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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医生快速地去做了。

  秦月舒的血液和闫歌的都有,倒也不需要再和秦月舒抽了。

  司爵看着卧室的方向,想着秦月舒现在还在和助手搞剧本呢,就是不知道她得知自己还有亲人的时候会是什么样的反应。

  司爵直接给左磊打了一个电话过去。

  左磊这边刚熬好了补血的汤,端给了闫歌,看到是司爵的电话,直接拿着电话去了阳台,并且将阳台的门给关上了。

  闫歌刚才扫了一眼,是她姐夫的电话。

  又不知道要和她姐夫要什么了。

  闫歌也没有搭理,直接捧着碗喝汤去了。

  左磊划开了接听键,眼神还在闫歌身上。

  这女人也不知道慢慢喝,万一烫着怎么办?

  左磊薇薇地皱了皱眉头。

  “姐夫,是闫歌的血液报告出来了吗?她有问题?”

  “嗯。”

  司爵回了一声,顿时把左磊给吓住了。

  “真有问题呀?我不是没被传染吗?她怎么还能被传染了呢?”

  “不是传染的问题。闫歌没有被传染。”

  司爵的话让左磊紧绷的神经顿时放松下来。

  “那你刚才还说她的血液有问题。”

  “确实有问题。你姐血液里的问题她也有。而且我刚才问医生了,这种血液成分全球不会超过十例。有的人一般都是有血缘关系的近亲。很多亲人可能隔代就没有了。”

  司爵慢慢地说着。

  左磊的眉头紧紧地皱在一起。

  这些话他单个字听好像都能明白,可是为什么组合在一起他就听不懂了呢?

  “你什么意思?”

  司爵没有说话,只是淡淡地说:“我让医生拿着她们俩的血液样本去做亲子鉴定了。”

  这下左磊才确信自己没听错。

  “闫歌和我姐可能是亲人?”

  “结果还没出来,但是如果按照医生所说,应该是八九不离十了。只是我好像从来没听过闫家有丢失的孩子。”

  左磊也没听说过。

  像她们这样的孤儿,其实最想要找到自己的家人。

  有时候不是为了认祖归宗,只是单纯地想要知道自己出自哪里。

  他这些年也不是没找过,但是关于他的身份,一点线索都没有。

  反倒是秦月舒和闫歌?

  左磊替秦月舒高兴的同时,也有些难过。

  如果闫家真的丢过孩子,并且大肆地寻找,那么秦月舒无疑是幸福的,是被家人期待的,可现在闫家根本没有这种消息传出来,那说明什么?

  说明秦月舒是被家人抛弃的。

  这样的结果是每个孤儿都不想承受的。

  左磊的手紧紧地握住了手机,低声说:“亲子鉴定结果还没出来之前,不要和我姐说。就算是出来了,也不着急说。”

  “我知道。”

  司爵就是担心秦月舒一旦是家人给抛弃的话,到时候这亲子鉴定出来,无疑是一把刀,将秦月舒的伤口再次给撕裂开了。

  他不希望自己的女人再承受被抛弃的痛苦。

  秦月舒有家!

  他可以把自己的一切都给她。

  只是左磊这边作为闫歌的男朋友,他需要被告知一声。

  左磊挂了电话之后,看着床上玩手机的闫歌,一时之间心情十分复杂。

  他怎么也想不到自己不但睡了死对头的妹妹,还有可能这个女人和他姐有关。

  如果秦月舒真的是闫家的人,闫歌被养得这么好,秦月舒却被抛弃的话,左磊觉得自己可能压不住心中的这团火。

  闫歌本来玩手机玩得好好地,突然感受到一股炙热的视线落在自己身上。

  她下意识地抬头,就和左磊的目光对上了。

  左磊的眼神好像有点不对劲啊。

  闫歌不由得放下了手机。

  “你怎么了?”

  左磊进了卧室,看着闫歌,却不知道该如何开口。

  闫歌想了想,自己也没得罪他呀。

  难不成是因为她姐夫不给她白家的资产问题?

  闫歌直接笑着说:“是你姐夫不想给白家的钱吗?没关系的,我最不缺的就是钱。你别和你姐夫闹别扭。”

  “你从小很多钱吗?”

  左磊总算是开了口,不过问出的问题还是让闫歌不由得点了点头。

  “是啊,我两个哥哥都很疼我。他们很忙,没时间陪我,就只能给我钱了。”

  闫歌说得漫不经心的,左磊的心口却疼得厉害。

  如果她们真的是姐妹,闫歌从小就是在蜜罐里长大的,可是秦月舒呢?

  她曾经为了一个馒头差点和狗抢。

  秦月舒在努力地活着的时候,闫歌却被宠成了小公主。

  左磊的眸子有些肿胀。

  不能比。

  一比较他就想要杀人。

  最主要的是,闫歌还是无辜的。

  左磊突然有些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

  “我想一个人静静。”

  说完,他直接离开了卧室去了书房,并且把自己给反锁在了里面。

  闫歌整个人都蒙掉了。

  他这是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