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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月舒最怕的也无非是左磊犯错被人抓住了把柄,既然只是谈个恋爱,她就放心了。

  “那个,你如果是认真的,改天带人家女孩子回来吃饭。还有,如果你不着急要孩子,记得给人做安全措施。女孩子在这方面还是比较吃亏的。”

  秦月舒的话让左磊的脸顿时红了起来。

  他都二十多岁了,居然还要听姐姐说这种话题的教育吗?

  “知道了,姐。”

  “那你忙吧。对女孩子温柔点,别让人以为你是**。酒店经理都吓到了。”

  秦月舒说完才觉得这话题应该由司爵来说更好。

  她不由得有些尴尬。

  司爵也觉得有些无语了。

  “你可真出息!这种事情还要惊动你姐。我看你是越活越回去了。”

  司爵说完直接挂断了电话。

  左磊听着电话的忙音,一时间有些无语。

  他什么时候惊动姐姐了?

  那个酒店经理吃饱撑的吧?

  不过现在他可顾不上去处置酒店经理,在挂断电话的那一瞬间,闫歌直接贴了上来。

  水蛇一般的柳腰差点要了左磊的命。

  他再次埋首进去,快速的攻城略地,引来闫歌一阵阵求饶和娇喘。

  只是闫歌分神之际有些疑惑。

  刚才左磊的姐姐说话声音怎么那么像她今天认识的秦月舒姐姐呢?

  可是不应该啊。

  左磊姓左,秦月舒姓秦,应该没关系吧?

  闫歌还没想明白,就被左磊直接带上了高峰,尖叫着浑身瘫软下来,完全没办法思考了。

  而这边的司爵挂了电话以后,看着秦月舒有些不太自然的脸色,不由得笑着说:“有一种我家弟弟初长成的感觉了?”

  “嗯。一转眼他都这么大了。”

  秦月舒有些感慨。

  司爵却不想让秦月舒的心思在左磊身上放太久。

  他去浴室给秦月舒放了洗澡水,然后将她抱了起来,两个人一起进了浴池。

  温热的池水让秦月舒的疼痛和疲惫减缓不少。

  司爵从身后抱着她,低声说:“左磊这些年不容易,他养父对他要求很高,身边狼子野心的人也不少,能够走到现在这个位置上,基本上算是拿命拼出来的。”

  秦月舒还是第一次听司爵说起左磊。

  之前她问过,司爵好像不想说。

  今天这是怎么了?

  秦月舒想起司爵即将要去陆家老宅拿原始病株,顿时明白了。

  他这有点像交代遗言啊。

  秦月舒不由得翻了个白眼,没有回应。

  司爵因为看不到秦月舒的正脸,自然没有看到她的反应。

  他继续说道:“其实前几年也有人给左磊送过女人。你知道的,在我们道上,女人是联络感情最便捷的方式。甚至很多黑道少主,十八岁**礼的时候就会有个干净的女人开荤。左磊也经历过,只是他拒绝了。后面其他人送的女人,他也没兴趣,我曾经以为他不喜欢女人呢。现在能让他这么急促和粗暴地对待一个女孩子,应该是真的上了心的。”

  秦月舒不由得薇薇一顿,直接抓住了司爵的手指问道:“你也被送过女人?”

  司爵觉得自己就不该说左磊的事儿。

  他咳嗽了一声,说道:“被送过。不过我和左磊一样,洁身自好,没碰过。司太太,你是我第一个女人,我怎么样你还不知道吗?”

  秦月舒直接红了脸。

  她知道什么?

  她那也是第一次好不好?

  “我这个人有洁癖。司爵,不管是身体还是感情,都容不下沙子。如果有一天你不喜欢我了,有了其他喜欢的女人,请你告诉我,我不会纠缠你的,我会安静地离开。可是就是别骗我。”

  秦月舒有些难过。

  被陆奕寒一个男人伤过也就罢了。

  她不希望和司爵最后也走到那一步。

  而且秦月舒知道,自己对司爵的感情明显地比陆奕寒投入的感情要多得多。

  和陆奕寒分手,她已经伤筋动骨了,如果再被司爵欺瞒背叛,秦月舒简直不敢想自己会怎么样。

  感受到秦月舒身体的僵硬,司爵很是心疼。

  “不会的。永远都不会有那么一天。阿月,你放心,我这辈子都不会负你。”

  可是他却还是要以身入局的去陆家老宅拿原始病株!

  秦月舒心里吐槽着,直接转身圈住了司爵的脖子,魅惑地问道:“那一会再来一次?”

  司爵整个人都睁大了眼睛。

  他刚才没有喂饱他的小妻子吗?

  不过秦月舒这么长时间以来,也是第一次主动求欢,司爵怎么可能拒绝。

  “那你可要准备好了,这一次我可不会轻易停下。”

  司爵的眸子顿时风起云涌的,浴室的温度也好像瞬间高了很多。

  秦月舒直接用樱唇堵住了司爵的嘴巴。

  一场旖旎的情事再次掀起来情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