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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月舒,你还好吗?”

  陆奕寒的声音从话筒里传来,顿时让左磊有些暴躁。

  秦月舒虽然也不喜,不过还是拉住了左磊的手,对着他摇了摇头。

  “有事儿?”

  秦月舒的声音冷冷的。

  她对陆奕寒早就没有立刻感情,特别是知道陆家和自己有仇的情况下,对陆奕寒更是厌烦得很。

  不过秦月舒也知道,母亲的事情她还是要调查的。

  陆奕寒见秦月舒没有第一时间挂断自己的电话,顿时心里有些喜悦。

  “我已经好了。”

  陆奕寒说得小心翼翼的。

  秦月舒最近忙着和左磊刺杀爵爷,肯定没时间关注自己,他要告诉她,他已经好了。

  “恩,咱俩之间的恩怨也一笔勾销了。”

  秦月舒说完也没挂电话。

  陆奕寒打电话来,不可能只是为了说这个。

  陆奕寒听到秦月舒说这话,心里多少不是滋味。

  “月舒,我们曾经那么好,难道就不能做朋友吗?哪怕是普通朋友都可以!”

  “你到底想干什么?”

  秦月舒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耐烦。

  陆奕寒连忙说道:“我想请你吃顿饭,行吗?”

  “我为什么要和你吃饭?”

  秦月舒不由得冷哼一声。

  陆奕寒也知道现在秦月舒的身份已经不一样了,他多少有些难堪。

  他甚至不知道自己该说些什么。

  曾经秦月舒在家里等了无数次,等着他回去吃饭,可是他呢?

  他宁愿在外面陪着狐朋狗友也不想回家。

  那时候他对秦月舒是嫌弃的。

  嫌弃她是个盲人。

  嫌弃她不能陪着自己出席酒会,不能帮助他在事业上更上一层楼。

  陆奕寒越想越觉得自己是个**。

  他好像确实没有任何立场邀请秦月舒吃饭。

  想到这里,陆奕寒的心口闷闷的,他刚要说那就算了吧,秦月舒已经再次开了口、

  “时间,地点,我只有一个小时有空。”

  这话让陆奕寒顿了一下,随即明白过来秦月舒的意思,不由得高兴起来。

  “时间地点你选,我配合你。”

  “恒源餐厅,半个小时后吧。”

  秦月舒说完就挂了电话。

  左磊多少有些不太愿意。

  “陆奕寒那样的人你还跟他吃什么饭呀?姐,要我说,你就不该救他,纯属多余。”

  秦月舒却冷笑着说:“不多余,他是个双刃剑,要对付陆家,他缺不得。”

  “恩?”

  左磊多少有些疑惑。

  秦月舒说道:“我和你联手刺伤爵爷的事情已经闹得满城风雨,所有人都知道我现在是你姐,身份贵不可言。想要巴结我的人也只会越来越多。”

  左磊顿时明白了几分。

  “你是说陆西城也会让陆奕寒来借着之前的关系攀上你?”

  “以陆西城的作风,这肯定会的不是吗?”

  秦月舒的唇角露出了嘲讽的笑容。

  左磊顿时明白了秦月舒要做什么。

  “姐,你这样做太危险了。”

  “可我必须这么做。因为陆西城害死了我的父母!”

  秦月舒之前失去了记忆,自然可以没心没肺地活着,可是现在她想起来了,那么大的血海深仇,她怎么可能当作不知道?

  左磊的眼底划过一丝心疼和难过。

  “其实要弄死陆西城,毁了陆家,我和姐夫有的是法子。”

  “但是都劳民伤财,甚至还有可能让你们腹背受敌。但是我这么一个盲人孤女,他们不会防备。”

  秦月舒的声音十分冷静。

  她原本就不是笨蛋,当初喜欢上陆奕寒,也不过是心之所向,想要有个家人罢了。

  现在她身边有司爵,有左磊,甚至还有没有见过面的妹妹闫歌,她还有什么舍不得的?

  秦月舒淡淡地说:“从我们抢了陆家的原始病株开始,陆家就盯上了擎天盟。现在他肯定知道擎天盟里面有R因子血液的人。陆西城二十多年前为了这个特殊的血液都可以害死我父母,现在他肯定会觉得再次见到了希望。不然,以这个老狐狸的心思,不可能不查找不讨要原始病株的。”

  左磊薇薇皱眉。

  “擎天盟的势力很大,他就算是讨要也讨不过去呀!”

  “话这么说没错,但是他那种人总会善于经营和谋算的。原始病株丢了之后,他们也只是查了查监控,并没有做什么。表面看好像是害怕了擎天盟,但是谁又能否认他想不想看看擎天盟能不能制造出解毒剂呢?”

  秦月舒此话一出,左磊顿时就明白了。

  “你的意思是,这原始病株要制造出解毒剂,唯有R因子不可?”

  “应该是。否则陆西城不会对陆奕寒什么都不做。我记得咱们的人传回消息,陆奕寒病发的时候,陆老爷子可是什么都没做的。任由他自生自灭。他是陆西城最疼爱的孙子,是陆家下一任的继承人。陆西城或许因为无法救治而懊恼,但是绝对不会就像表面那样敷衍地等着陆奕寒自生自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