月舒在外面着急,连忙说道:“没事儿,我和时晚切磋一下。你快回去!”

  司爵声音十分急促,并且伴随着轻喘。

  秦月舒的眉头紧紧地皱在一起。

  司爵肯定出事了。

  时晚到底对司爵做了什么?

  秦月舒下意识地转身,直接朝着下面喊道:“管家!管家呢?”

  “太太,我在。”

  管家第一时间跑了出来。

  秦月舒连忙说道:“去找书房的备用钥匙过来。”

  “是。”

  管家知道秦月舒在司爵心里的地位,连忙跑去把备用钥匙取了过来。

  秦月舒不知道里面到底是什么情况,所以她接过钥匙之后,淡淡地说:“你先下去忙吧,我自己进去就好。司先生比较注重隐私。”

  “好的,太太。”

  管家显然也知道司爵的性格,听到秦月舒这么说,自然也没有多说什么,直接转身离开了。

  秦月舒等他彻底地消失在自己的视线中时,这才拿过钥匙开门。

  里面打斗的声音越来越大,她绝对不相信司爵是在和时晚切磋。

  虽然时晚是司爵的人,但是万一她被人收买了呢?

  而且刚才时晚进来的时候,那模样可不是正常人所能拥有的。

  秦月舒这么想着,直接打开了书房的门。

  顿时有什么东西朝着她的脸部直接飞了过来。

  秦月舒下意识地蹲下了身子。

  那东西擦着她的脑袋飞了出去。

  与此同时,秦月舒第一时间关上门,并且将门给反锁了。

  紧跟着,她就感觉到有什么危险正在朝她飞速靠近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