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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因为周瑶的肾功能下降,身体有些浮肿,以前的尺码根本穿不下去。

  周瑶因为生病,最近的情绪很不稳定,当时就发起脾气,还把销售给推倒了。

  因为周夫人和周瑶不仅是店里的VIP客户,还是市长的夫人和千金,销售自然不敢得罪。

  销售被推倒,摔得不轻,还要不停的弯腰低头,向周瑶赔礼道歉。

  “你是眼瞎么,拿那么小的尺码给我,是想看我笑话么!”周瑶暴躁的低吼,还扬起手要去扇人。

  幸好周夫人及时的过来,伸手拉住了周瑶。

  “瑶瑶,这是怎么了?”周夫人问道。

  “你看看她拿的尺码,没有一件我能穿进去!”周瑶怒冲冲说道。

  周夫人看了眼销售,销售也满眼委屈。

  因为周瑶穿着宽松的衣服,还套了一件肥大的外套,销售没看出周瑶发胖了,才按照她以前的尺码拿了衣服。

  “是我疏忽,忘记提醒销售了。”周夫人在外面一向顾忌自己的贵妇人形象,自然不会和周瑶一样乱发脾气甚至还会帮销售解围。

  “让销售去拿大一码的给你试穿?”周夫人又说。

  “不用了,我不想买了。”周瑶丢下一句后,扭头向店外跑去。

  “瑶瑶,瑶瑶!”周夫人见状,只能无奈的追过去。

  周夫人和周瑶母女两人离开后,其他销售才围过来,扶着那个被周瑶推倒的销售到一旁去休息。

  销售被推倒,倒是没有受太大的伤,只是她穿着裙子,膝盖都磕青了。

  “这个周小姐是受什么刺激了么,好像疯子似的。”销售看着自己膝盖上的淤青,不悦的说道。

  以前周瑶是傲慢的大小姐,骄傲的像个开屏的孔雀,虽然也不把这些销售看在眼里,但也没动过手。

  “我听说,她老公被判刑了。她不仅离了婚,前不久还刚打胎,真是实惨啊。”另一个销售压低声说道。

  这些奢侈品销售服务的都是有钱人,有钱人圈子里的事,她们肯定也知道一些。

  “难怪变成这样,换成是我,我也要疯。”

  “人家再惨也比我们强吧,就算离了婚,也还是市长千金,不是我们这些打工人能比的。”

  几个销售嘀嘀咕咕的说完,店里又来了其他的客厅,她们立即陪着笑去接待了。

  与此同时,谢北尧和姜悦已经手牵着手,走进了楼下的母婴区。

  母婴区都是孕妇和婴儿用品,吃的穿的用的,几乎都一应俱全。

  自从姜悦怀孕后,林淑琴就开启了买买买的模式,家里孩子的东西已经堆满了一整个房间。

  因为不知道姜悦肚子里的是男孩儿还是女孩儿,林淑琴就都买了。反正,这一胎用不上,还可以给二胎用。

  因为林淑琴买的太多,姜悦就一直没有自己买过。这还是她第一次逛母婴店。

  母婴店有些像是超市,所有的商品都摆放在货架上,他们可以自行挑选,选好了一起去收银区结账。

  母婴区的销售推了一辆购物车给他们。

  谢北尧一只手推着车,另一只手牵着姜悦,走在一排又一排的货架间。

  各种进口品牌的奶粉和婴儿食品摆在前面,姜悦不太感兴趣。

  她根本看不懂这些,到时候听月嫂的意见购买就可以了。他们直接走到了服装区,衣架上挂着一排又一排的小衣服,最小的只有**的两个手掌大小,看起来迷你又可爱。

  姜悦拿过一件粉色的婴儿连体衣,粉粉嫩嫩的颜色,上面绣着卡通图案,怎么看都觉得可爱。

  “好看么?”姜悦问谢北尧。

  “嗯,好看。”谢北尧笑道。

  姜悦也觉得好看,直接放进了购物车里。

  两人在母婴区转了一大圈儿,姜悦的购物车里放着各种女孩儿的衣服和玩具,还有成套的芭比娃娃。

  “万一是男孩儿怎么办?”谢北尧看着车子里的物品,忍不住失笑。

  “那就,二胎再用?”姜悦说。

  谢北尧:“……你想都别想。”

  谢北尧一想到姜悦怀孕初期吐得脸色发白的样子,就忍不住心疼。

  这种罪受一次就够了,她还想生第二胎?真是好了伤疤忘了疼。

  两人逛完商场,谢北尧开车,载着姜悦回到海棠湾。

  胡嫂已经把晚饭准备好了,刚刚端上桌。

  “你们回来的正好,快洗手吃饭。我煲了乌鸡汤,趁热喝。”

  姜悦洗了手,换了一套家居服,坐到了客厅的餐桌旁。

  “好香啊。”姜悦拿起勺子,喝了一口汤。

  “香就多喝一点儿,你现在怀孕,一个人吃两个人的份儿。”胡嫂笑着说道。

  谢北尧回家后先冲了个澡,比姜悦晚一步走进餐厅。

  他在姜悦对面的位置坐下,刚拿起筷子,放在一旁的手机就响了起来。

  谢北尧拿起手机看了眼,然后按下接听。

  电话那边不知道说了什么,谢北尧的脸色越来越难看。他下意识的看了姜悦一眼,然后站起身,走出餐厅去讲电话了。

  姜悦正在低头喝汤,并没有留意。

  等谢北尧回来,她才随口问了句,“这么晚谁打的电话?”

  “部队上的事。我要出去一趟,晚上不一定回来,你不必等我。”谢北尧说完,便匆匆的走了。

  姜悦听到沉重的关门声,微微的蹙起了眉。

  “少爷的工作也太忙了,说走就走,连晚饭都没来得及吃。唉,希望你生孩子的时候,少爷能陪在身边。”

  胡嫂把刚煮好的燕窝端到桌上,忍不住叹道。

  “我生孩子,他又使不上力,还是工作更重要。”姜悦不以为意的说道。

  他们的工作就是这样,很多时候都需要舍小家,为大家。没有人比姜悦更能理解谢北尧的工作。

  “你啊,就是太年轻了,不知道生孩子的时候女人要遭多大的罪。生孩子这么大的事,丈夫不在身边怎么行呢。”胡嫂继续叹气。

  姜悦却还是一副不以为意的摸样,该吃吃该喝喝。

  胡嫂摇了摇头,也没再多嘴。

  当晚,谢北尧没有回来。

  第二天上午,他打了一个电话给她,询问她和宝宝好不好,然后又说自己可能要出任务,没说几句就结束了通话。