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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月舒就没见过这么狗的男人。

  不是说已经很晚了要休息了吗?

  为什么又开始撕扯她的衣服?亲吻她的脖子?还**她的敏感地带?

  “司爵!你**!唔……”

  秦月舒剩下反抗的话直接被司爵吞进了肚子里。

  日子就这样晃晃悠悠地过去了几天。

  秦月舒每天白天就和助手在一起研讨剧本,晚上就被司爵没羞没臊地欺负着,倒也过得很充实。

  而司爵并没有着急要秦月舒和闫歌的亲子鉴定,倒是让医生有些摸不准这到底给还是不给了。

  左磊那边也只是用了一个晚上就调整好了心态。

  不管闫家做了什么,当年闫歌都只是孩子,甚至还有可能是襁褓中的孩子,所以这事儿和闫歌无关。

  司爵这边的消息没有传来,他也没有主动去问。

  好像突然间所有人都有了默契,主动把亲子鉴定这事儿给遗忘了。

  陆奕寒这边这几天却过得生不如死。

  准确来说他清醒的时间比较多,可是他的身边永远都是白大褂的人在。

  只要他难受的控制不住自己的时候,她们就会把他绑在病床上,像一个个待宰的羔羊。

  陆奕寒觉得自己生不如死了呢。

  这样没有尊严的日子根本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够结束。

  一开始陆老爷子和陆夫人还在门外看着他,陆夫人甚至因为他的痛苦而难过地红了眼眶。

  可是这几天他们好像习惯了他这样的状态,又或许想要放弃他了,所以人也不来了。

  陆奕寒不知道自己还能挺多久。

  他现在只能在脑海里疯狂地想念秦月舒。

  只有这样他才能有动力活下去。

  之前被他刻意忽略的细节和事情,现在都被放大了无数倍,在他的脑海里一遍遍地回放着。

  明明秦月舒那么优秀,那么张扬明媚的女孩子,怎么跟了他以后就变得没有自我了呢?

  是因为这双眼角膜吗?

  陆奕寒真的想把眼角膜还给秦月舒。

  他这才发现,他身边的人,除了秦月舒,好像没人真正在乎他的死活。

  就连平时说最爱他的爷爷,现在不也是不来看他了嘛?

  陆奕寒说的原始病株她应该拿到了吧?

  不然她不会不给自己打电话。

  如果他就这么死了,他真的觉得这辈子最大的遗憾就是没有娶秦月舒为妻。

  他错了。

  他就该在秦月舒把眼角膜给他的时候就娶了她的。

  现在秦月舒也不会成为别人的妻子。

  一想到他心爱的女人在别的男人身下绽放美好,陆奕寒就一阵的剧烈咳嗽起来。

  一声接一声的,怎么都停不下来。

  “快!给注射特效药试试。”

  医生这几天也没闲着。

  毕竟他们的命也是和陆奕寒绑定在一起的。

  如果陆奕寒真的死了,她们找不出解毒剂,她们也没得活。

  其实他们并不知道这种病毒的传染不在于空气,而在于受伤与否。

  陆老爷子对原始病株一直心怀畏惧,所以一般情况下他是不想去了解的。

  如今看到陆奕寒吐血,他下意识地以为会传染,所以才造成了这些人人心惶惶。

  陆奕寒被按着打了特效药之后又开始疲倦了。

  短短的时间里,陆奕寒已经瘦得眼睛都凹陷进去了。

  他吃不进去东西,只要吃进去就会咳嗽的呕吐出来。

  医生只好给他挂营养液,吊着他的命。

  可是这样地活着,陆奕寒是真的很痛苦。

  “月舒,月舒……”

  陆奕寒不断地喊着这个名字,可惜再也不会有人给他任何回应了。

  滚烫的泪水顺着眼角流进了鬓角的发丝里,最终消散于枕头之间了无痕迹了。

  司爵这边的医疗团队经过不眠不休的实验和提炼,终于找到了原始病株的解毒剂。

  他们第一时间把这个好消息告诉了司爵。

  司爵快速地来到了唐婉的房间。

  唐婉已经瘦得皮包骨了。

  司爵的眸子有些湿润了。

  他握住了唐婉的手,低声说:“妈,你有救了。你能听到我说话吗?我是阿爵,是你的阿爵啊。”

  唐婉安安静静地躺在那里,不知道听到没有。

  秦月舒这边剧本也接近尾声,在听到解毒剂出来的时候,第一时间让助理扶着她来到了唐婉的病房。

  这几天虽然她一直都在弄剧本,可是每天都会来问问唐婉的情况。

  如今唐婉终于有可能脱离病毒,真正地好起来了,秦月舒也替她感到高兴。

  司爵看到秦月舒过来,连忙起来找了把椅子让她坐下。

  “你怎么过来了?”

  “来看看妈。顺便见证一下这解毒剂的效果。”

  秦月舒心心念念记挂着呢。

  司爵闻言,直接让医生给唐婉注射。

  医生深吸了一口气,拿起解毒剂注**了唐婉的身体里。

  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眼睛都不眨地盯着唐婉。

  会有奇迹出现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