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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系统告诉他,每“征服”一个女人的身心,特别是年轻女孩,就能获得颜值积分,确保青春永驻。

  这个任务让金修轩欣喜若狂。

  征服女人,征服更多的女人,本来就是每一个男人的梦想!

  现在竟然还能兑换成“颜值积分”,真是天大的好事!

  他毫不犹豫地迈上了海王之路,专门勾搭年轻美丽的女孩,挑选其中乖巧听话的当自己的老婆。

  活脱脱一个现代版的韦小宝!

  他征服的少女越多,外貌就越完美,甚至连声音都变得更加迷人。

  欲壑难填,他开始不满足身边的女人,甚至将目光投向了崇拜自己的女粉丝们。

  通过粉丝见面会“选妃”,将人灌醉,骗到自己的床上;

  第二天用甜言蜜语和包包首饰将对方哄好,说要做“地下恋人”;

  过了一两个月,玩腻了再冷暴力分手,寻找下一个目标

  ……

  黄老师:“你说为什么那么巧,被你打压的那些同行,那些被你征服又抛弃的女人们,一个个都像是中邪了一般,开始倒大霉,要么患上重病,要么抑郁自杀,要么家里破产,各种的不好呢?”

  “我,我也不知道啊!”

  金修轩终于能说话了,急忙为自己辩解。

  “得知他们的情况是这样,我很难过也很痛心。”他脸上露出难过之色,接着又很委屈地说,“但他们的下场和我又有什么关系?我又不是神,没有能力让他们变成这样啊!”

  “真的?你确定你一点责任都没有?呵。”黄老师冷笑,慢悠悠地说,“想你的前女友们了吗?想的话,下课后可以带你去会会她们。她们很想你。”

  金修轩脸色惨白,摇头:“不,不用了,谢谢老师。”

  他一下子想到了在这里做过的噩梦,模糊的少女们在哭泣;

  想到了每晚睡前都会爬她床、与她贴贴的神秘“诡异”……

  “咯咯”。

  它们喊的不是“咯咯”,而是“哥哥”!

  想到这里,他的脸色煞白。

  黄老师:“话说回来,对于那一切不幸的发生,你还是主要责任人!”

  金修轩觉得自己比窦娥还冤,辩解道:

  “凭什么啊!不能把这些事都赖在我身上,我哪有那么神通广大?”

  黄老师话锋一转:

  “你会不会觉得奇怪,明明是巨星养成系统,明明完成了任务,但奖励总是会延迟发,甚至有时拖了一两个月。”

  金修轩一怔:“你,你怎么知道?我问过系统,系统说因为任务结果的评判需要时间。”

  黄老师继续追问:“你还记得你的第一个奖励‘魅力歌喉’么?你不觉得你获得那个歌喉后,歌声很像你曾经的舍友王易么?”

  金修轩:!!!

  尘封许久的记忆像是被揭开的帘子,掀开了一角。

  金修轩不记得王易的歌声是什么样子了,但当时的确有人评价说他唱歌像王易,气得他让粉丝们攻击那个人到注销了账号。

  “哈哈哈,需要时间!”黄老师仰天大笑,笑得似乎眼泪都出来了,“的确是要。王易退赛后忽然高烧一场,之后嗓子就废了。而你却在那时获得了‘魅力歌喉’,你说事情为什么那么巧呢?”

  此时的金修轩一言不发,只是崩溃地摇头。

  “哼,什么巨星养成系统,明明是万恶不赦的气运掠夺系统!

  所谓的才华积分,无一不是从那些被你打压的同行身上掠夺到的!

  所谓的颜值积分,无一不是从那些被你玩弄的青春女孩们身上获取的!

  你的荣耀,是靠着掠夺他人气运的卑劣手段,是踩踏着无数人的鲜血与梦想,一步步攀上巅峰的。

  你说,你是不是杀人犯!”

  说到这里,黄老师带着不可遏制的怒气,双手五指的指尖瞬间化作细长的利刃,重重地拍了下讲台,桌子瞬间化成木碎。

  “原来,原来如此……”

  金修轩无助地喃喃,然后猛地跪在地上,苦苦哀求:

  “就算,就算这一切都是真的,我也是被邪恶系统蒙骗的可怜人。

  这样惩罚我真的不公平!

  我并非主观地、刻意地伤害他们,只是被系统驱使,被名利迷惑,才无意中做下了那些错事。

  我是真心忏悔,求求你们放过我。

  只要留着我这条命,我后半辈子原因当和尚,为那些被系统迫害的可怜人祈福诵经。”

  金修轩浑身颤抖,匍匐在地,看似后悔无比,眼底闪过精光。

  他并不真的指望诡异老师会可怜他放他走。

  这番话表面上是说诡异老师听的,实则借机说给其他玩家听的,不希望因为这个插曲让自己的票数变高,被投出局!

  黄老师无动于衷,玩弄着自己长长的指甲,露出意味不明的笑:

  “嗯,你说得也有点道理。

  不过,这个我做不了主,要看你们自己了。

  只要老实安分地遵守规则,顺利度过结业典礼,还是有希望能,活着,离开,这个地方的。”

  众玩家;!!!

  所有人都猛地抬头,灰暗的双眸燃起熊熊的希望之火:

  可以活着离开这个可怕的地方?!

  太好了!

  只剩下最后一天,无论如何都要为自己搏出一条生路来!

  黄老师:“桌子上有纸和笔,开始投票吧。

  限时十五分钟,投票期间不许交头接耳。

  要做出自己认为的最公正客观的选择,好好思考哦。”

  每个人的手上都有人命,谁都不是好人,那么谁又是“最该死”的那个人呢?

  教室内,头顶的吊灯发出惨白的光,映照出他们各自阴晴不定的表情。

  ……

  短暂而漫长的十五分钟后。

  黄老师:“恭喜刘晓萍同学获得最高票,三票!”

  老师刘晓萍的脸变得煞白。

  她猛地起身,椅子在地上划出刺耳的声音:

  “不!不!这个投票不公平!

  为什么偏偏是我?

  梁照书侵犯学生,张韵如虐待学生和动物,他们哪个都比我更该死!”

  她情绪失控,声音颤抖,无比绝望和愤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